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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窗下他们只留了两个人,而沈沉蕖不好对付,未必够用。
&esp;&esp;沈沉蕖举枪相对,道:“你们几位想明白了,在我面前伤害未成年人,你们真的能承担犯罪的后果吗?”
&esp;&esp;他面若寒玉,眼神中流泻出上位者的压迫感,嗓音却淡然:“现在滚出去,还来得及做个守法公民。”
&esp;&esp;几个黑衣alpha先是愣神,反应过来后,为首一人叫嚣道:“沈院长,美人计对我们没用,收起你漂亮的脸蛋!既然沈院长不肯配合,那我们就只能对你——”
&esp;&esp;“啪”一声一张书桌当空飞至,秦临彻收腿冷笑道:“哪来这么多屁话!”
&esp;&esp;几人再不啰嗦,举枪朝沈沉蕖扑来!
&esp;&esp;沈沉蕖一枪打碎窗户玻璃,一个黑衣人已冲到他身后,劈手便抢顾则寻。
&esp;&esp;沈沉蕖看进对方双目,精神力如骤雨洒落。
&esp;&esp;alpha便在半步之遥乍然定格,随即被沈沉蕖冷着脸发出一枪爆头。
&esp;&esp;这一招在一对一时最好用,否则alpha越多,彼此可以互补,精神力效果便会打折扣。
&esp;&esp;譬如此刻,沈沉蕖毙了一个,另一人瞬间袭来,已经抓住了顾则寻的后衣领!
&esp;&esp;这个八岁的小孩身高超过一米五。
&esp;&esp;看着不胖,骨头却奇重,还有肌肉,才八岁体重便超过一百斤。
&esp;&esp;沈沉蕖要抱着他应付等级不低的强alpha,有些难度。
&esp;&esp;来人闭眼不看沈沉蕖,手臂爆发劲力,传球似的将顾则寻朝同伙一扔。
&esp;&esp;同时凭直觉朝沈沉蕖开出一枪。
&esp;&esp;这一下失了准头,沈沉蕖立即下腰避开。
&esp;&esp;一瞬间,他延伸的腰背线条如同一弯蛾眉月,流畅得近乎惊心动魄。
&esp;&esp;衬衫下摆反方向滑落,露出一痕细腻白皙的腰腹。
&esp;&esp;恰好是腰身向内凹出两个c字的、最细的那一段。
&esp;&esp;不是干瘪的骨瘦如柴,而是柔韧纤窄,腰线自上而下收得利落,适合一比一复刻成雕塑,作为人体美学的经典范式。
&esp;&esp;只可惜此刻无人躺在他附近的地上,否则便会近距离瞧见他蝴蝶骨合拢又张开,像一对小巧的羽翼。
&esp;&esp;也无法得见他后腰那一对浑圆的腰窝,恰好能容一双大手的大拇指指腹。
&esp;&esp;还无法得见他脊骨的凹弧,分开左右背部,可以盛接一些淋漓的落液。
&esp;&esp;他这腰下得快如流星,腰肢仿佛毫无支撑,却又在避开子弹的刹那稳住,而后迅速直起。
&esp;&esp;明明是生死一线的本能,偏生他这一折腰,折出了几分摄人心魄的旖旎。
&esp;&esp;于是他站好时,几个黑衣alpha还如色中饿鬼般木愣愣杵着。
&esp;&esp;秦临彻也有片刻恍惚。
&esp;&esp;沈沉蕖的枪法是秦作舟教的。
&esp;&esp;那时沈沉蕖十五岁,很聪明,学得很快,只是力量不足,那样细细白白的手臂抱着乌黑一杆大枪,蹙着眉承受巨大的后坐力,好不可怜。
&esp;&esp;好在父亲对沈沉蕖态度温和有耐心,而且都是自己手把手教,每句话都是夸奖,不像对他们兄弟三个般严厉苛刻,还只用言语和示范,他们没做好就得挨揍。
&esp;&esp;那时秦临彻已学得差不多,只想着再精进些,就能跟秦作舟提出自己来教沈沉蕖。
&esp;&esp;他愚蠢地以为秦作舟必然同意,作为长子,为父亲分担一部分教导弟妹的工作,不是合情合理吗?
&esp;&esp;但之后秦作舟拒绝了他,理由是他功夫还不到家。
&esp;&esp;秦临彻无从再辩,只能越发勤奋练习,等有朝一日,父亲会放心地把沈沉蕖交给他。
&esp;&esp;直到沈沉蕖与秦作舟婚约公布那一日,他回想这一切……简直笑话!
&esp;&esp;他怎么会以为秦作舟对沈沉蕖只是舐犊……舐猫情深?
&esp;&esp;就算他练成联邦第一巴图鲁,秦作舟也永远不可能让他抱着沈沉蕖学什么鸟枪!
&esp;&esp;子弹钻入墙中,碎屑飞溅。
&esp;&esp;沈沉蕖迅速去救顾则寻。
&esp;&esp;黑衣同伙眼神一闪,连忙伸手要抢先将顾则寻接住。
&esp;&esp;霍知凛一脚踹中黑衣人右手腕,黑衣人枪支脱手,骨裂般的剧痛立时传遍全身。
&esp;&esp;但黑衣人又咬牙举起左手,试图继续抓人。
&esp;&esp;霍知凛一脚将他蹬出两米,截住顾则寻。
&esp;&esp;不耐地将顾则寻甩到一张下铺上,霍知凛悍然往床前一站。
&esp;&esp;余光里,秦临彻不知何时挪到了沈沉蕖身边。
&esp;&esp;自己肩头挨了一枪,但也举枪打中一个黑衣人心脏。
&esp;&esp;子弹尖啸,肩膀上血流如注,但秦临彻的表情却反常地舒展开来。
&esp;&esp;霍知凛眉宇却登时一沉,不大愉悦地“啧”了一声,抬手朝离自己最近的黑衣人射击。
&esp;&esp;这一个是六人中块头最大最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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