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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父见她还是不说话,叹了一口气,苦口婆心地劝说道:“小姑娘,不能再低了,你知道咱们儿子瞎了一只眼,成了残疾人,以后找工作,娶媳妇儿,都很不容易,再说还有手术费、药费、住院费,之前还进了重症监护室,现在一天天的流水就上千块,咱们两口子都是农村人,没什么积蓄,经不起这么花下去呀,又只有这一个儿子,他就算再不争气,以后等我和孩子妈老了,还是得靠他养活,你大人有大量,行行好,成不成?你男朋友家咱们知道呀,钱有的是,六万总拿的出来?”
周放听到这儿,也觉得可以了,正想出来调停,江漓梨就抬着眼睛,一字一顿,无比坚定地说:“我们一分钱也不会给。”
刘父强装出来的好脸色立刻没了,刘母一拍会议桌,跳起来大骂:“贱人!你别给脸不要脸,一个上赶着跟男人开房的破鞋,我跟你说,你这样的搁旧社会里,是要被枪毙的,你知不知道?”
“刘女士!”周放拉下脸,严厉警告,“请你注意你的言辞!”
“我注意什么言辞注意,你别给我拽文说理啊,你是检察官又怎样,别以为咱们怕了你,小心我去你们单位举报你!”
周放平时受理案件,也接触过不少不讲理的当事人,但如此蛮不讲理、听不进人话的,他还是头一回见,不由得好气又无语。
江漓梨这时抱着臂冷笑道:“我要被枪毙,那您儿子呢,QJ犯。”
“□□犯”三个字深深刺痛了刘母的耳朵,她大叫着:“哎哟哟,QJ犯啊,好大的罪名!你有证据吗?就在这儿瞎说,说不定还是你自己主动的呢,哼,我儿子都可告诉我了,是你自己同意去开房的,他可没逼你,你们呢,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了,你过来!你跟我去看看!”
她抓着江漓梨的手臂,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带着她往病房里拖,周放没想到这泼妇竟会直接动手,急忙跟上去,在后面喊:“刘女士!你快住手!”
江漓梨却向他摆了摆手,示意不用他管。
一行人闯进普通病房,里面护士正在给病人换吊瓶,闻声惊讶地撇过头:“这是干什么呢?快出去,要闹别在这儿闹!病人需要休息。”
刘天宇躺在中间那张病床上,脖子上戴着颈托,浑身打了绷带,一脸青紫,右眼上还盖着厚厚的纱布。
看见这一幕,他震惊地喊了声:“妈!”
刘母一见儿子这凄惨相就想哭,好好的儿子啊,被打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还瞎了一只眼。
她指着刘天宇,对江漓梨说:“你看看,你男人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了?他是个大学生!瞎了一只眼,你以后让他怎么读书?怎么找媳妇儿?”
江漓梨站在病床前,垂着眼一声也不出,刘母以为自己降住了她,越说越来劲,当着病房众人嚷嚷开来:“大家给我评评理啊,这女人是什么好女人,晚上不睡,和不认识的男人去喝酒,去开房,反过来还倒打一耙,说我儿子QJ,是正经女人会同男人出去开房吗?还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一分钱也不赔,你们说说,世上有这样的道理吗?”
她的嗓门儿奇高,病房门又没关,不一会儿就引来其他病房的人来看热闹,笑着指指点点。
换药的小护士肃着脸,让刘母不要高声喧哗,她不听,反而越来越大声,小护士气得扭头出了病房,找护士长去了。
江漓梨安安静静听着,仿佛骂的人不是她,周放好几次听不下去,皱着眉要上前去阻止,被她给拉住,轻轻地摇了摇头。
病床上的刘天宇快被他妈羞死了,动又动不得,晕也晕不了,只能大声喊着“妈”。
刘母听见这声喊,忙扭转身子,拿袖子抹着眼泪道:“哎,儿子,怎么了?你不怕啊,有爸妈在这儿呢,一定给你讨个公道!这贱女人泼你一身脏水,还巴着她那姘头,把你眼睛给打瞎,咱们不能放过他们!”
听到这里,一直不做声的江漓梨忽然动了动,就像被按了开关似的,她走到床头柜边,将那上面的一只马克杯拿起来,然后往地上狠狠一掼。
“啪”地一声,杯子在地上裂成粉碎!
所有人的说话声都停下来了,瞠目结舌地看着她,她冷冷地盯着刘母道:“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你再骂他一句试试?”
乡下女人指着她,结结巴巴:“你……你……”
“你什么你?”江漓梨厉声打断她,“你儿子就是QJ了,说一千道一万还是QJ了,你跟我要证据,好啊,你自己问问他,刘天宇,你自己说,你有没有QJ?”
刘天宇眼神躲闪,被她逼问地说不出话来,江漓梨要去拉他,一边高声嚷着:“你说啊!别躲你妈后头不出来,你有本事做,没本事承认了?”
刘母见儿子被欺负了,立刻强势起来,一把将她推搡开:“你干嘛?你别逼我儿子啊,他是个病人!”
江漓梨毫不示弱,也推了刘母一把,直接把她推得往后趔趄了好几步,后腰撞上床头柜,尾椎骨顿时疼得撕心裂肺。
刘母气急了,想要扑上来扇江漓梨耳光,被周放一把圈住手腕,她鬼鬼祟祟地瞥了眼男人威严的面容,也不敢对着干,最后眼珠一转,干脆瘫坐在地上,双腿乱蹬,扯着嗓子干嚎起来:“救命啊!检察官打人了啊!城里人欺负我们乡下人了!哎哟我这苦命的儿啊,被人打瞎了一只眼,女的还要过来推死我啊!”
她这一嚎,周围的人觉得真是好笑,纷纷拿出手机拍起短视频来,刘父在边上袖手旁观,一个屁也不放,显然已经很熟悉这种场面了,刘天宇虚弱地躺在床上,恨不得白眼一翻,立刻晕过去。
江漓梨抱着胳膊,冷漠地说:“哭!你尽管哭!我今天把话摆在这儿了,你们想要钱?一分钱也没有!别说咱们有钱,我宁愿把钱扔进江里,也不会给你们这种无赖!”
刘父听到这里,瞪着眼道:“你说谁是无赖?”
“说你们!”
江漓梨寸步不让,轻蔑地扫了这家人一眼。
“一看你们这样,就知道你们养的儿子什么德行!我就一句话,你们告,我也告,别以为我做不出,我拼了名声不要,也要把刘天宇送进监狱,我还要去他学校,将来他找工作了,我要去他单位,他娶老婆了,我还要去他婚礼上闹,让大家都知道他是什么人,我反正被他毁了,这辈子就跟他耗上了,你们等着!”
刘天宇最怕的就是这种事发生,他还要脸,不想弄得人尽皆知,这下终于崩溃了,对着他爸妈喊道:“妈,你快起来!我们不要钱了,也不告了,你们快跟人道歉呀!”
他生怕父母不同意,还要继续闹,不顾疼痛,挣扎着要起来,他断了好几根肋骨,这样一动怎么得了,刘母吓出一身冷汗,连忙起身按住他。
“儿子,你别动,别动啊!我们不要钱了,你别动啊,别伤着自己。”
闹到这时候,护士长和医院领导们终于赶过来了,把围观的群众驱散开,将他们带了出去。
协议达成,双方互不追究,周放带着江漓梨离开医院,在车上时,他对这个女孩儿说:“你很勇敢。”
江漓梨靠着车窗,没什么精神地“嗯”了一声,又轻声补充:“别告诉周浪。”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稍微晚了点,但是个大肥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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