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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怎么比这酒,还要甜。
&esp;&esp;神秘药方
&esp;&esp;庆功宴的鼓乐声还在耳边喧嚣,金殿之上的觥筹交错也未停歇。温软的脑子却已经开始犯浑。
&esp;&esp;那桂花果酒的后劲,远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
&esp;&esp;起初只是脸颊发烫,后来那股子热意顺着脖颈一路往下烧,烧得他四肢百骸都变得轻飘飘的,看什么东西都带了重影。
&esp;&esp;他觉得自己像是踩在云朵上,软绵绵的,一不小心就要飞起来。
&esp;&esp;霍危楼正被几个老将军围着灌酒,他嘴上骂骂咧咧,说自己有伤在身不能喝,可那帮打了胜仗的老家伙哪里肯放过他。
&esp;&esp;“王爷就别推辞了!这一杯,是敬您在鹰愁涧,为我大盛保住的万里江山!”
&esp;&esp;“这一杯,是敬您手下那三千埋骨北境的英魂!”
&esp;&esp;霍危楼看着那些真刀真枪拼出来的交情,终究是没再拒绝。他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烈酒入喉,牵动了未愈的内伤,让他胸口一阵闷痛,脸色也白了几分。
&esp;&esp;温软就那么撑着下巴,歪着头,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esp;&esp;他看见霍危楼皱眉了。
&esp;&esp;他看见他把酒碗重重地磕在桌上,眼里有血丝。
&esp;&esp;他心疼了。
&esp;&esp;脑子里那根叫做“规矩”和“害怕”的弦,被酒精泡软了,彻底断了。
&esp;&esp;温软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esp;&esp;整个大殿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这个身形单薄的王妃身上。
&esp;&esp;他摇摇晃晃地走到那几个老将军面前,伸出两只细瘦的胳膊,张开,挡在了霍危楼身前。
&esp;&esp;那架势,像是一只护崽的母鸡。
&esp;&esp;“不……不许给他喝了。”温软说话舌头都大了,声音软软糯糯,没什么威慑力,“他……他受伤了,会疼的。”
&esp;&esp;全场一片死寂。
&esp;&esp;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
&esp;&esp;那几个老将军面面相觑,手里还端着酒碗,一脸的不知所措。
&esp;&esp;霍危楼也愣住了。
&esp;&esp;他看着挡在自己身前,那个连站都站不稳,却还努力挺直腰板,想为他遮风挡雨的小东西,心里那块最硬的地方,被撞得稀巴烂。
&esp;&esp;这小东西,是喝了多少?胆子都变肥了。
&esp;&esp;“胡闹。”霍危楼嘴上低斥了一句,伸手,一把将人捞了回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esp;&esp;温软不依,还在他怀里挣扎:“不喝了……我们回家……”
&esp;&esp;那软糯的声音里带了哭腔,听得霍危楼心都化了。
&esp;&esp;他顾不上什么君臣礼仪,直接一手环住温软的腰,另一只手抄起他的腿弯,在一片惊愕的目光中,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esp;&esp;“陛下,臣内子不胜酒力,臣先带他回府了。”霍危楼抱着怀里的人,冲着龙椅上的皇帝,微微颔首,算是行了礼。
&esp;&esp;皇帝看着他怀里那个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小脸通红的小郎中,又看了看霍危楼那满眼的纵容和护短,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esp;&esp;“准了。镇北王也早些回去歇着吧,莫要累着了伤。”
&esp;&esp;霍危-楼“嗯”了一声,抱着温软,在文武百官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金殿。
&esp;&esp;夜风一吹,温软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往霍危楼那坚实滚烫的胸膛里钻了钻,小声地哼唧着,像只撒娇的猫。
&esp;&esp;霍危-楼低头,看着那张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的脸,喉结滚了滚。
&esp;&esp;这小东西,真是个要命的妖精。
&esp;&esp;出了宫门,王府的马车早已等候在外。
&esp;&esp;霍危楼抱着人上了车,车夫刚要起驾,他却沉声吩咐道:“不必了。本王自己走回去。”
&esp;&esp;周猛在一旁听得一愣:“王爷,这……这离王府还有好几里路呢。”
&esp;&esp;“啰嗦。”霍危楼瞪了他一眼,“让你滚你就滚。”
&esp;&esp;说完,他竟真的就这么抱着温软,一步一步,走在了京城深夜空旷的长街上。
&esp;&esp;他走得很慢,很稳。
&esp;&esp;怀里的人很轻,像一团棉花,没什么分量。可霍危-楼却觉得,自己像是抱住了整个世界。
&esp;&esp;他喜欢这种感觉。
&esp;&esp;喜欢这个小东西毫无防备地依赖着他,喜欢他身上那股子清甜的酒气和淡淡的药香,喜欢他只有在喝醉了,才敢对自己表露出的那点心疼。
&esp;&esp;温软在他怀里睡得极不安稳。
&esp;&esp;一会儿皱眉,小声地喊着“将军……别去……”
&esp;&esp;一会儿又伸出手,胡乱地抓着,像是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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