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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珩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双烟紫色的眼瞳隔着半个宴会厅看过来,在灯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眼角那颗小痣点缀在白皙的皮肤上,和他梦中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身边的方折竹察觉到他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没看出什么异常:“会长?”
周予珩没有回答。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个陌生女人身上,一瞬不瞬。
她也在看这边。
那双烟紫色的眼瞳里盛着惊讶,却没有什么额外的情绪。
只是一瞬,她就移开了视线,偏头对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然后站起身,往宴会厅的另一侧走去。
周予珩几乎是本能地迈开脚步。
“会长?”方折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疑惑。
“我自己待会儿。”
他的声音很淡,脚步却没有停。
穿过人群,绕过几张圆桌,他追着她的方向走过去。
可当他走到她刚才坐的位置时,那里已经空了。
只有沈琼枝还坐在原地,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带着几分意外看着他。
“周会长?你怎么过来了?”
周予珩的目光扫过周围,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身影。
“刚才坐在你旁边的那位,是?”
沈琼枝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我朋友,怎么了?”
“请问她叫什么?”
沈琼枝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翠绿色的眼瞳弯起来,在灯光下亮得晃眼,带着浓厚的兴意。
“周会长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这种事了?”
周予珩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温润如玉的笑容,但仔细观察,能看到他眼中翻涌的暗潮。
沈琼枝抿了一口香槟,慢悠悠地开口:“月月,我朋友,不是霍普斯的。”
“她姓什么?”
“周会长,你是不是问得太多了?”
沈琼枝放下酒杯,站起身,拎着手包,下巴微微抬起,带着惯常的三分骄横。
“她今天只是来玩玩,不想被人打扰,所以,麻烦周会长别到处说,好吗?”
周予珩盯着她看了两秒,嘴角的弧度依然温和:“自然。”
沈琼枝哼了一声,拎着手包往宴会厅内侧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出清脆的声响。
走出几步后,她偏头看了一眼角落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周予珩的反应比她预想中还要大。
时知缈靠在宴会厅角落的柱廊后面,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
周予珩看到她了。
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隔着半个宴会厅看过来的时候,她顿时察觉到不妙。
她迅从沈琼枝身边离开,躲到这个角落。
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跳,正准备拿出智脑给沈琼枝消息,身后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躲这儿干什么?”
时知缈浑身一僵。
她转过身,就看到陆景琛靠在柱廊另一侧的墙上,金色的眼瞳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惊人。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深灰色的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
黑色的碎随意地搭在额前,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漫不经心。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从眉眼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唇瓣,从唇瓣滑到那截裸露的锁骨。
目光沉沉,带着几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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