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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绥眸光倏忽暗沉,幽深的火焰在桃花眸底点燃。他倾身靠近,嗓音压得低哑撩人,“阿然这是在……提醒我,莫要忘了正事么?”
沈翊然身体微僵,耳垂被热气蒸红,他抿抿唇,没说话,算是默认。
喻绥低低笑了声,磨得人心头发痒,“我怎会忘?”他松开手,却转而用指尖,挑起沈翊然一缕垂落的墨发,在指间缠绕把玩,亲呢而缠绵,"只是见你今日气色仍是不佳,方才又吹了风,怕你受不住。"
沈翊然被他指尖若有似无的触碰和直白的话语搅得心绪紊乱,呼吸也乱了几分。
他确实感到疲惫,四肢百骸残留着虚软,但每月此日,体内沉疴隐隐牵动,也确实需要喻绥的灵息梳理。更何况……沈翊然并不排斥,甚至隐隐期待并依赖着灵息交融时深入骨髓的安然。
“无妨。”沈翊然道。
喻绥以指为梳,将沈翊然略显凌乱的墨发细细理好,又解下自己身上的绯色外袍,只着素白中衣。不疾不徐,拆礼物般郑重的仪式感。
“好。”喻绥应声,字句里头浸满了化不开的温柔,“那便依你。”
他挥手,殿内明珠光芒暗下,只余墙角两盏暖玉灯,散发出朦胧柔和的光晕,将室内映照得暧昧而静谧。
喻绥上榻,盘膝坐于沈翊然对面。
“闭眼,凝神静气。”喻绥的声音在昏暗中落在沈翊然耳畔,“将你的灵识,慢慢交给我。”
沈翊然依言闭上双眼,喉头滚滚。
喻绥亦阖眸,双手抬起,掌心相对,凝团温润而不失炽烈的金红色光晕,是凤凰本源灵息。
灵息暖阳般,先烘暖了两人之间的方寸之地,也驱散沈翊然身上的夜寒。
待感受到沈翊然的呼吸逐渐平稳悠长,喻绥才将双手前伸,掌心向上,停在沈翊然膝前寸许之处,“手给我。”
沈翊然将双手轻放在他掌心之上。指尖相触。
暖流所过之处,冰冷滞涩的经脉如被春风拂过的冻土,悄然松动舒展,舒适的酥麻感。
“跟着我的指引,阿然。”喻绥嗓声似耳语,直接响在沈翊然识海深处,“不要抗拒,让我进去。”
暖流愈发深入,触及沈翊然灵力运转的丹田。阴冷滞重。喻绥总觉得哪怪怪的,和上回不太一样,未及深究沈翊然的呼吸就已然不对,重重沉在喻绥周遭,“嗯…呼……呃……”
“是难受么?”喻绥眼帘掀开条缝,看见沈翊然额角洇出的汗,眉头皱得更紧了,“阿然?”
“唔…”沈翊然压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以为第二回了,至少会有点长进,但灵脉被凤凰灵息占据的时候,沈翊然只来得及把嘴边的呜咽吞回嗓子眼里。
“别怕,”喻绥耐着性子哄他,“阿然不怕,没事的。”
凤凰灵息像最耐心的匠人,以无比的轻柔与细致,一点点包裹,渗透,融化着那团阴冷。
侵人感与刺激。
喻绥的灵息太过炽热霸道,即便刻意放柔了力道,深入他最为脆弱敏感的灵源深处时,仍会止不住阵阵战栗。
沈翊然额头渗出细汗,长睫颤抖,苍白的唇微张,泄出难抑喘息,身体习惯性地前倾,主动迎合熨帖灵魂的温暖,“喻绥…呜……”
“我在,”喻绥心念微动,引导着灵息在沈翊然体内完成第一个周天循环后,沿着更隐秘。更深入的经脉路径,开始了第二轮,第三轮的梳理,“阿然我在呢。”
灵息交融深一分,沈翊然顽固的沉疴便被驱散一分,凤凰灵息,亦在沈翊然纯净冰寒的灵力反馈中得到淬炼与滋养。
渐渐地,纯粹的疗愈开始染上别样的色彩。
过于深入的灵息纠缠,不可避免地触及神魂的边界。
沈翊然只觉得意识漂浮在金红色海洋里,喻绥的气息无处不在,包裹着他,渗透着他,随之而来的的是近乎灭顶的安心与归属感。
陌生热流让沈翊然冰冷了太久太久的躯体,发起烫来。
“喻绥……”他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声音带着不自知的软糯与渴求,“你…碰碰我……喻绥…唔…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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