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样安排两百多个小鬼头的住宿、饭食,自然又是一番折腾。
最后女孩们全都被接进晋王府内居住,男孩们则放在董老板赠送的宅院中。
这套宅院中,除去用作教室的正堂,和食堂的花厅,共有七个院子,给主人们睡的屋子、厢房一共二十一间。也就是说,每间屋子,睡四到五个孩子。
李琨自然闹腾着要去跟同龄的小朋友们一起住,宋清月由得他去,不过事先说好了,让他不许自称是王府的小世子,具体身份让他自个儿编。带他去过那么多地方,见过那么多人,就他这机灵的小脑袋瓜子,不至于编不出来。
小家伙也聪明,先问宋清月要了那些孩子的名单,看了一圈,决定冒充太原府西部白马山下头一个村子的村民。这个村设有一个乡村昭月小学,奈何推荐来的三个孩子基础实在太差了,被宋清月好吃好喝地送回白马村去了。
那地方偏远,无论是当地乡绅还是县太爷送来的孩子都没能通过摸底测试,因而李琨冒充白马村的村民,就不会有碰见熟人的风险。
宋清月瞧了瞧小崽子因为每日在院子里练武而晒得黢黑的小脸,在心里暗暗点点头,晒成这说是个村民也不为过,比起真正的农家孩子来,稍微圆润了一点,但也不碍事。
不过她还是指着小崽子提点道:“你不通农事,不如扮成白马村地主家的傻儿子。”
“为什么是傻儿子?!”小家伙立刻仰起小脸,瞪圆了眼睛盯着自家老娘。
宋清月嘻嘻一笑,拍拍儿子小胖脸:“瞧你这脸圆的,看着就傻乎乎的。”
“我不傻!”李琨哼了一声,气呼呼地拉着阿芳的袖子就往外走,“阿芳,咱们收拾行李去!”
白嬷嬷在边上咧嘴道:“娘娘何必这么说小殿下!小孩子胖点不要紧!日后他抽条长个子的时候,一下子就瘦下来了。”
宋清月还是笑,眯眼撑着下巴道:“瞧他可爱,逗逗他好玩嘛!”
“哪有您这么当娘的!”白嬷嬷叹气。
因着这次的合宿是不让家丁下人跟着的,宋清月派王府卫兵将“学校”的围墙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看看有没有狗洞之类的,要是有洞,就要及时堵上,另外又派府兵将靠近围墙的树都看守起来,就怕有李琨之类的熊孩子翻墙出去玩。
这群小孩里头不少都是山西官员家的小少爷,万一弄丢了,宋清月也不好交代。
就算这样她也还是不放心,派了两千一百王府卫兵三班制,在外头将宅子团团围住,还有曾茂枝等几人潜入宅子保护小主子的安全。
西都指挥使司指挥使家里的六岁的小嫡孙、山西布政使家里八岁的幺儿、山西按察使家里七岁的侄子,甚至山西巡按御史的七岁的小孙子都在这里头。
这里头有好些都是李昭打了招呼,必须要留下的。
宋清月有时候甚至怀疑,这群官员是在变相对着大皇子殿下表忠心——这不是人质都送来了!
就比方说山西巡按钟照东钟大人,其实他老家在江西南康府,孙子们也都在江西老家,这次是特意写信去了江西老家,让大儿子在八岁以下的孙辈里头选个最出色的送来。
七岁的钟小公子乃是钟老巡按嫡五子的嫡长子,打小连南康府城都没出过,这次是他头一回出远门。
为了这个儿子,钟老五带着夫人,一家人坐船北上,来了太原城。
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一开始因为要跟着爹娘一道出远门还很高兴来着,可一路上都要被老爹压着背书,到武昌就开始嚷嚷着想回家,却是被老爹一顿胖揍,还说一家人的希望都在他身上了,到了太原,若是能跟晋王府小世子成为最好的朋友,钟家日后才能有指望!
父母给小崽子做了一路的思想工作,千辛万苦地终于到了太原,还通过了摸底测试。
钟家五爷跟五夫人刚刚松口气,以为等着把孩子送去王府就成了谁知道,又有王府的下人来通知,说是小公子还需要参加一个为期三月的“合宿学习”,时间从二月初十一直持续到五月初十,五月十五的时候,会再进行一次测试,那时候测试通过了,才算是真的通过了。
夫妻二人一听,简直要昏过去,三个月啊!这么小的孩子哪里懂隐忍,万一没忍住在王府下人面前乱闹脾气惹了殿下和王妃不高兴可怎么办?
终于到了二月初十这日。
李小琨终于要背上行囊,离开父母去学校参加为期三月的训练营了。
宋清月和李昭甚至都没来送一送,只觉得这个小小讨厌鬼终于走了,夫妻二人难得有三个月的清净时间,李昭甚至还想着造人计划也可以抓紧一点,不然等臭小子回来,晚上时不时就闹着要跟娘亲睡,讨嫌得很……
钟家老五夫妻也来送孩子,原本想着派奶娘跟着照顾儿子的,可王府的卫兵只让他们把孩子送进去,下人却是不让进宅子的。
小娃娃一听,不仅要跟爹娘分开,还要跟奶娘分开,当即拉着奶娘的手就在“学校”门口嚎了起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巧李小琨穿着一整花花绿绿的锦缎衣服,在白嬷嬷的陪同下也下了一辆半旧的骡车。
“呀!婆婆你瞧,那有个小孩在哭!”
白嬷嬷没来得及拉住他,李小琨径自跑了过去,围着那嚎啕的小哥哥转了两圈,操着一口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半瓶子山西话,说道:“诶?你哭什么?不是说能被王爷王妃留下就该高兴么?”
钟家老五和五夫人听闻有同来的小孩子这么说,赶忙点头赞同道:“就是啊!你听听人家怎么说的!”他们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一番李琨,又对自家儿子道:“你瞧瞧,人家还是弟弟呢!你在这大门口哭,羞不羞?赶紧把眼泪擦了!这里头有王府的丫鬟婆子们照顾你们,你怕什么?王爷说了,每半个月准你们出来瞧一次爹娘。不就半个月么,要哭成这样?”
那钟小公子瞧了一眼李琨,李琨一扬下巴,还朝钟小公子扬了扬眉毛。
钟小公子上下打量他一番,只觉李琨这身全新的锦缎夹袄花花绿绿的,跟他从前见过上自家送礼的乡下土财主穿得差不多,简直土爆了!
他低声嘟哝一句:“哪来的土包子……”
接着用手背一抹眼泪,提上自己的包袱,哼了一声,转身迈高腿,稍显费劲儿地跨过了董家的门槛。
李小琨撇撇嘴,从白嬷嬷手上接过自己的双肩包,背在背上,冲着一脸担忧的白嬷嬷臭屁地挥挥手,气宇轩昂地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钟家夫妻瞧见李琨这般,对自家儿子更没信心了!
钟五老爷还说呢:“瞧瞧,瞧瞧别人家的孩子!小小年纪就看出这孩子日后定是个有出息的!”
刚想要抹泪的白嬷嬷一听这话,眼泪瞬间憋回去了,扬起下巴,心里的自豪感瞬间爆棚——可不是?这可是自家小世子,就算穿得那么土气,也是个气质不凡的贵公子呢!
回到王府之后,白嬷嬷还跟宋清月夸他呢,宋清月被逗得咯咯乱颤,摆摆手对嬷嬷道:“好啦!嬷嬷不要提起那个小鬼就是夸夸夸,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夸得他不知天南地北!”
“咱们世子就是好,还不兴老奴夸呢!”白嬷嬷难得顶句嘴,一屋子下人都笑起来。
坐在边上汇报工作的青芷也跟着捂嘴笑起来,宋清月白她一眼,重新戴上眼镜继续看青芷送来的商业企划书。
考虑到运输费用,青芷在河南怀庆府找到一家染料供应商,姓丁。
“丁大当家派了两个调配染料的师傅随奴婢来太原,也不要咱们王府的分润,只要咱们日后在山西开染坊,都从他那儿进货就成。”青芷笑眯眯地说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