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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得不闭着眼由他摆弄。
&esp;&esp;沈沉蕖穿裤子时,尚且容易被人认成美女,现下换了长裙,便更加放大了他气质中柔和舒展的一面,也更加模糊了性别。
&esp;&esp;聂宏烈也是头一回见他穿连衣裙,比初见的绸袍正式一些,衬得他完全就是个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模样。
&esp;&esp;可怎么,这裙子露肤度这么低,沈沉蕖瞧着却还是撩人得很?
&esp;&esp;——或许正因为,他不是女人,旁人在目睹他穿着女人的衣裳、扮作女人而毫无违和感时,反差、悖乱的观感便在人心头煽起了烈火,令人像犯了瘾似的亢奋难耐。
&esp;&esp;看不见裙下的曼妙风光,那风光却在脑海中活泛地摇曳,撕烂的裙子,淋漓的泪水,张张合合的蝴蝶骨,塌下去的腰,绷紧着仍在颤抖的足尖。
&esp;&esp;他捂得越严实,那诱人的雪薄荷香气越是从他骨子里透出来。
&esp;&esp;他神色越清高孤寒,越勾得人心头发痒,想看看他烂熟崩坏的表情。
&esp;&esp;聂宏烈似鹰隼般凝视着他,忽然又一头往下扎。
&esp;&esp;但电光石火间,沈沉蕖猝然一扬手,雪白手掌在幽暗车厢内划过一道流星寒水般的冷光。
&esp;&esp;聂宏烈生受了一巴掌,反倒露出个畅快的笑,道:“你没有穿着裙子抽过莫靖严吧?”
&esp;&esp;沈沉蕖无视了他离谱的问题,收回手,嗓音淡漠:“快开车。”
&esp;&esp;--
&esp;&esp;魏晋时期,受动乱影响,聂氏先祖自草原南迁,其中一支便在东琴市安定下来。
&esp;&esp;待到前清时,苛政害人,勒令沿海家族内迁,不许越界耕种或出海,否则立杀无赦,且当时倭寇、海盗、土匪……一齐猖獗,是以同一家族中人分外紧密地团结在一起,相互扶持,以求共抗风险、共兴家业。
&esp;&esp;时至今日,仍有许多宗族保持密切联结,聂家亦然。
&esp;&esp;而论起传统、保守、无视时代发展与观念进步,聂家绝对是其中佼佼者。
&esp;&esp;在聂宏烈口中,聂家简直落后、闭塞、无可救药。
&esp;&esp;但聂家的财力却是毋庸置疑。
&esp;&esp;万顷茶山连绵不绝,聂家的茶叶生意以东琴市为中心点,覆盖a省、整个华x地区乃至与a省接壤的几个邻国。
&esp;&esp;当车辆停在半山腰那片占地极广的中式宅院前时,百年大族的财富积累便霎时间具象化。
&esp;&esp;下车后,沈沉蕖立在山间,向山下远眺。
&esp;&esp;一条长河浩浩汤汤,载着炽烈的骄阳,向东奔流不休。
&esp;&esp;因此处地势向东俯冲,是以这一段河水常年都流速湍急,清澈见底。
&esp;&esp;见沈沉蕖默立不语,聂宏烈凑近问道:“怎么了?”
&esp;&esp;沈沉蕖远眺长河,轻声道:“原来聂家离淇奥河这么近,而且站在这里,看得这么清楚。”
&esp;&esp;“何止,聂家世世代代长住在这儿,每个聂家孩子小时候都在淇奥河边玩过。”
&esp;&esp;说着,聂宏烈绕到沈沉蕖跟前。
&esp;&esp;沈沉蕖比他个头稍低,他俯身平视沈沉蕖,继而愣了愣。
&esp;&esp;——沈沉蕖话少,但沉默时绝非呆滞或神游天外。
&esp;&esp;甚至聂宏烈总觉得他年纪轻轻却心事重重,一个瞬息,脑海中便会转过千万个念头。
&esp;&esp;同样地,他的瞳仁也并不空洞僵直,眼型天生含情,交织千头万绪。
&esp;&esp;……甚至会给人以一种,自己正被他深爱着的错觉。
&esp;&esp;聂宏烈一同他对上眼神,胸腔霎时一震。
&esp;&esp;“老婆好爱我老婆最最最爱我老婆永远永远都会爱我老婆只爱我一个人只爱我一条狗”的错觉,刹那间攫住了他。
&esp;&esp;他几乎急不可耐地低头欲吻。
&esp;&esp;沈沉蕖的唇瓣总是微凉,口腔内湿润甘甜。
&esp;&esp;聂宏烈吮着他的唇肆意辗转,爽得哪怕马上死了也能含笑九泉。
&esp;&esp;沈沉蕖眼睛有点红,掌中的脸颊也泛凉,聂宏烈遂极力发挥两年来在沈沉蕖身上练就的高超吻技,企图调动沈沉蕖的兴致。
&esp;&esp;两人借着黄桷树的荫蔽拥吻,良久后沈沉蕖身上才有了些暖意,腮边也染上红晕。
&esp;&esp;但聂宏烈又小气病发作,不想给人瞧见沈沉蕖面若桃花的媚态,依依不舍地松了嘴。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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