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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裴家,他来找她,偶尔不会直接敲门,而是拿一束花,或者野草、树枝,伸在窗户前面摇摇晃晃。
等她应声了他就会跳出来。
她莫名觉得像是手机铃声。
不论是花是草还是树枝,先探进来摇晃两下,摇得簌簌响。
就像电话接通前的铃声提醒,似在说:“在吗在吗?我要来找你了啊。”
果不其然,那几根狗尾巴草收回去,一双眼睛出现在空隙里。
瞳仁棕黑,如三月桃花两瓣,眼下一点模糊不清的小痣。
正是裴倚鹤。
游自春大惊,仰着脑袋看他:“哥,真是你,你爬屋顶上干什么?”
那双眼眸略微弯起,他眨眨眼:“你往旁边站点儿,省得撞着你。”
“哦,哦。”游自春还没反应过来呢,愣愣往旁边挪了两步。
裴倚鹤又揭了几片瓦,飞身往下一跃,但没掉下去。
他单手抓住房梁,悬在半空,将那几片瓦补回原位,才一松手,稳稳落地。
游自春上前:“你怎么跑到屋顶上去了,也没听见你敲门。吓死我了,还以为是贼!”
裴倚鹤的衣袍被雨水打湿大半,头发也半湿半干的。
他捋了把袖子,甩甩脑袋,方才说:“这客舍连床都是拿旧木打的,要真有贼来,恐怕还得丢下些铜板再走。”
游自春也乐了,小声和他吐槽:“我也发现了,前面的庙修得那么气派,这后头的客舍却是又旧又破。要真只有仙缘的人能借宿,那八成是穷仙的机缘。”
裴倚鹤笑两声,斜瞥一眼紧闭的窗户:“有好几个香火道人在外头打转,我一开始想直接过来,和一个道人撞个正着。”
游自春:“下雨天他们还在外头打转?”
裴倚鹤微微冷笑:“巡守,个皮笑肉不笑的牛鼻子,说什么夜里不允许随便离开客舍,怕冲撞神仙。没奈何,只得回去,另换条路。”
游自春:“这庙里的规矩还真严。”
“严又如何,也休想拦住我,我照样来去自由。”
“你胆子也真大,外面乌漆嘛黑的,连路都看不清,还敢往屋顶上跑。”
裴倚鹤笑眯眯的,浑不在意:“小事。”
游自春点点头,再不说话了,单盯着他看,像在等待什么似的。
裴倚鹤叫她这样盯着,起先没觉得哪里不对,还和她四目相望。
但时间一点点过去,那视线好似变成了羽毛,轻飘飘扫过来,将他的面颊刮擦得有些痒。
他咽了下喉咙,嗓音似乎有点发涩:“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游自春懵了下,心觉他这问题来得莫名其妙,她道:“等你说事啊。”
“说事?”
“对。”
“什么事?”
“这我哪知道,你也没告诉我。”游自春稍顿,“你大晚上冒雨打屋顶跑过来,肯定是有什么要紧事找我吧。”
“什……”裴倚鹤怔了瞬,下意识说,“可不是一直睡在一块儿吗?”
游自春沉默两秒,反应过来了:“……你是过来睡觉的?”
“对啊。”他语气自然,“你爬不上屋顶,外头又有道人守着,没法直接过去,只好我过来了。”
游自春好笑道:“哥你——你都说了外面有好几个香火道人巡查,哪会有什么危险啊,还要冒雨跑过来。”
裴倚鹤:“可我害怕嘛。更何况先前都睡在一起,身边突然没个活人气儿,实在不习惯——你不是?”
游自春想说她还真不是。
以前上学的时候,她在学校和室友住同一间宿舍,等回家了就一个人睡,早习惯了。
她正要开口,外头忽传来脚步声。
两人几乎同时望过去,这时有人敲门:“方姑娘,劳烦开门,有急事要询问。”
是叶执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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