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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洗衣盆的妇女站在院门口往这边张望,交头接耳地议论着,扛着锄头要下地的男人也停下来,锄头往地上一杵,眯着眼看。
时墨从车里下来的时候,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身上。
白衬衫,灰外套,黑皮鞋。头发别在耳后,露出一张年轻明艳的脸。她站在阳光下,目光平静地扫过围观的人群。
然后她转过身,对赵海霖说:“海霖哥,带路。”
赵海霖走在前面,时墨跟在半步之后,王桂英在旁边陪着,三个人穿过围观的人群,往村长家院子里走。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没有人说话,只有目光追着时墨的背影,一直追到她走进院门。
榆树庄的村长刘长贵,五十来岁,黑瘦黑瘦的,脸上的皱纹像刀刻似的。
他正蹲在院子里抽旱烟,听见动静抬起头,先看见了赵海霖,刚要打招呼,目光就落到了赵海霖身后的时墨身上。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赶紧站起来,把旱烟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簌簌地落在地上。
“海霖来了。”他笑着打招呼,目光却落在了时墨身上,“这位是?”
“刘叔,这是我跟你提过的,时墨。”赵海霖侧了侧身,把时墨让到前面,“我们东家。”
“东家”这两个字从赵海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刘村长的眉毛明显地动了一下。他上下打量了时墨一番,眼神里带着惊讶和试探。这么年轻的姑娘,居然是东家?
“刘村长您好,我是时墨。”时墨伸出手,声音清脆有力。
刘村长下意识地在裤子上蹭了蹭手,然后握住了时墨的手。那只手纤长有力,握了一下就松开了,分寸感极好。
“快进屋坐,进屋说。”刘长贵把他们往屋里让,“海霖昨天打电话说,你们要跟村里签收菜的合同?”
“对。”时墨在堂屋的椅子上坐下,接过刘长贵递过来的搪瓷杯,“长期合同,稳定收购,按质论价。所有条件都写在合同里,白纸黑字,对双方都有保障。”
“赵海霖收了我们村半年的菜。”刘村长在她对面坐下来,掏出旱烟袋,没点,只是拿在手里搓,“他这人实在,村里人都信得过他。但签合同这事,说实话,我们村跟公家签过合同,交公粮的那种。跟私人签,还是头一回,大家心里都没底。”
“我理解”时墨点了点头,“刘村长,我说几句实在话。以前海霖哥一个人收菜,量小,一天也就几百斤,口头约定没问题。但现在我们开店,一天要收几千斤菜,以后量会更大。量大了,光靠口头约定撑不住。今天说好的价,明天变了;今天说好的品质,明天拉来的货不一样。这种事,您种了一辈子地,比我见得多。”
刘村长没说话,手里的旱烟袋搓了两下。
“合同就是防这个的。”时墨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落得很稳,“品质标准写清楚,价格机制写清楚,违约责任写清楚。对实在人是保护,对耍滑头的人是敲打。有了合同,我们也不能随便压价,你们的菜也有了稳定的销路,不用担心卖不出去。这是双赢的事。您是一村之长,您最清楚。”
刘村长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时墨平静而坚定的眼神,心里的顾虑消了大半。他站起来,走到院子里,拉响了墙上的广播喇叭。
“喂——喂——”他的声音通过喇叭传出去,在村子上空炸开,“各家各户注意了!每家来一个管事的,到村委会开会!马上就来!”
喇叭的声音在村子上空回荡。不到二十分钟,村委会的院子里就站满了人。说是村委会,其实就是三间砖房前面的一片空场子,地上堆着几堆红砖,旁边停着两辆破旧的板车。
来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刚从大棚里出来,膝盖上还沾着泥,有的抱着孩子,孩子在怀里扭来扭去。他们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着,目光不停地往时墨身上瞟。
时墨站在村委会门口的台阶上。台阶不高,就三级,但站在上面,刚好比院子里的人高出半个头。赵海霖和王桂英站在她两侧,刘村长站在她旁边。
“安静一下!安静了!”刘村长举起两只手往下压了压,等议论声渐渐低下去,才继续说,“今天叫大家来,是赵海霖他们,要跟咱们村签收菜的合同。具体怎么回事,让这位时同志给大家说说。”
他把位置让给时墨。
院子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时墨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台阶上,没有马上开口。院子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她,有好奇,有怀疑,还有不屑。
她没有慌,也没有急着说话,只是目光平静地从左到右扫了一遍。那目光不重,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力量,被她扫过的人,都不自觉地闭上了嘴。院子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各位叔叔伯伯,婶子大娘们,大家好。”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叫时墨。赵海霖是我哥,王桂英是我嫂子。我们在城里开了一家生鲜铺子,以后,你们种的菜,我们家长年收购。”
话音刚落,人群里就有人喊了起来:“小姑娘,你多大啊?就敢开铺子收菜?别是骗人的吧?”
说话的是村里有名的愣头青刘二柱,穿一件红背心,抱着胳膊站在人群前面,一脸不屑。
时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平静:“我十九岁。但我是这家铺子的法人,所有的事我都能做主。你们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我,我负全部责任。”
刘二柱被噎了一下,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收菜就收菜,签什么合同啊?”人群里一个中年妇女大声说,赵海霖收了半年菜,也没签过合同,不也好好的?签那玩意儿有啥用?”
“婶子。”王桂英往前走了一步,看着刘老四媳妇说,“以前海霖一天只收几百斤,谁家有多少菜,心里都有数。现在不一样了,以后一天要收几千斤,十几个品种。光靠脑子记,哪记得住?万一记错了价格,或者记错了斤两,到时候扯皮多伤和气?”
刘老四媳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王桂英继续说,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签合同,是对大家好。合同上写着呢,你家种的什么菜,什么时候交货,什么品质什么价,写得明明白白。到时候一手交货一手交钱,谁也赖不了谁的。你说是吧?”
她说完这句话,看了时墨一眼,时墨微微点了一下头。
“嫂子说得对。”时墨接过话,声音依然平稳,“合同不仅是约束我们的,也是保护你们的。我把合同的核心内容跟大家说一下。”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合同里写得很清楚。”她从书包里拿出一份合同,翻开,举起来让大家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菜分三个等级。一等品,个头均匀、颜色鲜亮、没有虫眼、没有磕碰。这个等级的菜,我们按最高价收,进店零售。二等品,品相稍微差一点,但新鲜度没问题。这个等级的菜,我们按特价收,做促销用。三等品,烂的、蔫的、虫吃鼠咬的。一概不收。”
她把合同放下。
“标准写在合同里,每个人签之前都会逐条念给你们听。签了字,就代表你认可这个标准。以后交货,达不到一等品,就按二等品价走。达不到二等品,拉回去,我们不收。丑话说在前头,比事后扯皮强。”
底下的议论声又响起来了,这次比刚才更嘈杂。
“这标准也太严了吧?”
“就是,谁家种菜还没个虫眼啊?”
“这样也好,省得有人拿次货充好货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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