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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阳市3月的倒春寒在深夜里裹挟着黏稠的湿气,顺着体育馆后门的台阶一阶阶往上爬。
铁门在身后“砰”的一声沉闷合上,将里面的喧嚣与热浪彻底断绝。褚懿走得很急,胸腔里的心脏还在因为刚刚的高负荷搏击而沉重地跳动着,带起一阵阵灼热的呼吸,在冰冷的空气里凝成一团团白色的雾气。
谢知瑾站在一盏暖黄色的路灯下,黑色的长风衣下摆在冷风里微微晃动。瞧见褚懿小跑着过来,她指尖捏着的细长丝巾在手腕上挽了最后一圈。
那一枚金色的冠军奖牌被褚懿紧紧攥在手里,在路灯下泛着明晃晃的光。
谢知瑾转过身,黑色的长风衣下摆在行走间带起凌厉的弧度,很自然地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褚懿带着满身蒸腾的热气钻进驾驶座,车子很快滑进黑沉沉的夜色。一路上,车厢里只有暖气呼呼的细响,谢知瑾始终偏着头靠在椅背上养神。隔着极近的距离,薄荷檀香的气息虽然被阻绝贴牢牢锁在皮肉之下,可随着褚懿略显粗重的吐息,那股干净、温热的草木香气还是不可避免地漫了过来,将车厢里的冰冷一寸寸浸软。
回到别墅时,厨师已经备好了温热的晚餐。
两人各自洗漱完,换上了家居服,在一楼安安静静地把饭喝了。等重新回到3楼的主卧,时间已经指向了深夜十点。
主卧的床榻宽大而柔软,丝质的被褥散着淡淡的冷香。
谢知瑾掀开被子坐进去,靠着床头,手里还捏着没看完的硬壳书,视线却微微往身侧偏了偏。
褚懿规规矩矩地躺在床的另一侧。按理说,高强度的定胜赛打完,身体本该是极度疲惫的,可此时此刻,却还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她身子绷得有些紧,胸口起伏的频率比平时要快得多,那一身充沛精力仿佛怎么也消耗不完,整个人瞧着振奋得精神奕奕。
谢知瑾搁下手里的书,清冷的视线在褚懿明艳的侧脸上面刮了刮,缓缓开了口。
“很兴奋吗?”
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泛开。
褚懿转过头来,对上谢知瑾的眼眸,瞳孔里那层亮晶晶的光晕瞬间晃了晃。她没有遮掩,结结实实地朝谢知瑾的方向挪了挪,说话的语都比往常快了几分。
“嗯……有些停不下来。”褚懿抓了抓有些散乱的头,“以前打比赛,没有这么多人喊,也没有拿过这种正儿八经比赛的冠军。刚躺下的时候,满脑子都还是最后在绳角那下的力道,骨头缝里都跟通了电一样,亢奋得厉害。”
大狗狗巴拉巴拉说着自己的亢奋,一双手无意识地揪着被角的丝线,眼神滚烫而赤诚。
谢知瑾看着她,长在肩头晃了晃。她没有接话,而是撑着身子,在一片黏稠起来的威士忌沉香里,慢条斯理地跨过大半张床褥,直接骑在了褚懿的小腹上。
丝质睡袍的下摆扫过褚懿的大腿,带起一阵细密的、让人头皮麻的酥痒。
褚懿的身子瞬间僵了。
谢知瑾伸出白皙的手指,指尖挑起褚懿棉质睡衣的下摆,一点点往上掀开。
惨白的床头灯光毫无遮掩地砸下来,将褚懿紧绷的腰腹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在左侧肋骨的位置,有一大块皮肉已经完全泛起了可怖的青紫,在周遭白皙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格外狰狞。那是定胜赛上,她硬生生挨了那个男a1pha一记重拳留下的痕迹。
谢知瑾看着那块青紫,深邃的眼眸在灯光下有些失神,连带着目光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看着谢知瑾那双沉得有些骇人的眼眸,褚懿脖颈缩了缩,心尖平白升起几分怵的局促。
“知瑾……”
褚懿轻颤着身子,任由谢知瑾微凉的指尖轻轻覆在那块青紫边缘。那触觉太凉了,和她身上滚烫的皮肉撞在一处,激得她大腿肌肉都无意识地紧绷起来。
“已经不痛了。”褚懿有些心虚地小声嘀咕,视线往旁边躲了躲,“我自己涂过药油了,看着吓人而已,过几天就消了。”
谢知瑾没有理会她的解释。
她温热的掌心在褚懿紧实的腹肌上缓缓摩挲,顺着那些硬朗的线条一路往上,最后死死地扣住了褚懿的后颈。威士忌沉香的信息素在这一刻终于撕开了清冷的面具,蛮横而黏稠地压了上来。
谢知瑾俯下身,不容拒绝地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褚懿原本还带着几分急躁的呼吸瞬间被这抹柔软安抚了下来。谢知瑾探入舌尖,不轻不重地勾吮着对方的舌锋,温热的唾液在唇齿间绞起暧昧的湿痕。这个吻极度温柔,又带着久违的抚慰感,将褚懿心底藏着的那股暴戾一寸寸碾碎、浸软。
褚懿顺从地搂住谢知瑾的腰,掌心隔着丝质睡袍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
“嗯……”谢知瑾自喉间溢出一声低吟,吻渐渐向下蔓延。她细密的吻顺着褚懿明艳的下颌线一路落在纤长脖颈,最后停留在褚懿挂着的那条特制项链上。
在兴致彻底把薄荷檀香点燃的关头,谢知瑾微红着眼眶,双手死死撑在褚懿身侧。她俯视着身下这个眼神逐渐失控、呼吸粗重的女a1pha,修长白皙的手指拉开了褚懿颈项间那条特制项链的隐形开关。
顺势指尖力,谢知瑾将内藏的细线猛地拉拽了出来,原本紧贴着脖颈的项链瞬间变成了一道宽松的项圈。谢知瑾攥住了那一截多出来的、绷得笔直的细绳,像是一个牵住了烈兽的驯养师,任由那枚冰冷的吊坠随着两人的动作,在褚懿锁骨间凌乱地撞击。
“知瑾……”
未等褚懿话音落下,谢知瑾微微撑起了身子,居高临下地垂着眼睫,视线落在褚懿松垮的家居裤边缘。她长自肩头垂落,尖扫过褚懿汗湿的胸膛,清冷的声音里夹了一丝不容置绝的沙哑。
“裤子脱了。”
褚懿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火光正盛,听到命令,几乎是本能地顺从。她撑起腰腹,双手利落地拽住裤腰,连同最后的束缚一并粗暴地褪到了脚踝。
没有了布料的隔绝,那根早已在威士忌沉香里高热紧绷的性器瞬间蛮横地弹了出来,带着灼人的温度,死死地搭在褚懿的小腹上。
空气里的威士忌沉香在这一刻黏稠到了极致。
“扶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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