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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察兵刻在骨子里的警觉,让他哪怕在睡梦里,也对周遭的动静异常敏感。
破空声传来的第一秒,他就瞬间睁开了眼,手已经按在了枕边的配枪上,可只听了半秒刀风的节奏,他紧绷的脊背就瞬间放松,眼底的警惕尽数褪去,只剩下了然的温柔。
他随手抓了件外套披在肩上,连鞋都没系紧,就轻手轻脚地掀了门帘,靠在帐篷门口的木桩上,目光牢牢锁死了训练场中央的身影。
天还没亮,残月的清辉、远处岗亭的微光,全像有了意识似的,齐齐落在她身上。
她握刀的样子,和昨夜醉酒时软乎乎靠在他身上、任由他牵着走的模样判若两人,却又一样的勾人。
铁路看着她利落转身时绷紧的脊背线条,看着她刀落时稳如磐石的脚步,看着她额角渗出的、被微光映得亮的薄汗,看着她收刀时刀身嗡鸣、
她却纹丝不动的笃定,心脏像是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瞬间就软得一塌糊涂,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生怕惊扰了半分。
他在这边境带了好几年,见惯了生死搏杀,看遍了刀光剑影,从来都是团里最冷静、最理智的那个。
了解铁路的都说他眼明心稳,天塌下来都能面不改色。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遇上张胜寒之后,他那点引以为傲的沉稳理智,就碎得连渣都不剩。
什么军纪作息,什么战场警觉,什么连长的分寸,全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就这么靠在木桩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完完全全被迷得晕头转向,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的姑娘,怎么能这么厉害,这么好看。
哪怕她只是随手一刀劈开了空中飘落的枯叶,他都能在心里傻乎乎地回味半天,觉得她挥刀的样子,比他这辈子见过的所有风景都动人。
别说让他站在这里看一场晨练,就是让他站在这里看一整天,他都心甘情愿。
一套完整的功法练完,张胜寒收刀而立,刀身的嗡鸣在晨雾里久久不散。
她甚至没回头,就精准捕捉到了铁路黏在她身上的目光,侧过头,清冷的眸子扫过来,正好撞进他满是痴迷、半点没藏住的眼神里。
她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拎着刀,缓步朝他走过来。
额角的薄汗被晨风吹得微凉,脸上却没半分疲色,连呼吸都稳得和平时没两样。
铁路这才猛地回过神,连忙迎上去,手里早就攥好了干净的毛巾,自然地递到她手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还有藏不住的笑意:
“醒这么早?宿醉刚过,也不多歇会儿。”
张胜寒接过毛巾擦了擦手和刀鞘,淡淡瞥了他一眼,却没躲开他伸过来、帮她拂开额前碎的手,只随口道:
“习惯了。”
就这三个字,就让铁路的心又软了几分。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只觉得这前线的枪林弹雨、寒风冷露,只要有她在,就全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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