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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往哪跑?”
“你、你别过来——啊!”
云成琰一转身,就见秦应怜惊慌失措地往后挪,不知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她还没开口,他拔腿就跑,可把她也唬一愣。
不过他没跑出去两步,就被树藤给绊住摔了一跤,柔嫩的掌心擦破了油皮,渗出小血珠,膝盖处的衣料也被磨破豁口,膝盖磕得火辣辣地刺痛,秦应怜倒吸一口凉气,双目含泪,没力气再爬起身,只能无助地蜷缩起身子,做出无谓的防御姿态来。
她无奈地三步并作两步追过来,俯身将他整个捞起,强硬地制住他的挣扎将人横抱在怀里,一直拎回驻足的溪水边才放下。云成琰终于被激怒,头一回真正疾言厉色对秦应怜呵道:“胡闹也要分场合,你知不知道在山里走失有多危险!”
秦应怜被吼得一愣,旋即再忍不住情绪,仰天嚎啕大哭起来:“没天理了!杀人还不许人逃跑吗!”
云成琰额头青筋直跳,揉了揉眉心,认真地询问:“我何时要杀你了?”
秦应怜抬手指向那把被匆忙丢在地上的罪魁祸首,哽咽着控诉:“我说话惹你烦了,以后不说就是,何至于直接要了我的命!”
云成琰无语凝噎,只定定地看着秦应怜出神,直把他看得胆寒,下意识又要往后挪,但已经受伤的手被扎,他不耐痛,立刻两行清泪滚滚而下,哀戚地掩面啜泣。
“手给我。”她语气强硬地命令道。
沾湿水的帕子小心避开伤口,轻轻拭去他掌心沾染的泥污。秦应怜依旧戒备心很强,浑身紧绷,不敢动弹,但更不敢反抗,乖顺地给她检查了膝盖,好在腿没有伤着,只有轻微的淤青。
她一边将帕子平铺在石块上晾晒,一边神色疲惫地试图同她任性的夫人讲道理:“应怜,你怎么总爱胡思乱想。我云成琰是你的妻主,是绝不会伤害你的,你应该安心依靠我,而不是像对仇敌一样畏惧我、躲避我。”
秦应怜还是不信她的鬼话连篇,瞪着一双哭得跟白兔子一样的红眼睛,恼怒道:“可你都拿出匕首了!”
云成琰扶额:“不然我要怎么处理食材?还是你想试试茹毛饮血的滋味?”
秦应怜张了张口,反驳的话梗在喉咙里,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真的是太疑心病重,闹了天大的笑话,愚蠢得无可救药,慢慢涨红了脸颊,虽是保住小命了,但一时羞愤难,反倒哭得更厉害。
既丢命又丢人,他怎么活成这窝囊样。
云成琰自小省心,很少哭闹,她的师傅于养儿一道更是秉承着随性而安的理念,哭够了自然就不哭了,不必勉强,因此她没能从师傅那里学会太丰富的情感反馈,也不懂得该如何哄人。只能笨拙地搂抱住他,拿衣袖沾去他指缝里渗出的泪水,急得手足无措:“好了,殿下别哭,不是饿了吗?我给你烤兔肉好吗?”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在火堆上的肉被炙烤出焦香后收了声,挨着云成琰坐下了。刚烤出来的肉还烫手,她撕下一小块,吹得不冒热气了才送到秦应怜嘴边,叫他先尝尝咸淡,但他饿急了,还没细品出滋味就囫囵吞枣地咽了下去。
为数不多的调料还是向庄子里的小厨房买来的一把粗盐和辣椒面,口味单一,其实对吃惯了精致菜肴的秦应怜来说并不算多可口,但他今天又饿又受惊,饱餐时会令他格外有安全感,便也完全失了挑拣的心思,只要能活下去,比什么都要紧。
最后一口下肚,秦应怜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地瞄了一眼空空如也的筐子,眼巴巴地望向云成琰,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问道:“没有了吗?”
云成琰对美人的崇敬十分受用,很是好心情的牵起他往水里走:“小事,等我再给你捉两条鱼去。”
自小河里摸鱼捉虾,她对这个还是很在行的,来来去去一会儿,寻到一处合适的地方,动作利落地束了裤腿甩了鞋袜,就扎进了水里摸索。入秋后的水虽不至于刺骨,但待久了也要冻得人直打哆嗦,更遑论山涧水,单是清风掠过,秦应怜就感到遍体生寒。
“别捉了,我不想吃了。”秦应怜抱臂对云成琰不客气道,“你要是冻死在河里了,我怎么回去?”
分明是带着关心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十分不中听,但云成琰一概置若罔闻,神情专注地紧盯着水面,忽地迅捷地出手,再直起身时手上已经捞到条扑通乱跳的大鱼,朝他灿然一笑:“给你!”
虽然对烤鱼心向往之,但秦应怜还是诚实地后撤一步,躲开了云成琰甩过来的满身水腥味的活鱼,嫌弃地扯了扯沾了水的衣摆:“都脏了,我才做的新衣裳,这还是母皇的赏呢。”
云成琰宽慰道:“以后我一定会给你挣到更好的。”
秦应怜撇撇嘴,只当是哄人的花言巧语,但刚吃过教训,还谨记着要谨言慎行,没再说什么。
吃过烤鱼后,两人心满意足地下山,连着两天遭罪,连心爱的衣裙都损坏了,秦应怜再无半分游玩的心思,回到庄子上重新梳洗一番后便要启程回府去了。
这一路是几日来秦应怜难得的安静,他虽并没有因为云成琰虚无缥缈的承诺而完全放下戒心,但也不至于再疑神疑鬼自己把自己给吓出点毛病来,车马微微颠簸,晃得他头昏脑涨,迷迷糊糊寻着暖和的去处,便依靠到云成琰肩头沉沉睡去了。
秦应怜清醒时嘴碎得像一百只蝉在她耳边齐鸣,还是不省人事的时候最听话可爱。云成琰的指尖轻柔地撩起他垂落额前的发丝,小心翼翼地拔去满头繁重的珠钗,叫他能更安稳地窝在自己怀里安眠。
她还记得秦应怜有多宝贝这些金玉珠翠,没再像上回一样随手乱丢,仔细地拿锦帕包起来收拢到自己身上。否则等这闹人精醒了,又要好一通折腾。
云成琰在心底微微叹息,接到赐婚圣旨时,同僚都在恭贺自己有好福气,攀上了天下最有权势的岳母,还得个貌美贤淑的嗲夫红袖添香。
谁成想,这是哪是什么福地洞天,分明是一头扎进了龙潭虎穴,若说皇帝是天底下第一难伺候的主儿,那她这嫡亲的男儿便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福气哪是常人受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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