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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口供不是对好了?不是助理吗??
江织对着薄时郁疯狂使眼色,可薄时郁像没看到一样,没办法,当着别人的面,江织也不能真的说什么,只是尴尬的笑了一下,弯了一下腰,“您好,我叫江织。”
程叔笑着点头,“好好好。”
他抬了一下手,旁边立刻有侍应生拿着几个盒子走过去打开,江织一看,顿时愣住。
这不是刚刚薄时郁给她看的那几个拍品吗?
江织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几件东西都没有出现在刚刚的拍卖会上。
她连连摆手,“我不——”
程叔打断她,“别给薄时郁省钱,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江织有些尴尬,侧头求救似的看着薄时郁,男人弯了一下唇角,抬手递了一张卡给侍应生,另一只手慢慢摩挲着江织的手背,像是在安抚。
“程叔,时间不早了,那我先走了。”
告别老者,两个人直接从后门出了展厅,司机也早早的就开着车等在了那里。
江织一直抿着唇不吭声,直到上了车才开始发难。
“你怎么这样!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我是你助理么?”
薄时郁皱着眉头,揉了一下额角,“我刚才头一晕,给忘记了,对不起宝宝,不过没关系的,那个厅里只有程叔,他不会出去说的,你不想让人知道,就不会被发现的。”
江织狐疑的看了薄时郁一眼,“好好的怎么会头晕?”
薄时郁轻轻呼了一口气,“可能是因为喝了酒。”
江织不信,“你才喝了顶多一杯。”
薄时郁一面按着头,一面解释道,“这晚宴的酒和我们平时喝的不一样,度数高,后劲足,平时我几乎不喝的。”
江织犹犹豫豫,“真的么——”
薄时郁闭上眼,皱紧眉头,没再说话。
江织看他果真是一副不舒服的样子,纠结了一下,凑过去,“薄时郁,要不要把头靠在我身上?”
话音才落,男人的脑袋已经抵在了她的肩膀上。
薄时郁低语,“宝宝真好。”
江织睫毛抖了一下,连那些珠宝首饰的事都忘了问。
回到别墅以后,立刻有管家和佣人迎上来,佣人刚要扶着薄时郁,便被男人不耐的甩开。
管家看了薄时郁一眼,适时道,“先生不喜欢别人碰他。”
江织赶紧过去,“我来扶着他。”
男人的胳膊刚搭上去,却听管家又悠悠补了一句,“夫人您小心些,还怀着孕呢。”
薄时郁的手一顿。
停了几秒,他睁开了眼睛,只是眉毛还皱的紧。
江织惊喜道,“你醒啦。”
薄时郁“唔”了一声,“回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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