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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牢中的水十足冰寒,舒月在里头待了这几日,寒气入体,现下出来倒是有些不适。
而后她被一道温暖的灵力笼罩,浑身舒畅,身上的寒气也渐渐消失。
然后南姝又从乾坤袋里拿出丹药来喂了几颗给她。
丹药化入喉中,经脉上的损伤也在渐渐恢复。
水牢中的水应该是一种经过淬炼的魔魂水,长时间待在里面体内灵力会被全部吸食,神志也会被扰乱直至成为行尸走肉的躯壳。
但舒月意志格外坚定,且身具气运,现在也只是受了些寒气,其余的几乎无大碍。
解决完那些魔鳄,暮潇潇这才走上前问道:“怎么样了?”
舒月抬头看着满脸关心的暮潇潇,扯动嘴角笑了笑,然后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传来些重甲踏在地上的响声。
“来人了。”
慕潇潇看向入口那边目色凝重,手里的剑蓄势待。
南姝也站起身来,绛垣在她身侧出些许嗡鸣,她抬手活动了一下,眼梢之下是一浅浅的红,暗藏些冷锐杀气。
“正好,许久没有活动活动了。”
果然,片刻后几队魔兵气势汹汹冲了进来,修为不算高,参差不齐,胜在人数众多。
两人站在舒月面前,手持长剑,衣摆无风自动,凌厉的剑气萦绕此间。
南姝挥动绛垣,一道淡红的剑光而去,在那些魔兵面前的地上留下一道深刻痕迹。
她勾了勾唇,眸色映着些烛火的幽光,透出十分的危险之意。
“过此线者,杀。”
轻飘飘几字落下,却无端令人胆寒。
那些魔兵被她的气势惊了一瞬,而后又冲了上来,只要冲过地上那条线她的剑就会无情收割掉他们的性命。
鲜血渐渐将这片地浸染地更加暗红,尸体堆砌在一旁,倒真有尸山血海那味儿了。
最后还剩下些魔族,眼见着这场面,只能弃甲逃跑。
但暮潇潇却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她剑气化为纷纷利刃而去,很快就将这些人都处理了个干净。
“走吧,外头现在应该也很热闹。”
暮潇潇和南姝两人一左一右扶着舒月将她带出这里。
出去后,四处格外寂静,这地下城几乎已经空了,只地上偶会见几具尸体,以及干涸的血迹。
此时这地下城有些震动,是从上头传来的,应该是在上面打起来了。
三人从地下城里出来时,外头果然已经打得热火朝天了。
半空中,冥冶站在三头金乌的背上,一袭鎏金绣的红袍,手中金鳞扇轻摇,衬得他整个人姿态慵懒而贵气天成,仿佛立身于王座之上。
他此时居高临下的望着那个被众人簇拥保护着的尊主,赤红的眸底全然是冷漠,还带着一分挑衅,根本就没将其放在眼里。
南姝朝人群包围那边望去,隐约从中瞧见一个身着黑袍的人,身形老态。
而前面的战场已几乎成定局,尊主这方眼看就要落败,他不由出声质问:“冥冶,你就是这样对你的叔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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