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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羽亭里,顾原正站在廊下抽烟。
&esp;&esp;陆秋靠在他身旁的柱子上,手里把玩着那块巧克力的包装纸,不知在想什么。
&esp;&esp;齐瑶蹲在池塘边逗锦鲤,被陆夏拽着后领拎起来。
&esp;&esp;“别玩了,先生他们出来了。”
&esp;&esp;一行人起身,往停车场走。
&esp;&esp;回到翡园,午餐已经备好。
&esp;&esp;陆管家知道陆白上午出门,一早就把饭菜准备妥当,连碗筷都摆得一丝不苟。
&esp;&esp;桌上摆着几道清淡的小菜,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汤,蒸汽袅袅升起,带着食材本身的清香。
&esp;&esp;陆白没什么胃口,喝了半碗汤就放下了筷子,瓷勺碰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esp;&esp;秦弈看他一眼:“吃这么少?”
&esp;&esp;“不太饿。”陆白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像是在看什么很远的地方,“下午还要去陆家,吃太饱反而不舒服。”
&esp;&esp;秦弈没再劝,只是给他盛了一碗汤放在手边,“那就多喝点汤。”
&esp;&esp;午餐过后,几辆车从翡园驶出,朝反方向开去。
&esp;&esp;陆白坐在后座,透过后视镜望着后方,直到那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彻底消失在道路尽头,才缓缓收回视线。
&esp;&esp;副驾驶座上的陆夏对上午见年许云的事颇为好奇,忍了一路,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esp;&esp;“九哥,我听顾原说,年许云没有残疾,是真是假?”
&esp;&esp;陆白淡淡“嗯”了一声,像是全然不感兴趣,目光落在窗外飞掠的街景上。
&esp;&esp;“不是,他图什么呀?”
&esp;&esp;陆夏不淡定了,侧身转过头来,眉毛拧成一团。
&esp;&esp;“五年,整整五年,把自己困在屋里。这年许云莫不是脑子有病不成?要是没有五年前那件事,年家在他手里早不知飞哪儿去了。”
&esp;&esp;陆冬也想不明白,曾经的天之骄子,怎会甘愿做个囚徒,把自己最好的年华都耗在一方小院里。
&esp;&esp;陆白笑了笑,没说话。
&esp;&esp;他想,如果他和哥哥也走到那一步,他也会为了哥哥,折断翅膀,陪在他左右。
&esp;&esp;虽然这方法很蠢。
&esp;&esp;当然,他会先把那些欺负哥哥的人全杀了,再去陪他。
&esp;&esp;他才不会像年许云那样,什么都不做,白白浪费五年时间。
&esp;&esp;蠢货。
&esp;&esp;敛下思绪,车子已停在陆家大院门前。
&esp;&esp;老宅今天热闹无比。
&esp;&esp;陆家所有的子女都回到陆家吃年夜饭,这是陆家百年来的规矩,雷打不动。
&esp;&esp;陆白回到陆家十五年,平时他不回来,但年夜饭他总会准时到达。当然他来的目的不是吃饭,是为了给某些人添堵。
&esp;&esp;陆白到时,佣人们正在准备晚饭,院子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红灯笼在日光下格外鲜艳。
&esp;&esp;看着这副景象,陆白的心情莫名愉悦了几分。
&esp;&esp;他今日身着一袭素白流苏唐装,外罩一件暗色大衣,身姿挺拔如松,站在庭院里像极了跌入红尘的仙人。
&esp;&esp;一手随意抵在腰后,一手轻捻深褐佛珠,缓步踏在青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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