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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洗。”
花洒被拧开,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喻夕林还没来得及抗议,牛仔裤的扣子就被解开了,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沉甸甸地往下坠,宋易白把他按在瓷砖上,低头吻住了他。
“不想和我官宣吗?我是长得不好看,还是没本事,或者是,你还想和别人……”
喻夕林喘着气:“宋易白,你太小气了……”
“嗯,我就是小气。”
宋易白把喻夕林翻过去,从身后搂住他的腰。
喻夕林闷哼了一声,宋易白低头,把手里的东西拆开,套了上去。
第二天早上,喻夕林是被腰腹的酸疼涨醒的。
窗帘没拉严,一道细长的光正好落在他眼皮上。
他翻了个身,浑身的骨头叮呤咣啷响,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他伸手往旁边摸了一下,床单是凉的,宋易白不在。
客厅里似乎有动静,喻夕林迷迷瞪瞪撑着床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锁骨的位置太高了他看不见,但能看见的地方……不管是胸口还是腹部,甚至是大腿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红色。
喻夕林伸手去揉,手腕上,一圈被勒出的浅淡痕迹。
…………
他在心里骂了宋易白两句,套上一件t恤和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
客厅里没有人,但茶几上支着笔记本电脑,摄像头亮着绿灯,喻夕林的脑子还没完全清醒,眼睛也是模糊的,并没有注意到那一点细微的光。
他胃里有些难受,不知道是昨晚的烧烤没完全消化还是某人折腾得太狠,总之萦绕着一股闷闷的钝痛。
他走到沙发旁边,一屁股坐下去,拉过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毯子把自己裹住,毯子是薄绒的,带着洗衣液的清香,裹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打了个哈欠,喊了声宋易白,没人应,他猜测是去卫生间了,于是躺在那里等他,眼皮又开始往下掉。
直播间里,画面还停留在游戏结算界面,但弹幕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游戏上了。
因为就在刚才,摄像头的角落里,一个穿着白色t恤,头发乱糟糟的人从画面边缘晃了过去,坐到沙发上,裹上毯子,动作一气呵成。
【????????】
【等会,这谁???】
【宋神你不是搬家了吗???】
【不是一个人住???】
【什么东西嗖一下过去了???】
【大哥你就睡了???你知不知道这儿有个摄像头?】
【喻喻喻喻喻喻喻喻喻神!】
【所以这俩人同居了???】
【正主之前不是骂起来了吗?怎么回事,这是什么皮上死对头皮下真情侣的戏码?】
【喻神看起来好困啊哈哈哈哈哈】
【他裹毯子的样子好乖呜呜呜,都好久没直播了qaq,居然是和宋神同居了吗?】
【爸爸妈妈……我一个人住……会有弟弟妹妹吗?】
喻夕林对这些弹幕一无所知,他窝在沙发里,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下巴。
胃里的钝痛没有消退,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按了按胃部,不大舒服,想吐。
卫生间方向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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