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间里没有人。
正午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切出光带,白易水盯着看了几秒,脑子像泡在温水里,转不动,什么都想不起来。
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水和几粒药,药片压着张便签条,上面是谭一舟留下的字,横平竖直,就两个字。
吃了。
一边随意放了个膏体,那东西白易水认识。
她的脸腾得变红,男人在她睡着的时候涂了药,从外渗透到里,每一寸都被那层凉意包裹。
她还记得谭一舟第一次给自己上药,那时白易水总躲回谭老太太那里,半夜里发着烧,男人没有预兆闯进房间,她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他只说了句,把裤子脱了。
她没有脱。
白易水缩在床角,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发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拒绝,谭一舟没有重复第二遍,他走过来,一只手攥住女孩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下来,动作干脆利落,她被翻过去摁在床上,膝盖磕在床板上,疼得她尖叫了一声,然后感到一阵凉意。
那东西她不知道是什么,只觉得又硬又凉,圆柱形的,表面光滑,比她以前见过的任何东西都粗,谭一舟把药膏涂在那根东西上,握着底端,慢慢推进去。
白易水哭喊着扭动身体,屁股上反挨了一巴掌,“别动,药都蹭出来了。”
她不敢动,那一巴掌太疼了,疼到她觉得再动一下他会用更重的东西打她,硅胶棒一寸一寸往里推,药膏被带到她够不到的地方,又从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谭一舟推得很慢,慢到她能感觉到表面的每一寸纹理刮过内壁,凉意从里面往外扩散,整个下半身像被泡进了冰水里。
她咬着枕头哭了很久,哭到硅胶棒终于抽出去,男人用手背擦了擦她腿上的药膏残留,把那东西拿到卫生间冲洗,水龙头关闭,然后他走出来,站在床边看着她,什么都没说,关了灯,走了。
后来她才知道,那是谭一舟买回来专门给她涂药用的,因为她不听话,她会在涂药的时候乱动、乱踢、用指甲抓他、用牙齿咬他。
他不会给她咬他的机会。
所以她每次被折腾到需要涂药的时候,那根东西就会出现在房间里,有时是白色,有时是肉粉色,放在床头柜上,旁边摆着药膏,像一个沉默的预约。
白易水喝了药,她把水杯放回床柜,便签条被掀起来,她才发现那两个字背面的纸是有字的。
谭一舟写了句话。体温量了发给我。
这样的便签谭一舟给她留过很多张,如果反面的字没有看到,就又变成男人狠肏的理由。
三十六度五,白易水拍了照片,发过去,男人没有回复。
退热的汗湿透睡衣,每处都潮乎,白易水慢慢走进浴室,她站在洗手台前,低着头想缓一会儿,侧边垃圾桶里的戒指一下子吸引到她,白易水突然觉得眼睛很痛,眼泪很快落下来,她扭头看着头顶角落里的监控,红灯亮着。
白易水在这个监控下被迫干过很多事,她起初性子烈,谭一舟喂了药就去开会,女人只能握着他的倒膜在监控下流水自慰,哭着求他回来。
白易水盯着那枚戒指,最终还是弯下腰捡起来握在手心,她不想…不想…
镜面深化昨晚谭一舟的行为,脖子上从锁骨开始,一个一个,又小又深的,被男人用嘴唇含着皮肉慢慢嘬出来的印记,边缘淡粉,中心已经是紫红。
镜子里的人赤身,各种颜色布满了身体每一寸,艳红,青紫,这些颜料堆迭得太厚,厚到让人觉得永远都不会干透。
她想去医院。
想去看夏林尽。
深秋傍晚来得早,五点半路灯就亮了,白易水走进住院部,走廊的白色灯晃得她眼睛发酸。
她站在病房门口,犹豫片刻才伸手按了门铃,门很快打开,出来的不是护士,是夏母。
老人比上次见面时又瘦了一圈,头发胡乱扎在脑后,白发从发绳里逃出来搭在耳边,她看见白易水,眼睛里闪过一道光,但很快灭了。
“水水,”夏母的声音沙哑,“你怎么来了?”
白易水张了张嘴,想叫一声阿姨,那个音却发不出来。
林尽现在的情况,探视要直系亲属——”
“阿姨,”白易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哑哑的,“我不进去,我就看看他,隔着玻璃看一眼就行…”
夏母看着她,眼眶慢慢红润,老人家转过去,肩膀在抖,过了几秒,她侧过身,让开一条缝。
白易水从她身边走过去,她瘦了,甚至连腰都弯了…是她害得他们一家。
夏林尽还躺在那张床上,脸颊已经明显凹下去,颧骨突出,嘴唇上全是干裂的白皮,眼睛闭着,像一尊蜡像。
她看了很久,额头抵在玻璃上捂出了一小片雾,雾慢慢扩散开,把夏林尽模糊了。
夏母走到白易水旁边,手里紧攥着一样东西,沉默了很久才启唇,“水水,这个东西,还是还给你。”
她没有等她回答,自顾自说了下去,声音越来越低,“昨天医院来了几个人,穿着西装,没穿白大褂,直接去了院长办公室。”
白易水转过身。
夏母看着她,“下午护士就来跟我说,林尽的医药费有人结了,十年内的都结清了。”她的嘴唇在抖,“用的进口药,最好的,一天大几千的那种。护士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连问都没问,直接把十年的费用一次性打进了医院的账户。”
“水水,”她伸出手握住了白易水,“我知道你的家庭好,是我们林尽高攀了,这份恩情,我每个月都会还一点,我们高攀不起了…高攀不起…”
白易水看着夏母,她的眼睛像针扎一样痛苦,“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是我害了你们…”,眼泪整片涌出,她几乎不知道再多说些什么。
女人把一枚戒指放进白易水的手心,“水水,把它拿走,你回去吧,以后…以后别来了。”
白易水眼泪流了满脸,但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和谭一舟拉扯一天,就没有一个人会幸福。
等到白易水再走出医院大门,天已经完全黑了,刚翻修的医院附近没有居民楼,一片沉寂。
——只有门口停着一辆车。
昂贵的车漆在路灯下泛光,在京州,车牌号已彰显了车主的身份,她知道是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倭国首相小鸡赵,能否把金刚号还给倭国?赵无极可以啊,你把俺们炮艇的油漆给涂上吧。哎,我们不是生产不出那种油漆嘛小鸡郁闷地挂了电话。熊国...
江玄意外穿越苍元界时,却发现眼前有一位绝美女子,眼含歉意。江玄,对不起,我现在还不想与你结为道侣,未来我欲登仙山,凭借你的资质,刻苦修行,肯定能成为武院十大弟子!我们都不要被情爱所影响,我相信你未来能走上光明大道!记忆涌上,前身的灵石,近乎全部给苏青玉,秘境机缘,更是免费分享如今表白却被拒绝?这不纯纯舔狗吗?我都重生了,谁还舔你一个小小院花啊?你是个屁啊。江玄正准备表态时,获得了听劝系统。普通建议,你同意苏青玉的拒绝,天资媲美总院妖孽,获得无上灵体,悟道骨!暗中观察你的武院长老,本就钟意你的性格,直接将你提拔成十大弟子,资源翻倍。于是乎,江玄踏上了一条听劝无敌的道路。...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司年墨云知完结文高质量小说是作者姜伊楠又一力作,p她会在和司年约会前反复挑选衣服,对着镜子练习微笑,总是在思考自己该说什么话才会让司年开心。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云知大三了,司年已经工作两年了。在云知大二的时候,他们选择了同居,希望能更深入地了解彼此,共同经营他们的爱情小窝。可是,他们却一直没有官宣彼此的关系。云知心中虽然有些失落,但她总是安慰自己,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就好。这天,云知在完成导师布置的繁重课业后,决定回公寓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给两个人都补补身体。她哼着小曲,心情愉悦地走在回公寓的路上。路过市中心的游乐场时,云知的目光不经意间被一抹熟悉的身影所吸引。她定睛一看,竟然是司年,而他正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手牵着手,亲密地走向摩天轮的方向。云知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不敢相信...
李姚娘是城中有名的美人儿,可惜自从生了女儿之后,丈夫便得了隐疾,无法再令她有孕,为了夫家香火,为了维系这段婚姻,姚娘只得抛下脸面,捧着大奶儿求着大伯哥借精留种,却不知大伯哥生了根吓人的大屌把她奸得死去活来~女非男处,甜宠~...
狂少归来,只手遮天。叶修遭遇女友背叛,受人冷眼,却在此时非凡身世曝光。从此鱼跃成龙,逍遥都市。...
是一部具有重要历史价值和学术意义的医学典籍。从医学角度看,它系统地阐述了人体生理病理诊断治疗等方面的理论和方法,对中医学的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其对人体经络气血脏腑等的认识,具有深刻的洞察力和独到的见解。在哲学思想方面,蕴含着丰富的哲学观念,如阴阳五行学说的运用,体现了对宇宙万物运行规律的思考,以及对人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