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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第1页）

&esp;&esp;“……”沈沉蕖垂眼看向自己的蒲团。

&esp;&esp;他的确因为这一点猫薄荷而变得更加敏感，但这种敏感只引发了神经末梢的细微战栗，程度拿捏得很恰当，仿佛在做通体按摩，给他带来的舒适更多，他便安心享受着。

&esp;&esp;但他未曾想到，沈异形会因此而提前异动。

&esp;&esp;非但如此，沈异形的发狂程度也比以往的每一次都更剧烈。

&esp;&esp;沈沉蕖全身的骨骼仿佛都在渐渐融化成奶油，他彻底无法起身，腰身的支撑力也散了，整个人向一旁软倒。

&esp;&esp;明觉立刻扶他在怀，摸了摸他脸颊，焦急道：“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出这么多汗？”

&esp;&esp;沈沉蕖更不能与明觉说沈异形的存在，不然明觉这个高僧必然当场念经把沈异形给超度。

&esp;&esp;他只能孱弱无力地倚在明觉肩头，在袅袅而上的檀香中打诳语：“师父，我只是有点头晕……”

&esp;&esp;明觉是出家人，从未犯过色戒，但沈沉蕖从十六岁开始就怀着沈异形，与明觉相处时，也多多少少出现过几次异样。

&esp;&esp;沈沉蕖对此的解释是自己特有的生理现象。

&esp;&esp;他是明觉这个方外之人与尘世仅有的联系，一旦出家四大皆空，旁的僧人连亲生父母儿女都再不相见，明觉却是永远割舍不下他。

&esp;&esp;只要看一眼他，明觉便不再是晨钟暮鼓、与世隔绝的佛门中人，而是十丈软红中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凡俗男人，无止境地沦陷于贪嗔痴三毒之中。

&esp;&esp;眼见沈沉蕖护着小腹，泪水涟涟，口中隐忍不住地吐出一枚红舌尖，溢出浸湿的、破碎的音节，脚上的细高跟鞋都踢甩到一边，一双赤足在裙下绷紧又哆嗦，明觉情不自禁地一寸寸收紧臂膀。

&esp;&esp;如同过往的每一次，明觉盯着他满面的泪痕，道：“师父帮你，馡馡。”

&esp;&esp;沈沉蕖无法让沈异形停下来，就只能让自己晕过去——虽说在梦中也仍有明显感觉，也会做出反应，但毕竟朦朦胧胧的，会比清醒时舒缓许多。

&esp;&esp;而在这种时刻，他的感官阈值也被强迫提高，不痛不痒地扌莫一扌莫、捋一捋，完全无济于事。

&esp;&esp;明觉从前试过，摸索出规律后便知不行，需要使用多种方式，还要用力，才能让沈沉蕖昏迷。

&esp;&esp;他柜子里那个上锁的抽屉，若是叫旁人打开看到里头放了什么，恐怕明觉这个法号会彻底变成淫僧的代名词。

&esp;&esp;明觉褪下沈沉蕖的长裙，将东西取出，熟练地在沈沉蕖身上左右夹好，而后便俯身，按住沈沉蕖。

&esp;&esp;强度够大，时间便短暂，只是对于沈沉蕖而言，每一秒都如数年般恒久而漫长，他夹着明觉的头，不能自控地挤压明觉，一泼泼浇在明觉脸上，终于在物品与明觉的服侍下彻底出无可出，诗尽后便昏厥过去。

&esp;&esp;但沈沉蕖潜意识仍知晓自己所处的场所，在聂家人看来，明觉与他素不相识，他不可能在明觉这里过夜。

&esp;&esp;所以不多时，沈沉蕖便艰难苏醒，他仍窝在明觉怀中，身体内外被清洁得很干净，只是朕冻汝夹留下的红痕一时还难以消退。

&esp;&esp;沈沉蕖仍恹恹的，嗓音虚弱但平静：“我回去了，师父。”

&esp;&esp;明觉正要将他好生送回房去，可眼角余光却瞥见对面古榕树下立着道身影。

&esp;&esp;明觉身体一顿，而后如常走到门边，与沈沉蕖做合十礼，道：“雨夜路滑，沈施主慢行。”

&esp;&esp;沈沉蕖眼神微动，也合十颔首，如同一位纯粹求解惑的香客。

&esp;&esp;雨势愈急，咚咚敲击屋瓦、花木、伞面。

&esp;&esp;沈沉蕖渐行渐远，明觉的诵经声低低散在风雨中。

&esp;&esp;“在于生死不为污行。住于涅槃不永灭度。是菩萨行……虽行于空而植众德本。是菩萨行。虽行无相而度众生。是菩萨行……”[注]

&esp;&esp;沈沉蕖撑伞走出一段，榕树下的身影渐渐显露。

&esp;&esp;沈沉蕖在手机上敲击几下，竖起来给对方看。

&esp;&esp;——“九叔习惯昼伏夜出吗？”

&esp;&esp;他没用唇语说话。

&esp;&esp;这些日子，聂兆戎恶补了读唇技巧。

&esp;&esp;然而当夜那句话，沈沉蕖嘴唇动的幅度很微弱，唇语格外不好分辨——他嘴巴生得的确小，但也不乏有他故意刁难男人的因素。

&esp;&esp;聂兆戎无论如何回忆彼时沈沉蕖的口型，都难以破译。

&esp;&esp;一来二去，聂兆戎倒是让那张唇，那齿列，那舌尖，那湿红水色……越发深刻清晰地烙印在记忆中。

&esp;&esp;夜夜出现于梦境，搅得他心头一片纷繁杂乱。

&esp;&esp;聂兆戎视线从沈沉蕖嘴唇上移开，身体也保持着礼貌社交距离，道：“你和弘华寺这僧人认识？你以前来过东琴市？”

&esp;&esp;沈沉蕖要撑伞，单手打字并不方便。

&esp;&esp;好在聂兆戎的问题只需要回答是与否，于是他敷衍地一摇头之后便打算绕过聂兆戎，然而左手忽然一空。

&esp;&esp;聂兆戎接过了他的伞，罩在他头顶，自己则整个身子杵在雨中。

&esp;&esp;也亏得头顶还有阔叶树，不会将他淋成落汤狗。

&esp;&esp;伞面陡然升高，沈沉蕖的上半身便展露无疑。

&esp;&esp;一身墨色的装扮，越发衬得脸颊、脖颈、双手泛着雪光，每一寸都沁着雪薄荷的香气。

&esp;&esp;聂兆戎总见他身着浅色衣裳，譬如那白玉洛神，清冷飘渺，仿佛随时会化作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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