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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应怜鼓了鼓腮帮子,脸颊上被咬的地方还隐隐作痛,他一瘪嘴,气哼哼道:“你没生‘殿下’的气,那就是生‘应怜’的气咯?还不承认!敢做不敢当,一个大女人还没我坦诚有担当。”
云成琰双手举到两侧作拜服状,神色很是无奈:“应怜明鉴、殿下明鉴,我冤枉。”
秦应怜狐疑地盯着她,夜里太暗,他看不大真切她的神情,须得凑近了细细查验,装模作样地上下扫视一番后,他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又摆摆手:“那好,我大人有大量,相信你就是了。”
才刚要松一口气,紧跟着他又突然变脸,紧绷着严肃质问:“你都新婚夜跟我冷战分床睡,抛下新夫不管不顾了,还说没生我的气?”
云成琰冤得要六月飞雪:“是你说不给你洗干净了我今晚就不用回来睡了。”
说到这个秦应怜就更来气,她还就真不给自己洗澡,还叫他独守空房啊。
不过好在她认错态度一向诚恳,低眉臊眼地老实应道:“我记住了,下次不会了,应怜别恼我、殿下也别恼我。”
本来今夜是秦应怜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又重生了,已经过了洞房花烛的好时候,人也被他得罪了赶出门了,只是比先前情况好一些,这回火还没烧起来,他匆忙就裹了衣服,巴巴地上赶着来跟被撵来书房睡的云成琰道歉,谁想被他一通诡辩,竟反客为主,叫她同自己赔起了不是。
这叫他不禁有些得意,但吃了几回哑巴亏,秦应怜也没得意忘形,自己兀自开心过后又讨好地亲了亲她的唇角:“我不生气,你也不生气。我也允许你叫我的名字了,以后不要叫殿下了,是我嫁给你了,不是你赘我了。”
他自以为十分高明地向云成琰投诚了,现在他可是得知了先机的人,可不得牢牢扒着她不放,自己跟了个敢打天下的妻主,这份魄力那是他皇兄们的驸马拍马也不能及的。
况且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只要自己能牢牢抓住她的心,安分待在她身边,不信他这次还能活不下来。
他试着学着后宫夫侍们对母皇温顺谦卑的姿态来巴结自己的妻主,放软了态度,果真是颇有成效,云成琰似是大受感动,将他搂得紧得仿佛要把自己揉进她的骨血里,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吻了吻,温柔絮语道:“是,都听应怜的。”——
作者有话说:喜报:小情侣终于又要睡一个被窝了
你们猜这个成琰是什么时候知道爬床的是小怜的
下章搞点审核不爱看的这次绝无诈骗
太想看sp了先夹带私货顺手欺负一下
第37章叫你看看我的本事
两人搂着彼此,黏黏糊糊地紧密贴在一块,跟不倒翁似的摇摇晃晃半晌,直到秦应怜受凉打了个喷嚏,云成琰才忙依依不舍地撒开手,将被子提起来拢住他的肩头,再叫他裹着锦被整个人钻自己怀里胡闹。
秦应怜的记忆里才刚脱离死在叛军刀下不久,他此刻不敢闭眼,总会想到紫宸殿里横尸遍野、血流成河的惨状。
云成琰打了个呵欠,给他顺了顺背,不打算再陪他玩,耐心哄道:“不早了,歇下吧。”
他抬手勾住她的衣袖,指尖滑进去,屈指挠她的小臂,嗲声软语道:“不行,我想你了。”
她好笑地拍拍他的脑袋,眉眼弯弯,是秦应怜几世都少见的温柔模样:“我在呀,我陪你睡,不够吗?”
怎么会够呢。他想。
在云成琰的看来,他们只是分床睡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但其实秦应怜已有小半年都没能依偎在她结实的怀抱里。
若是才新婚头一日的小男儿家,的确不懂情滋味,可他也是已知人事的了。
秦应怜枕在她的臂弯里,一手攀着她的肩膀,一手勾在她的后颈,叫云成琰主动迁就自己,探身低头吻上他柔软的唇瓣。
他的唇色天然不点而朱,丰润饱满如花瓣,叫人总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她克制地蜻蜓点水地碰一碰便想离开,秦应怜却反过来衔住她不放,将云成琰咬得吃痛了,他还得意地哼唧起来。
但也许是怕惹火太过遭记仇,他马上又乖乖地像小猫喝水似的卷着舌尖舔舐她的唇瓣,痒痒的。炽热的呼吸交缠,蒸得她理智全然魂飞天外,只知追逐着那诱人的丁香小舌纠缠到不眠不休。
再分开时两人都已经面红耳赤,秦应怜还意犹未尽地轻轻啄吻一下她的唇角,面泛春情,语气无不得意:“我好亲吗?”
云成琰低头闷闷“嗯”了一声,算作应答,但怎么看都是一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神色只开心一瞬,便垮了嘴角。她微微抬眼,很快又回避开,欲言又止。
秦应怜不耐烦她这副忸怩做派,小脸垮得比她还难看,立刻便泪光闪烁起来:“你嫌弃我?”
她无甚和小男儿家相处的经验,不知该拿生气的小夫人如何是好,急得涨红了脸,笨拙地伸出双臂将人整个紧紧环抱住,不叫他再有机会跑掉,才急切辩解道:“岂敢!能得应怜是我荣幸之至。”
这话把秦应怜哄得尾巴都要翘上天,鸦睫还沾染着泪花,眉眼却已是盈着笑意,嗲嗔道:“这还差不多……”
末了,他极细弱地快速带过一句:“我也喜欢妻主。”
声音轻得像一阵悄然而至的春风,一不留神就狡猾地溜走,不知是否曾被她抓住这缕风。
趁着他埋进自己怀里看不到的功夫,云成琰又欲言又止纠结了半晌,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质问道:“你是不是偷偷跟别人好过,不然怎么这么会勾引人?”
此人倒打一耙的功力恐怕不在他之下,秦应怜猛地扬起脸,一脸不可置信,气哼哼地戳着她的肩膀嗔怪道:“这就怀疑上我了?对,这可是你害得,我都还没找你算账呢!”
“小心眼,我不跟你好了。”
嘴上如此这般,但藏在锦被下的又是另一番光景,雪白的中衣顺着光洁如玉的香肩滑落到了臂弯,欲盖弥彰地半掩着前襟,云成琰毫不客气地接受了他的宴请,顺从地低头衔住柔软小巧的淡粉。
双手覆在他盈盈一握的纤腰上,修长的指尖顺着他后腰的沟壑爱怜地抚摸,云成琰撸猫的手法十分娴熟,向来轻而易举便能俘获猫的芳心,从无失手。
酥酥麻麻的痒意害得秦应怜软了腰肢,柔弱地倒在她怀里嗲笑起来。
待笑够了,向来性子骄矜的秦应怜便更来劲,恼羞成怒地推搡着她的肩膀,云成琰不敢怒也不敢言,任由他骑跨在自己腿上,还要腾出一手托着秦应怜,方便他调整舒服的姿势。
“你这人真是不讲理,才给你验过货,转眼就怀疑我。”他再次攀上她的脖颈,在她耳畔呵气如兰,绵绵低语道,“本还想叫你看看我的本事,你既信不过,我便也不肯给你了。”
云成琰被他撩拨得头昏脑胀,捉了他的指尖亲吻,眼中已满是火热的欲色,嘴上却还故作淡然:“别闹,应怜。”
谁点的火谁来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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