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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蔓薇的车灯消失在转角后,夜色重新拢住了门口。
谢知瑾收回目光,转向褚懿时,眼底映着廊下昏暖的光,
“今晚来我房间。”
轻飘飘的一句话钻进褚懿耳朵,却像羽毛搔过心尖,带来一阵蚀骨的痒,她睫羽微颤,迅速压下喉间的悸动,低声应道:“好。”
上一次进谢知瑾的房间,还是一个月前。
洗漱好的褚懿站在谢知瑾的房门前,紧张地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气味,确认只有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和点点信息素味后,褚懿才抬手,叩响了门。
门一如既往地咔哒一声然后打开,独属于谢知瑾的威士忌沉香信息素扑面而来,把褚懿拥得密密实实。
她怔了一瞬,这样高的信息素浓度,可能是谢知瑾的发情期临近。
褚懿敛神推门而入,轻声唤了句“谢总”,才反手将门掩上。
谢知瑾今晚没有看书。
她靠在床头,手机搁在一旁,目光静静追随着褚懿走近,直到对方在床边蹲下身来。
越靠近,信息素便越是浓醇。
当褚懿懿停在谢知瑾身边时,那威士忌的气息几乎让她微醺。
房间暖气充足,谢知瑾仍如夏日般穿着丝质睡裙,领口松软,俯身时一片雪色若隐若现。
褚懿的下巴被指尖轻轻托起。
她的视线被迫从晃眼的风景移向谢知瑾的脸。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眸深处,此刻仿佛漾着湿润的暗光,呼吸温热地拂过褚懿的唇畔。
“怎么叫谢总了?”谢知瑾尾音微扬,像藏了一枚柔软的钩。
“因为……那时林小姐在。”褚懿知晓她在问什么,于是答得老实,声音却低了下去,“我想在别人面前,和您显得亲密些。”
这念头被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本该如此。
“那为何现在……”谢知瑾没有说完,只是衔着一点玩味的笑,等褚懿自己接上。
褚懿抿了抿唇,锋利的眼型软塌下来,透出点乖巧的委屈:“您说过,不能太没规矩。上回我……”
话音未落。
谢知瑾忽然倾身靠近。
褚懿睁大了眼,看着那张脸在视野中放大、再放大,直到唇上落下温软的触感。
谢知瑾的吻很轻,只是两片唇瓣相贴,微微摩挲,像试探,又像安抚。她的气息带着威士忌的醇烈,却又在吐纳间化作缠绵的暖意,一点点渡进褚懿的唇齿之间。
褚懿僵着背脊,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床单,却不敢闭眼,她看见谢知瑾垂下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那么近,那么静。
谢知瑾的掌心贴上了褚懿的后颈,指尖轻轻揉进发根,她的唇瓣微启,含住褚懿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褚懿浑身一颤,喉间逸出极轻的呜咽。
像是得了信号,谢知瑾的吻骤然加深,她探出舌尖,描过褚懿的唇缝,而后长驱直入。威士忌的气息瞬间侵占了所有感官,浓烈、滚烫、带着侵略性的甜涩。
褚懿被她吻得发软,下意识张开了齿关,任由那舌尖勾缠自己,舔舐上颚,扫过齿列,每一次触碰都激起细密的战栗。
谢知瑾在吻中尝到了褚懿信息素的味道,清冽里透出一点慌乱的甜。
她心底那潭深水终于起了波澜,吻得更深、更重,像要攫取对方每一寸呼吸,她的手从后颈滑到褚懿的背脊,将人按向自己,睡裙的丝料摩擦出窸窣轻响,在暖热的空气里烧出无形的火。
褚懿被她吻得缺氧,头脑昏沉,身体却像自有意识般回应起来。她生涩地追寻谢知瑾的舌尖,手指攀上对方的肩头,指尖陷进柔软的衣料。
世界缩成方寸之间,只有交缠的唇舌,灼热的吐息,和几乎要将彼此融化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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