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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别墅内嘉宾陆陆续续走到客厅,沈斯侯坐在单人沙发上,眼神不经意扫向楼梯口,瞧见王冶和时间化好妆后有说有笑地走上来。
沈斯侯诧异,怎么有人这么没心没肺,就算被骂成这样也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牵扯着神经像是绷紧的琴弦,沈斯侯站起身,走到窗边给男人拨打电话。
“喂?”对方的声音暗哑,带着一股疲惫慵懒的嗓音。
“你在干什么?”沈斯侯压抑着内心的烦躁,说话的语气尽量平缓,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听到翻动纸张的声音,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三十六个小时的工作,累了就用酒精麻痹自己,换你来试试?”
沈斯侯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怪不得自己整晚都没有睡着,“现在去休息,你影响到我了。”
他挂断通话,心情极其郁闷。
王冶坐在沙发上望着沈斯侯的背影,为难地想要不要过去?
正巧沈斯侯走回来,坐在他身旁闭目养神。
王冶注意到沈斯侯眼底白净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青色,“你怎么了?”
沈斯侯头痛欲裂,敛着浓密的睫毛,“没事。”
王冶怀疑是自己把他气成这样的,“这个……昨晚的事……”
沈斯侯挑起眸子睨着他:“昨晚怎么了?”
王冶心虚地说:“如果你是好意的话,我也不是故意想呛你的?”
沈斯侯浅笑,“你在给我道歉吗?”
王冶其实觉得沈斯侯昨天的主意其实也还不错,自己干什么为了面子不要他帮呢?
“我的脑袋很疼,你有办法吗?”沈斯侯看出他的为难,缓解两人之间的尴尬,“帮我揉揉?”
王冶瞪大眼睛,有种被他调戏的感觉,搓着手冷笑一声:“好啊,我帮你按摩按摩。”
沈斯侯抓住他的手腕,笑睨着他:“可能真的被你气到了,我还没吃早饭。”
王冶咬牙切齿地开口:“我说过什么,果然做过一次就有第二次!”
沈斯侯眯着深邃的眸子,意味深长地开口道:“一定要说的这么暧昧吗?”
王冶气结,憋得脸都红了。
他起身走到厨房,站在冰箱前反复念叨着:“为了洗白,为了翻红,忍住忍住,一定要忍住……”
沈斯侯觉得自己的头疼缓解了不少,去厨房给王冶帮忙,站在他旁边煮着咖啡,侧目瞥了王冶一眼,他准备两块牛排和黄油放在锅里一起煎,用西蓝花做配菜。
沈斯侯问:“咖啡,还是牛奶?”
王冶应道:“咖啡。”
沈斯侯煮上咖啡说:“今天我会把凯撒送走,他的出场费可不比你低,你没有和他合作的机会了。”
王冶夹着牛排叹了口气,“好,其实这件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据我以往的经验来说,过不了一个星期他们就会忘记了,而且根本没有拍到你是谁,放心。”
沈斯侯盯着他的侧脸:“我不是在担心自己。”
“嘶……”王冶吸了口气,被热油溅到。
沈斯侯皱眉,攥着他的手腕打开水龙头淋冷水,直到冷水将泛红的皮肤冷却。
王冶瞪大眼睛瞧着沈斯侯近在咫尺的侧脸,鬼使神差地想,他这么帅再配上温柔的性格会有很多人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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