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应怜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还是喜帐鲜艳夺目的赤红,和不大熟悉的一张俊脸。
是一个陌生的女人的俊脸。
他被吓得花容失色,刚要失声尖叫喊有采花贼,记忆恰如其时地回溯,秦应怜终于想起来这人是他新婚的妻主,那个抛下他就跑的混账!
恐惧重新被愤怒取代,秦应怜抬手就照着云成琰的胳膊拍打,眼泪不受控制地哗哗流,哭着质问道:“你去哪了?你竟然敢丢下我!”
这点力气对云成琰而言跟小猫拿肉垫拍人没什么两样,但莫名其妙地平白被打,她也懵了。不过到底是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人,早习惯了被上司毫无缘由的斥骂,练就出了处变不惊,完全没有被冤的惊慌或愤怒,只眼眸低垂,定定地凝视着他,一副温吞老实样,无力地辩白道:“殿下,我一直都在。”
“是不是做噩梦了,从睡下后就听到了殿下在哭,但一直叫不醒你。”云成琰神色担忧,想伸手抚去他眼尾将落未落的一颗泪珠。
“不是走……”秦应怜蹙眉,正要质问她竟还敢装傻充愣,话说一半,他恍然回过神来,发觉情况似乎不对——自己失去意识前应当是倒在地上的,现在怎么却好好的躺在婚床上,一应装饰都没有分毫变化,身边的热浪也已经不复存在。他坐起身,惊魂未定地抚着胸口,不可置信地越过云成琰探身再次环视屋内陈设,见四下完好,哪还有要命的滚滚烈焰。
这怎么可能,虽未等到亲眼见着自己被烈火焚身、烧得死无全尸的惨状,但这次秦应怜笃信方才蚀骨灼心的痛苦绝不是梦境,自己应当真的经历了传闻中的死而复生!
不,这还不是普通的死而复生,而是叫他带着记忆回溯时空,重活一回。秦应怜抚着胸口,再次心跳如擂鼓,几乎要被这巨大的惊喜冲昏了头脑。他就知道自己一定非同凡俗,民间时兴的话本里的天选之人不都是自幼历尽苦难,但却有异于常人之天赋,而后便得天降机缘,一路称霸武林或成一番大业,那自己既是天子之男,出身高贵,又生得绝世容色,却遭小人陷害,才幽居深宫十数年不得母皇宠眷,不正恰是如此!
他喜笑颜开,立马把满腹怨怼给抛之脑后,沉浸在自己是天命之男的美梦中兀自欢喜。
虽然不知自己怎会有这般奇遇,但好在秦应怜也不是多爱讲究因缘的人,他只在意自己的所得,既叫他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他便只有一个心愿:好好活下去。
上岸第一剑,先斩前世仇!
于是骄横受不得一点委屈的小公子马上又逮着罪魁祸首扑打起来:“我怎么这么倒楣,嫁得最低最拿不出手,已经够丢脸了,跟了你还要丢命!”
云成琰被他毫不客气地指摘呛得面色有些挂不住,景晟帝为自家男儿择的驸马多是王侯勋贵之后,她一连娘爹都不知姓甚名谁的平民百姓相较下的确出身寒微。不过云成琰也并非会自怨自艾之人,她自觉凭着自己的本事挣来了前程,也不比那些靠祖上荫封的二世祖矮一头,况且自己还年轻,尚有来日。
故而她还是对秦应怜最后一句话要更在意些,轻轻捉住秦应怜捶打自己肩头的手,止住了他的闹腾,宽慰道:“应怜莫哭了,有我在,怎么会叫你丢了命去,你定是被噩梦吓着了。”
秦应怜还不解气,继续数落:“我真是瞎了眼,皇兄们嫁的是风流倜傥的侯府世子、战功赫赫的大将军,我呢?我却只能捡个给我母皇守门的大头兵!凭什么呀,论美貌,我不比他们更倾国之色!我难道配不得世上最好的吗?!”
云成琰到底是从底层摸爬滚打一步步走上来的,比这难听的话听得多了去了,这在她听来只能算是被骄惯坏的小男儿家不痛不痒的任性耍脾气,完全值不得她浪费情绪,面上无半分波澜,甚至还能淡然地插嘴纠正道:“殿下,殿前司都指挥使是从二品。”
秦应怜的怒斥戛然而止,快怼到她鼻尖的手指僵硬地停在半空中,声音小了点:“……真的啊?”他并不了解前朝的官品,甚至不太记得自己妻主是什么官位,只知道不如什么镇北大将军听起来更威风。
云成琰微微颔首,再次表示肯定。
但秦应怜也只是开心一瞬,在他小命面前,这些虚名也不那么重要了,他又将话题扯回来,掰着指头一脸严肃地继续跟她算账:“那这就罢了,我大人有大量,就不同你计较了。你再说说看,你可跟什么人有仇?”
她虽不知秦应怜这话是何意,但还是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不曾。”
事关自己性命,半点马虎不得,他脸色垮下来,不忿地磨了磨牙,心情郁闷不已,沉痛道:“你往后若惹出祸来,莫要报上我的名讳。”
云成琰不解:“我为什么要报你?”
秦应怜理所当然道:“当然是因为你娶了我这个皇上的亲男儿,谁敢惹皇帝的息妇。”
云成琰似笑非笑,欲盖弥彰地抬手掩唇,没直接戳穿他的幻想,委婉道:“应怜多虑了,托你的福,如今在外谁不给我这云都统两分薄面。”
其实秦应怜没听懂她话里的弯弯绕绕,不知自己给了什么福,但还是厚颜无耻地装懂昧下了功劳:“那是,你可得把我伺候好——等下!”
他突然反应过来,洋洋得意的表情都还没来得及收住,小脸“唰”的惨白。
“…奉云都统之令…”
上一世的记忆重新涌现,在他府上大开杀戒的人不正是打着所谓“云都统”的旗号?枉他还短暂地担心过自己这仅一夜妻夫情分的便宜妻主的安危,到死都没想出来朝廷里还有哪个姓云的大员,还同自己有仇,这下便解释得通了,原来是她,果然是她!
自己上一世的梦里还真没冤枉她,最后杀害自己的果然还是云成琰!此人竟这般心窄且心狠手辣,自己不过是稍微跋扈了那么一点点,使唤她做点小事罢了,是,他承认自己身为男儿家,对妻主颐指气使是略有些倒反天罡,但…但女男之外,还有君臣之别,驸马尚主,敬自己两分又如何,自己罪不至死!
为此便被记恨上,一刻都不能多忍,当夜就要了他的命去,自己真是跳进了火坑。
但如今为时已晚,秦应怜已经同云成琰完婚甚至圆房,嫁过人的男儿不值钱,若是能再早回来几个时辰,好歹是个清白身子,他还可以要命不要脸,哭闹求母皇发发慈悲,看在自己是她的骨肉至亲的份上疼他一回,允他和离再嫁。不过显然他已经被绑死在云成琰这条船上了,为今之计,唯有凑合跟她过下去了,大不了自己以后收敛些脾性,还能离怎的。
不过再假装洒脱,秦应怜也无法当真全然不介怀自己曾惨死在枕边人手上。他眼底透着刺骨冰寒,难掩厌色,嫌恶地睨了云成琰一眼,神色淡漠地推开搂着自己的手,一言不发地背对着她躺下了,摆出一副拒绝沟通的冷傲姿态。
云成琰不知自己哪句话说错,忽然就惹得这骄矜难伺候的主儿甩脸子给自己看了,有些无措地追近,倾身轻轻摇晃秦应怜的肩膀:“殿下,你……”
秦应怜好似触电般弹开身子,卷着被褥往更里侧滚去。她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眼看时候不早,虽得陛下恩典,新婚次日允她休假,不必当值,但还要进宫向帝后问安,不好耽搁误了明日早起,只得先歇下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军婚三胞胎灵泉先婚后爱双洁苏浅浅睁眼发现自己穿成了七零年代的一个野蛮无脑,凶悍泼辣的女人身上,还要养三个孩子,结果孩子们都怕她,整个大队都嫌弃她。消失五年的军官老公突然有了消息,上面派人来接她去大院照顾受伤的老公,糙汉男人却要跟她离婚,结果腿伤好后,他死活不同意离婚,将她堵在墙角我可以再受伤的,左腿...
...
小时候的青梅竹马,少年时的一见钟情,成年后的再次相遇,她在他的心底始终是最深刻的独家记忆。他说如果人的一生如果有999次运气,我愿997次留给你,2次留给自己,一次遇上你,一次陪你走完这辈子!没了她,他以为还可以找到幸福,可是过去这么久,他试着爱过的别人,试着用工作麻痹自己,试着让自己重新快乐起来,可这里面没有她,就算幸福又有什么意义?...
林青痕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可怜。他生母早逝,脸上带疤,修炼天赋不好,很不受家族待见,于是自小就学会谨慎行事低调过活,就算突然绑定一个炼药系统,也没敢出什么风头,就想老老实实种菜炼药养活自己。直到一桩天雷狗血替嫁情节落他头上了。同族嫡姐林清霜作为天之骄女,厌恶自己落魄的婚约对象,退婚不成,而后脑子一抽,要把他替嫁过去。嫡姐的婚约对象是殷家殷九霄,听说他年少时候很是风光,天生剑骨,只是可惜功法反噬,毁其修炼根本,双眼已瞎,如今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废人。婚前,他见了那人一面,觉得对方与自己同病相怜,且看起来人挺不错的,是个好相处的性子。我长得丑,你看不见,我们俩天生一对,新婚当夜,林青痕拍拍自己新婚夫婿的肩膀,不怕,我以后种菜养你。林青痕完全不知道,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本男主逆袭的退婚流小说。他看起来可怜兮兮话不多的落魄夫婿,就是这本小说的男主角。而且,这已经是殷九霄的第二世。攻视角上一辈子,殷九霄天才陨落之后受尽白眼,又遭退婚羞辱,他在困境之中觉醒魔骨,一路逆袭成了剑魔双修的举世之尊,曾经欺辱过他的人尽匍匐脚下,该报的仇也加倍奉还。重生之后,所谓实力倒退是装,眼瞎也是装,就看那些人暴露本性,丑相毕露,直到林家像上辈子一样试图悔婚,他也不觉得有什么惊喜。但殷九霄没想到,婚约这事变得和前世大不一样。嫁进来的是一只乖乖的抱着他说别害怕我们俩好好过的丑小鸭。倒是挺有意思。须知1非常会装占有欲强攻X温柔天使努力坚韧受,攻重生受穿越,互宠,日更。2小甜饼文,受技术流,不走武力值路线,有金手指且有占比较重的种田事业线,一边谈恋爱一边变强,他的脸会慢慢恢复,丑小鸭其实是个大美人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