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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弥漫着新沏好的陈年普洱香气,木质的苦涩与沉闷在狭窄的空间里铺开,将午后那点本就稀薄的阳光尽数挡在竹帘之外。
林蔓薇将白瓷茶杯搁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细响。她看着坐在软榻上面色清冷的谢知瑾,眉头微微蹙起,眼中浮现出实打实的关切。
“你最近脸色瞧着有些白,集团项目虽然吃重,但也犯不着把命搭进去。”林蔓薇伸手替她将茶水续上,澄黄的液体在杯壁轻快地晃荡,激起几点转瞬即逝的碎沫,“知瑾,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谢知瑾搭在茶杯边缘的指尖动了动,细白的面容在氤氲的水汽里显得有些模糊。她垂下眼睫,视线落进澄黄的茶汤里,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听不出太多的起伏。
“前阵子,我母亲从海外打来了电话。”
对相识多年的好友,她并没有遮掩。
林蔓薇倒茶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
“她知道了兴阳这边的动静,电话里没有一句寒暄。”谢知瑾将指尖从杯缘移开,靠回软榻上,声音低缓,“只有冷冰冰的规劝,还有谢氏继承人该守的那些规矩。每一句都离不开大局,听着沉得厉害。”
那些跨越了大洋和时区传过来的字句,在谢知瑾听来,依旧裹挟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急切与沉重。她能听出谢婉仪言语里的严苛,哪怕她明白那是母亲在用最笨拙、也最决绝的方式试图护住她,不让她重蹈当年的覆辙。
谢婉仪在经受过那场痛彻心鼻的背叛后,便把所有的防备与指望都系在了这唯一的女儿身上,以至于在面对谢知瑾的感情和未来时,那份急切最终都化成了听筒里的生硬。
这种由母亲带来的沉重感,谢知瑾习惯了独自吞下,甚至没有对每天接送她上下班、只会对她傻笑的Alpha透露过半分。
林蔓薇听完,轻叹了一口气,身子微微前倾:“两个月前,我还在国外那会儿,碰见过你母亲。她那时候在洛杉矶的私人马场,海伦娜替她牵着马,两个人离得极近。”
林蔓薇口中的海伦娜,是个女性Beta,金发,骨架生得高大,常年穿着剪裁严丝合缝的深灰色西装。海伦娜是谢婉仪身边的人,也是那个在谢婉仪经历过那场惨烈背叛后、唯一能留在她身侧消磨漫长岁月的临时慰藉。在不接触任何公司事务的底线之下,这种没有法律保障的陪伴,成了谢婉仪对自身发情期与孤寂的一种妥协。
“老一辈的事压在上面,看谁都带着防备。你母亲那是看够了白眼狼,生怕你在感情上摔了跟头。”林蔓薇顺着杯沿抿了一口茶,目光在谢知瑾略显苍白的颈侧扫过。
那里有一处极淡的红痕,隐在丝质衬衫的高领阴影里,若隐若现。
作为知根知底的朋友,林蔓薇太清楚谢知瑾对身体近乎病态的洁癖。通常情况下,除了心理防线内的人,她绝不容许任何气息接近自己安全范围内的半寸。
林蔓薇放下杯子,指尖在桌面上规律地轻叩,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声响:“说起来,你养在身边的那个Alpha……那个契合度很高、你花钱养着的褚懿,用起来还顺手吗?”
林蔓薇问得漫不经心,眼神里却带了几分试探。
在林蔓薇眼里,褚懿不过是谢知瑾为了应付难熬的发情期而寻来的一剂安抚剂。一个没有任何背景、来历简单透明的alpha,最是容易拿捏,也最容易用金钱打发干净。
谢知瑾搁下茶杯,神色平静地回答:“很乖,很好,很符合我的预期。”
“只是预期?”林蔓薇挑了挑眉,显然不满意这个公事公办的回答。她直起身子,好整以暇地看着老友,“知瑾,你以前连Omega的本能都厌恶,为了对抗发情期,宁可把自己关在信息素置换室里。现在却由着一个Alpha住进你的地方,天天送你上下班,就连脖颈上都留下印记。你对她,真的只是当个顺手的物件?”
听到这话,谢知瑾的视线微微偏向窗外。雨后的兴阳市笼罩在一片黏稠的灰色雾气里,霓虹灯在水汽里晕开,像是一块块在宣纸上洇开的湿重颜料。
“她和别人不一样。”谢知瑾的声音在水汽里显得有些低。
“怎么不一样?因为她是顶级Alpha?还是因为那张据说明艳得有些过分的脸?”林蔓薇追问。
“她是有顶级Alpha的皮囊,骨子里是个世俗的人。”谢知瑾回过头,对上林蔓薇的视线,长发在肩头晃了晃,“或许一开始,她奔着是钱来,但是现在……”
谢知瑾没有说完。
那些吐到一半的字句突兀地卡在舌尖,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包厢里一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竹帘外隐隐传来的残雨拍打芭蕉的沙沙声。谢知瑾重新端起白瓷杯,温热的雾气升腾起来,熏得她眼睫有些湿。
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晃过一个画面——那是很多个深夜或清晨,在别墅的客厅里,在沉闷的车厢里,褚懿总是用那一双漆黑的眼睛,毫无杂质地、专注地锁定在她的身上。
那是一种全心全意的眼神。
没有旁人眼中对谢氏权势的畏惧与谄媚,没有那些心怀鬼胎的高层眼里的算计,甚至没有Alpha对Omega该有的、高高在上的掠夺欲。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最纯粹、最毫无保留的温热,像一汪干净到一眼就能望到底的清泉,不管她何时回头,那个眼神都死死地钉在原处,只为她一个人亮着。
谢知瑾的指腹在杯壁上缓缓摩挲,被那股滚烫的温度烙得有些发红。
她太清楚那种眼神代表着什么。
也是因为捕捉到了这样的纯粹,她在心底对褚懿的剖析才愈发分明:这个女人如今陷得这样深,把所有的赤诚和温顺都捧了出来。
但她自己是一个将所有防线锁死的人,在她的世界里,谢朝君和宋应蓝的安稳,以及整个谢氏的权柄,都是死死钉在泥潭里的生铁桩子。
她掌心的规矩从不为任何人破例,谁若踩线,也只能落得个一拍两散的下场。哪怕这只alpha再听话,只要敢往那几颗铁桩上碰一下,她也依旧会冷酷地将其清理干净。
“但是现在什么?”林蔓薇见她话说了一半便陷进长久的沉默里,眼底的探究更甚。
“没什么。”谢知瑾回过神来,低头抿了一口茶水,将眼底泛起的那层异样情绪生生压了下去,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淡,“只要她安分守己,做好她自己,我不介意一直养着她,给她最好的庇护。”
林蔓薇盯着她看了许久,终于自嘲一笑,靠回椅背上:“你向来有主见,我也懒得瞎操心。既然你心里有数,那便随你。你母亲这次海外电话打得急,想必四月谢老太太生日的时候,她是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场面肯定冷,你可得有个心理准备。”
“我知道。”谢知瑾的睫毛颤了颤,淡应了一声。
“行了,该说的也说了。”林蔓薇理了理裙摆,站起身来,看着谢知瑾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告别的不舍,“过几天我就回国外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来信,别总一个人撑着。”
饭局在体面的告别中散去。
白瓷茶杯里的陈年普洱彻底凉了下来,水面上结了一层极薄的、深色的茶垢。谢知瑾一个人在包厢里坐了很久,直到外面的雨声渐渐弱了下去,才起身整理好大衣,推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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