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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墨是在南城一条老巷子里找到王师傅的。
巷子尽头是一个小院,院门敞着,里面传出锯木头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
时墨走进去,看见王师傅正蹲在院子里,拿一把小锯在修一个木窗扇。他穿着一件白背心,露出两条被太阳晒成古铜色的胳膊,肩膀上的皮肤皱皱的,像风干的树皮。
院子里堆着各种木料和旧窗扇,空气里飘着刨花的味道,混着老木头被太阳晒过之后散发出的那种陈香。
“王师傅!”时墨站在门口叫了一声。
王师傅抬起头,眯着眼看了她一眼,然后把手里的锯子放下,站起来,在裤子上蹭了蹭手上的木屑。
“哟,时丫头!”他的声音很大,带着老工匠特有的那种粗犷热络,“你怎么跑这儿来了?高考考完了?”
“考完了。”时墨走进去,在王师傅递过来的小板凳上坐下。板凳腿不太稳,坐上去微微晃了一下,她用脚垫了垫,稳住了。
“考得咋样?”王师傅从屋里拿出一个搪瓷缸子,给她倒了杯水。水是凉的,带着一股铁锈味,是水管子里直接接的。
“还行。”
“还行就是行。”王师傅在她对面蹲下来,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划了根火柴点上。烟雾从他嘴角漫出来,被院子里的风一吹就散了,“你呀,我早就看出来了,是个有出息的。老孙也说过,说你比他那些研究生加一起都强。”
提到孙教授,两个人的声音都顿了一下。
王师傅吸了一口烟,吐出来,看着烟雾在阳光下慢慢散开。
“老孙要是能看到你考完大学……”他话说到一半没说完,把烟灰弹在地上,换了个话题,“今天来找我,有事?”
“有事。”时墨从书包里拿出企划书和一份新的合同,“我要开一个生鲜商超,铺子已经租好了,在花市大街那边,四十二平米,带一个后院。需要装修。”
王师傅接过企划书翻了翻,他不认识多少字,但他看得懂图。
时墨在企划书里画了铺面的平面图和装修效果图——货架怎么摆、动线怎么走、门头怎么做、灯光怎么打,每一处都画得清清楚楚。
这些图是系统根据后世的商超设计经验优化过的,简洁、实用、动线流畅,和王师傅平时装修的那些传统店铺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他看了一会儿,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指着图上的一个地方。
“这个货架,你是要固定在墙上,还是做成活动的?”
“活动的。”时墨说,“方便以后调整布局。而且——”
“而且万一要搬地方,能拆了带走。”王师傅替她把话说完了,咧嘴笑了一下,“你这丫头,想得比大人还远。”
他继续往下看图,越看越慢,越看越仔细,看到门头设计那一页的时候,他把企划书拿近了一些,眯着眼看了半天。
“这个招牌的样式,倒是新鲜。”他说,“不是普通的木匾,是铁皮灯箱?”
“对。晚上能亮灯,隔着半条街都能看见。”
王师傅点了点头,把企划书合上,还给时墨。他的手指粗大,指甲缝里还嵌着木屑,接过合同的时候在纸面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灰色指纹。
“这活儿不难。”他说,语气很实在,“比修老房子简单多了。就是货架、柜台、门头、地面、墙面的活,没什么技术含量。你要是不嫌弃,我带两个徒弟去干,快的话十来天就能完。”
“价钱按市场走。”时墨把合同翻开,指着报价那一栏,“我打听过了,这种规模的店铺装修,工钱加材料,市场价在这个数。我按这个数给您。材料费实报实销,工钱按天算也行,按包工算也行,您选。”
王师傅看了一眼报价,眉毛往上挑了一下。
“你这价,报得比市场高了一成。”
“是市场价。”时墨说,“我打听的是装修队的价,但您不是装修队。您是修过梅先生故居的人。您的手艺,和装修队不是一个价。”
王师傅把烟掐灭,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了碾。他低着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来,眼眶有点红,不知道是被烟熏的还是怎么的。
“时丫头。”他说,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其实你不来找我,我也正想找你。梅先生故居的纪念馆,下周六正式揭幕。市里的领导、文物局的人、还有那些老前辈,都来。你是核心成员,老孙不在了,这事得你自己上心了,到时候别忘了去。”
时墨的手顿了一下。
“下周六?”
“对。上午十点。你早点来,别迟到。”王师傅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叮嘱,“老孙不在了,这些事就没人替你张罗了,你得自己记着,自己上心。你师父宋老年纪也大了,精力不足,以后你啊,什么事都得靠自己,自己立住了。”
“我会去的。”时墨点了点头,把时间记在心里,“您的话我记下了。”
她把合同和一支笔递给王师傅。
王师傅接过来,没有急着签,而是从头到尾把合同看了一遍——虽然他不认识多少字,但他看得很认真,遇到不认识的字就问时墨,弄明白了才往下看。
看完之后,他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王德顺。”
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的,但每一笔都用了力,笔尖把纸都戳出了凹痕。
签完字,时墨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是定金。她把信封放在王师傅手心里,王师傅掂量一下。
“这么多?”
“按合同走,定金三成。”时墨站起来,“开工那天我过来。您看着安排人手就行,我信得过您。”
王师傅把信封装进兜里,把时墨送到巷子口,站在那儿看着她走远。
时墨走出巷子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王师傅还站在那儿,手插在兜里,兜里装着那个信封。
他看见时墨回头,举起另一只手挥了挥,手心里还有没拍干净的木屑,在阳光里飘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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