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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国家队比赛日,荷兰队要打的比赛是欧预赛——欧洲杯预选赛。
53个欧足联成员国被分为十组,一起争夺23个出线名额。荷兰队所在的小组有法国、丹麦、爱尔兰和直布罗陀四个对手。
在将近一周的时间内,荷兰队要打的比赛一场是主场对爱尔兰,另一场是客场对直布罗陀。
按照纸面实力看,荷兰队这两场比赛都是稳赢的。
大概因为这个原因,又考虑到几名主力球员的伤病情况,主帅科曼才打算大胆启用新人,磨合国家队,力争在未来的比赛中能多几个选项。
约翰当天就拎着包去了橙衣军团的训练基地。听亨克说那基地采取封闭式管理,只有在第一场比赛结束之后能够回家休息一晚。基地里面有吃有住,一切都已事先安排好,倒是没有什么需要他这个经纪人操心的。
果然,抵达训练基地的当天上午,就有非常详细的训练计划和比赛日程发给本次入选的球员。
这在克鲁伊夫自己的时代其实也有,但通常都是打印出来,钉在一起,球员们走到哪里就带到哪里。不像现在,全都是发到每个人的手机上的。
据说这叫“无纸化”。
约翰皱眉看着,他还是有点不习惯。
相比之下,国家队内其他成员审视的目光倒更容易接受一些。
在本次征召的26人中,约翰的年纪最小,效力时间最长的也只不过是阿贾克斯的梯队,在一线队登场的机会屈指可数。
这在队友们看来自然好奇:这么一个“小孩哥”,怎么就突然被教练组征召了呢?
难道,真是应了传闻:他是被英超两大俱乐部同时“相中”的人,所以也入了主教练科曼的法眼?
进入训练基地后,助理教练向所有人宣布了注意事项之后,训练就正式开始了。先是最基础的体能训练,然后是基本技术特训,包括控球、传球、盘带与射门等等。
在训练期间,约翰基本上一直是一个人,除了与助教沟通之外,与队友是零交流,隐隐有点儿被孤立的意思,毕竟在这国家队里约翰谁都不认得。
也有人上来打招呼,似乎是阿贾克斯出身的队友。
约翰见对方客套多过热情,便也只是点点头。
他不需要朋友。
也不会完全相信这里的每一个人。
这种心态,源于阿贾克斯时代队友们的一次残酷背叛。
那是在1973年,克鲁伊夫本人的状态正如日中天,阿贾克斯也是一样。
这支俱乐部刚刚连续在两个赛季中夺得了荷甲冠军、荷兰杯冠军,并且连续三年夺得了欧洲冠军杯。这是荷兰足球史上从未有过的辉煌成就。
但就在那个赛季结束之后的8月,阿贾克斯的队友们在一次闭门会议中票选皮埃特·凯泽尔取代克鲁伊夫作为阿贾克斯的队长。
克鲁伊夫直到票选结果出炉,才“被通知”,他已经不是阿贾克斯队长了。
凯泽尔是克鲁伊夫在队内的老大哥,两人没有任何私人恩怨。克鲁伊夫也相信阿贾克斯不能没有凯泽尔。
但是,他无法忍受队友们在他背后的小动作。
他只是本能觉得,这个俱乐部他已无法再待下去了。
于是他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在两周之内,科斯特就已经帮他安排好了转会去巴塞罗那的一切手续。
十年感情,两周之内,快刀斩乱麻般地尽数切断。
只是,心中的隐痛随着时间推移却一直不曾完全消除。
那次转会在当时的欧洲引起了不小争议,克鲁伊夫曾经被很多人质疑:当时的西班牙还在弗朗哥治下,他这次转会一度被认为是替这位统治者“站台”。直到两年后弗朗哥去世,这种争议才渐渐平息。
而克鲁伊夫的离开,也同样给阿贾克斯带来不小的困扰,直到三年以后,这家俱乐部才重新捧起了荷甲冠军的奖杯。
“接球!”
远处的助理教练将球传给约翰,并且大声提醒他集中精神。
约翰看着远处的假人障碍,轻笑一声,足弓轻轻一勾,竟然没有直接停球,凌空就将皮球踢向远方。
这球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让开了障碍,踢到了指定位置。
助理教练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向约翰瞪眼睛:谁让你不停球了?
却又不得不佩服:凌空也能踢成这样,这小孩难道是克鲁伊夫再世吗?
这时,约翰身后响起一片咔嚓咔嚓的快门声,有闪光灯在闪烁。
在训练场的栅栏外,一群摄影记者正扛着长枪短炮,冲着约翰拍个不停。
看起来,这个突然被征召进入国家队的“小孩哥”,才是记者们关注的重点。而约翰刚才那一脚“天外飞仙”,引燃了他们的热情,甚至有人叫着约翰的名字问:“能再来一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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