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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2页）

&esp;&esp;按捺不住地，原明续问道：“沈院长，每天想见您的人数不胜数，您为什么会答应见我？”

&esp;&esp;最高司法院官网提供了沈沉蕖的工作邮箱，供全联邦民众直接反映意见。

&esp;&esp;其余系统的一把手公邮均由助手管理，但沈沉蕖不行——数量过多，且掺杂海量骚扰性言论及私密照片，远超人力负荷极限。

&esp;&esp;甚至还有黑客入侵——用沈沉蕖邮箱无差别辱骂除自己之外的所有人，并给自己回复缠绵缱绻的情话，再截图发到社交媒体，引起轩然大波。

&esp;&esp;于是技术部门给沈沉蕖的公邮安装了最高级别的防护系统，并且引入了人工智能筛选，剔除有辱斯文的信息。

&esp;&esp;余下的部分，基本也分至各审判庭或其他机关解决。

&esp;&esp;真正需要沈沉蕖亲自会见并处理的，寥寥无几。

&esp;&esp;沈沉蕖蹙起眉道：“需要先废话这么多吗？”

&esp;&esp;原明续：“……”

&esp;&esp;他终于老老实实将自己那封邮件内关于原家的状况详细说明，说着说着，语气中的坚定渐渐动摇。

&esp;&esp;面前人的身影倒映在他眼底，比传言更触手可及，比新闻更生动柔软。

&esp;&esp;自己对人性的追寻笃信，究竟是因为本身不愿作恶……

&esp;&esp;还是因为，这条路最终会通向沈沉蕖。

&esp;&esp;且极有可能，是他此生唯一站到沈沉蕖眼前、被沈沉蕖看到、还能与之并肩作战的机会？

&esp;&esp;沈沉蕖听他说完，朝一旁道：“上茶。”

&esp;&esp;家政机器人上前来，原明续面前多了杯与沈沉蕖同款的红茶。

&esp;&esp;此刻上茶给他，才意味着沈沉蕖对他交付了几分信任，愿意同他做更进一步的交谈。

&esp;&esp;原明续执起茶盏，目光状若无意地落在上头，不知是高兴还是失望。

&esp;&esp;……应该是新的，没有被沈沉蕖用过。

&esp;&esp;沈沉蕖沉吟须臾，道：“这些受试者都在哪里，你们知道吗？”

&esp;&esp;原明续却是摇头，道：“不知道，我们被安排进研发组，但议长并不信任我们，所以每次去的时候，我们也必须蒙上眼睛、由人带领……但是我一直能闻到麝香，而且自己的地方也最容易布控，所以很大概率还是在家族庄园里，如果我们能把人放走，那跑出来时就会知道实验地点了。”

&esp;&esp;沈沉蕖本以为原家已经彻底腐烂殆尽，未想到歹到如此程度的竹，还是可以出一点好笋。

&esp;&esp;他在纸上写下一串号码，递给原明续道：“那就等宴会那天，会有人扰乱原家，你和你大哥联系这个电话，对方应该可以定位到你们里应外合，一起把人救出去。”

&esp;&esp;“那天我也在原家，但我要拖住原骏驰，给制造混乱的人争取时间，在这一阶段，负责接应你们的人能赶到你们身边，脱身后我会尽量去找你们，但原家太大，而且那天我身上带不了设备，所以未必能实现。”

&esp;&esp;“如果能留下视频、试剂等证据，那最好；如果不能，先救人要紧。”

&esp;&esp;素白纤细的一只手骤然游入视野，原明续愣愣瞧着，一时忘记言语。

&esp;&esp;许久没听见答复，沈沉蕖：“？”

&esp;&esp;他将纸条放到桌上，屈指扣了扣桌面。

&esp;&esp;原明续陡然一凛，慌乱地双手拿起，看向那串秦临骁部下的电话号码，困惑道：“这是……”

&esp;&esp;茶烟袅袅，沈沉蕖如同浸在薄雾中，神情朦胧。

&esp;&esp;他似是轻笑了下，道：“军部一位可以信任的人。”

&esp;&esp;--

&esp;&esp;沈沉蕖的手机与衣服都在霍知凛处。

&esp;&esp;但他本体在秦临骁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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