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谭一舟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小喷瓶,喷瓶上没有标签,但她认得,一种进口消炎喷雾,对扭伤和肌肉拉伤效果很好。
他在她面前重新蹲下来,把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拿起喷瓶。
“凉。”
谭一舟没有理她,纱布从脚掌开始,一圈圈往上缠,宽度两指,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千遍,她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受过伤,这个人从来不喊疼。
“就是小伤,我能走了。”
白易水说完就把脚抽回来。
他也没有说话,把女人的脚轻轻放下来,站起来,转身走进浴室。
白易水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看,谭一舟就从浴室走出来,男人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小臂内侧青色的血管奔张,手上挂着水珠,像是刚被镀了一层釉。
“过来。”
白易水扶着沙站起来,步伐还有些跛,但还算稳。
谭一舟站在浴室门口,身体微侧着,给她让出了足够通过的空间。
男人给浴缸接了大概三分之二满,白易水伸手试了一下水温,不烫不凉,“我自己可以。”,她没有回头看他,但能感觉到男人还站在门口。
身后没有声音,然后门被带上。
白易水脱衣服的时候刻意避开镜子,她不想看到身上那些新旧交迭的痕迹。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镜子被雾蒙住了,什么都看不见,水的温度变凉,但她不想动,连手指都懒得抬一下,就那么躺着,像一块被泡了的海绵,吸满了水,沉甸甸又软塌塌,哪里都不想去。
谭一舟连衣服都没换,进来站在浴缸旁边,“水凉了。”
男人步伐很快,弯腰把手臂伸进水里,把她从水里捞了出来。
水哗啦啦落回浴缸,落满男人衬衫,深灰色的布料吸水之后变成黑色,贴在胸口和手臂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西装裤紧绷在身上,能看出一些微妙。
他把她放在浴缸边缘坐好,从旁边扯过浴巾,把她整个人从头到腰都包了进去。
“谭一舟,装温柔累不累啊…”
水珠从男人下巴落在她的膝盖,一滴又一滴,像一场只存在于两个人之间的雨。
“按照剧本,你现在应该把我扒光,摁在镜子上,不管我湿不湿,插进来对不对?”白易水的腿踩在他的膝盖上,脚掌慢慢上移。
因为动作,白易水的浴巾已经滑落一半,皮肤带着水汽,顶光一打显得柔润可口。脚趾隔着湿透的西装裤,踩到男人已经硬起来的地方。
“……嗯?”
她故意出轻哼,用脚隔着布料揉按,像在玩一个有趣的玩具,“装得这么辛苦,还不是硬成这样,谭一舟,你装温柔的时候,这里可从来不装。”
男人的呼吸明显粗重,却仍旧站得笔直,任由白易水玩弄。
见他不说话,白易水脚上力道更重,脚心整个贴上去,上下撸动,脚趾还故意抠了抠顶端敏感的位置。
谭一舟伸手扣住白易水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两人视线撞在一起,他的眼底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暗火。
男人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反复按压,趁机张嘴反含住两根手指,舌尖灵活卷上去,吮吸得啧啧作响。
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很骚,眼睛水汪汪看着他,舌头在指缝间舔弄,她含着手指,口齿不清着嘲讽,声音娇软,“别装了,谭一舟,你那套温柔把戏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想操就操啊,摁着我干到哭不就完了?非要演什么救赎的狗血戏码,累不累?”
她说着,用尖牙咬了男人几口,手指顺着往嘴里深插了些,压着舌头碾着。
声音终于从谭一舟嘴里挤出来,带着沙哑:“白易水……”
女人笑出声,眼睛里全是挑衅,“来啊,”她吐出手指,顺道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声音甜腻恶毒,“把我摁在镜子上,像以前那样操我啊……还是说,你现在只会装了?”
谭一舟的眼神暗得吓人,他忽然扣紧白易水后脑,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舌头卷住她用力吮吸,白易水被吻喘不过气,双手抓住衬衫,唇被吻得红肿麻,谭一舟才终于放开她。
白易水以为他不装了,谭一舟却晃了晃头,只是开口喘着说,“乖一点,今晚别再撩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火的妈妈。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胸部丰满硕大,纤腰肥臀,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
顾轻歌双手微紧,知道他会有发现的一天,却没想到那么快。她面不改色的回答不去哪儿,你误会了,是我看东西发了霉,便全烧了。...
...
余贤将椅子甩出去,瞬间将抢夺张寿椅子的异态虫击倒在地。接着他跳过两张桌子,拎起一张椅子就将勒住诺拉的异态虫爆头,他扛起落地的诺拉就往外冲,幸存的学生们纷纷跟上。一路横冲直撞。...
唇向我表露心意,你后悔了吗?他也笑了不会,如果后悔,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那之后,我被他的真挚打动,答应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既是给他,也是给我一个追求爱情机会。我讲完,沈言已是眼眶红红,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不甘的开口那那个小女孩,真是你生的?可你先前明明承诺过不会为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生孩子的!你怎能说话不算话!我用看顽童的眼神看他,知道不能和他讲理,只能用他的话回复他沈言,你自己说过的,人总要走出来的,承诺也是,我们早就不是上辈子相互扶持的关系了,何况一直是你在索取。这辈子我们将那对手镯交换给对方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互相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打扰对方不才是对的吗?况且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