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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浅笑道:“多谢殿下宽仁。”
用过饭后,两人重新挪回榻上小坐消食,外面的天气仍是灰蒙蒙的,不过雨落得轻了,节奏舒缓许多,很是宁心安神。
静谧的雨天是空寂的,秦应怜趴在铺着绒毛软垫的榻上,上身伏在云成琰膝头,一双纤细的小腿翘起有一搭没一搭的晃荡,他拢了一堆话本子来,百无聊赖地随手抓来一本信手翻看。
这些都是从前阅过的,秦应怜一向喜新厌旧,早就看腻了,前些时日忙着婚事,许久没进新鲜货了,现下不过为消磨时间草草囫囵吞枣地读一会儿。
指尖拨着书页,他的视线却不由往窗外飞去,皱巴着一张小脸,嘴角下撇,把怏怏不乐的情绪全挂在脸上了,鼓着腮帮子,一手戳着自己脸颊,将嘴巴里鼓起的一团气两头戳,一左一右来回鼓起一团,玩得乐此不疲。
“应怜牙疼吗?”头顶一道关切中夹着疑惑的声音突兀地唤醒他。
一侧身,他便对上云成琰低头探究的目光,她顺手把秦应怜提起来趴在自己肩头,还不待他解释,不由分说地就上手扼住他的下颌和两颊,迫使他乖乖张口。
她手劲大,下手还总是没个轻重,铁钳一样紧紧箍住,捏得秦应怜脸生疼,又被抵住了舌根动弹不得,嗯嗯唔唔半天说不上话,双手无力地推搡云成琰的肩膀示意她松手。
他脸颊酸胀,眼圈已经红红的泛起水光,从她手下逃脱后气恼到无语凝噎,怎会有如此不解风情的人呢?
不过好歹是关心自己,秦应怜也不是那么不识好歹的人,主动拿了帕子给她擦拭,只是还是忍不住郁闷地小声向云成琰抱怨起叫他不顺意的天气:“本来还想出去玩,在家闷着好生无趣。”
云成琰牵过秦应怜的柔软的小手,安抚地捏捏他的掌心,温声道:“应怜想去哪玩?”
秦应怜惆怅地瞥了一眼窗子,一瘪嘴,落寞地长长叹一口气:“下雨了,不好玩。”
云成琰便宽慰道:“如今住在宫外,往来便利,待天气晴好时,应怜随时可以和京中的贵男们聚会。”
他轻轻依偎在她肩头,拖长了尾音,软绵绵地勾人:“可是,我是想和你一起。”
这话里一分蓄意九分真情,先前害怕归害怕,和她出门游玩有趣也是真有趣,云成琰给他带去了许多新鲜的体验,只是后面她总公务繁忙,不得空陪自己。
那时他也任性,难得见面,他还总是生闷气故意不理人,便再没机会去看外面的新鲜世界。
虽是夹杂着刻意讨好她的心思,但秦应怜倒也不算说谎,不过是这话从前他不会好意思纡尊降贵说出口罢了。
闻言,那张总是冷冰冰没什么神色的脸上忽地泛起柔和的笑意,声音听着都要比往日少了一分沉稳,多了一分年轻人该有的轻快朝气:“那我陪应怜煮茶听雨,好不好?”
秦应怜惊讶一瞬,他从前只当云成琰是个粗武妇,不成想她竟也会好附庸风雅,不由笑道:“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情调呢?”
云成琰淡然道:“以前下雨天不能出去玩,师傅便叫我在茶炉边看火,静坐修心,我静不下心,便爱偷偷跑神听雨声打发时间。”
秦应怜喜欢听她讲自己的童年,听起来便比他在四四方方的高墙里的生活有趣的多,他好奇地忙追问道:“师傅没责怪你用心不专吗?”
他以前在道观里修行,打静坐也爱装模作样,但每回都能被师傅抓着,跟长了天眼一般。
云成琰轻咳一声,缓声道:“师傅嫌我烦,自己在内室打坐。”
后来过了许久她才发现,云道长其实一直在屋里睡觉。
被抓了现行,师傅还振振有辞道:“细雨蒙蒙正好眠,天地有晴有雨,人当有醒有眠,我这是以身合道,顺应天时。况且,你听雨是修心,我眠雨就不是修心了?我静默着睡一觉,怎么不算与天地同息?”
末了,她一拍云成琰的后脑勺,把人往前推了推:“这里头的学问大着呐,你啊,还得练——去,给师傅倒杯茶,我才好慢慢教你。”
云成琰打小还是个实心眼的,真信了她的说辞,每逢雨天便老实带着旺财一同坐在廊下听雨,只是仍不懂为何师傅要她煮茶。
直到很久之后,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师傅大抵是怕自己舍不得烤火取暖冻着了身子。
屋子里的炭火烧得很旺,暖融融的。秦应怜搂着她的手臂听得入迷,不禁喃喃低语道:“师傅待你真好,被惦记着真幸福。”
虽没人问,但他攀比似的,自顾自地又急急补充一句:“我母皇也很惦记我的!”
云成琰顺手揉了揉他的发丝:“应怜很好。”
秦应怜得意地轻哼一声:“那是,所以母皇才疼我。”
话罢,他忽然凑上来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云成琰的脸颊,眼中盛满笑意:“以后你对我好,我就也惦记你。”
云成琰也笑答:“我自当不负应怜。”——
作者有话说:应怜:卖萌
成琰:你牙疼?
应怜:
第44章我有一个秘密
直到临睡前,秦应怜才终于想起白天被云成琰一打岔给忘了正事。
秦应怜都不由佩服自己的心理素质,前一刻才惨死在人眼前,一转头就能昏了头自己主动缠上来,继续跟这魔头颠鸾倒凤。
暮色沉沉,屋子里已漆黑一片,只余床头两盏烛火跳跃。
新婚的小两口原半倚在床头在闲话家常,话说着说着,秦应怜就靠在云成琰怀里小鸡啄米地点脑袋,开始困得有一搭没一搭的接不上话茬。
见他瞌睡,云成琰托着他的身子,轻手轻脚地把他放平躺进被窝里,探身下床,就要去吹了火烛。
她掀开被角起身带起一丝凉风,尚未睡沉的秦应怜就这么被冷意刺得突然醒过神,模模糊糊瞧见云成琰的背影,混沌的大脑似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自己是在很遥远的以前的梦里。
秦应怜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煞白,吓得方寸大乱,一骨碌就翻过身,手脚并用地朝着云成琰的方向爬,伸手想够站在几步开外的她的衣摆,面色惊恐地张口便尖声叫嚷道:“别走!云成琰你别走!”
正处于惊慌失措中的秦应怜乱了神,没注意床沿,重心不稳,险些摸空直挺挺地扑向地面去。
这个高度虽然摔不出大事,但若是运气不好也说不得会扭了手腕,或是磕碰擦伤。
况且他这金枝玉叶的身子矜贵着,皮肤嫩得吹弹可破,稍没控制住力气就要捏出鲜红的指印,像被人盖了一身朱印,宣示这是她云成琰的私有物。叫他跌一跟头,就是没破皮也要痛得掉几滴珍珠泪,要人温声软语地仔细哄了,捧着装模作样地吹吹气,才能稍稍止住他的坏脾气不再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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