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阮秋鸿听完只觉得头大,本来之前让他搞那个沙盘他就头痛。要是来真的,他不一上来就被淘汰,他都要烧香告诉列祖列宗了。
他对这种事情不能说是一窍不通,至少也是根本不懂。
稍微能接受一点这个消息之后,他忍不住问:“那你是怎么推测出来这个可能性的?这很难联系到一起吧。”
“你有没有现,上一轮的一些道具等东西运用到了现在。比如,村长的匕。你们对这些东西可能不太熟,但我家以前是专门做锻造生意的,我对这些东西十分熟悉。村长的匕的材质,和上一场游戏里,你们在那个沙盘游戏里得到的匕一模一样。”
但阮秋鸿又产生了一个疑问:见风来为什么会知道村长手里的匕长什么样?
他心中唯一可以想到的原因是:他们去找村长家开假条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了。
总之,他最后靠着这个不太靠谱的理由说服了自己。
三人聊完这些的时候,晏殊礼这边也下课了。
阮秋鸿立刻回到寝室和晏殊礼讨论这些。
晏殊礼听完他的描述,无奈地说道:“对这个游戏的了解?我记不清了……我感觉,那段记忆好像缺失了。等一下,你肩膀上趴着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阮秋鸿立刻看向了自己的两边肩膀,但是,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意识到自己身上根本没有东西,他就知道,晏殊礼又产生了幻觉。
这几天,晏殊礼时不时会出现这种情况。
一开始,他还能安慰说是这应该是主办方搞出来的恶趣味行为。
但是慢慢的,随着这种情况越来越频繁地生,他知道,晏殊礼已经开始不相信了。
晏殊礼本来是在下铺的床前站着。意识到自己又产生了幻觉之后,他整个人如同脱力一般靠在了墙上。
阮秋鸿只能试着换了一套说辞:“说不准你觉醒了什么阴阳眼,其实是我没看见呢。”
晏殊礼苦笑了一下,一副要哭了的样子:“在这里阴阳眼有什么用?这一村子的除了我们几个和村长不都是鬼吗?”
阮秋鸿知道自己没有安慰到点,又说道:“哎呀,之前主办方就把我拉到了一个很真实的幻觉里,要不是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我就得当真了。你这个肯定也是他们安排上的!不要放在心上。”
说完这些他自己都觉得好笑。说白了,这话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他怎么可能还去指望这话能说服晏殊礼?
晏殊礼质问他:“那怎么解释我在现实也能看见这些幻觉,也是阴阳眼?那些长着8根触手,山羊角的也是鬼?这和传统的鬼都不是一个神话体系的吧!难道说现在的鬼也搞文化大融合?”
阮秋鸿有微不可查的声音心虚地说道:“好像也不是没这个可能?没准他们觉得这个形象酷炫,死后就想变个呢?”
晏殊礼抬起手,把脸埋在了自己的手心里,整个人都在颤。
“你说,我现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再开口时,俨然带上了哭腔。
阮秋鸿心里一“咯噔”,整个人都凉了半截。
他试探着说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感觉的?”
晏殊礼垂下手,用那双黑洞洞的眼睛看着他:“我不知道,可能是很久之前,也有可能就是最近的事……我根本记不清了。”
阮秋鸿被他的情绪感染,自己也有些难受起来。
过了一会儿,晏殊礼深吸一口气,朝床边走来,作势要脱自己的鞋子。
他一边叹气,一边说道:“算了,我自己冷静一下吧……”
阮秋鸿试着像他上次一样说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如果自己消化能把这问题解决了,那我们至于像现在一样吗?”
他知道自己这么说多少有些五十步笑百步了,但情急之下,他也实在想不出来什么劝说的话了。
晏殊礼是此刻显然也是一副情绪上头的状态,也没想这么多。
晏殊礼看着他,不出一会儿,泪水就堆满了晏殊礼的眼眶:“我能怎么办?你觉得我现在能好好接受治疗吗?”
阮秋鸿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立刻试图从床上站起来。结果一个没留神,头一下撞到了床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晏殊礼无奈地对他说道:“你没事吧?”
阮秋鸿还是扶着栏杆强撑着站了起来:“没事……我不要紧,就是稍微有点疼。你听我说,我知道你可能不会答应。但是,我还是要问一句:要不我们和主办方说一声,先退出游戏?”
-----------------------
作者有话说:写这章的时候,我想写的其实挺多的,但最后想来想去就呈现了这些,写的过程中我真的对这篇文到底能不能he产生了怀疑[托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