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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们自顾不暇,也没法往别人那儿伸手。
帮那穷商揍程员外两棍都算仁至义尽。
裴倚鹤忽将横举着的大缸往上轻轻一抛,再稳稳接住,又抛,就像双手垫排球那样。
那百斤重的大水缸,在他手里和一个皮球差不多。
他没个正经地说道:“嗳,你敢不敢站在缸上面,咱俩下次再没钱了,就去大街上玩蹬缸。你站缸上跑,我就往上抛。”
光是想象一下那场景,游自春就乐得想笑。
她正要兴冲冲点头,却突然想起雪翎子那略带厌嫌的眼神。
她收了笑。
要说她完全没受影响,那怎么可能呢?
人都有脾气,更何况面对这样冷淡至极的轻看。
没像往常那样得到回应,裴倚鹤动作一顿,还拎着那口大缸,眼神却乜向她。
她那心不在焉的神情让他很不舒服。
那份异于往常的恍惚,仿佛无形中在他俩中间划开一道天堑,他看不见她的心神飘在何处。
他直直盯着她,心底默默估量,那双眼睛怎么还不看他。
“小春,”他忍不住道,“想什么呢?”
游自春:“没。”
——她心底藏着事。
这念头掠过的瞬间,裴倚鹤停下了,微妙的烦躁一点点漫上心头。
他再度喊她:“小春。”
游自春都已经走出好几步了,才发觉他没跟上来。
她回身看他:“怎么了?”
裴倚鹤放下那口水缸,环臂斜倚着,看着懒懒散散,含笑的眼神却认真。
他说:“咱俩要一直像现在这样,好吗?”
游自春震惊:“现在这样?你想被追杀一辈子啊!”
裴倚鹤:“谁说追杀的事了,我是说,就像——就像以前在家里,爷爷还在的时候,咱们总在一块儿,那以后也这样。”
他说不清那隐秘的焦灼源自何处,即便拿出爷爷说事,仍旧没法平复。
而听他提到裴爷爷,游自春也明白了。
他是个重视亲情的人。
她了然点头:“我知道,我会一直把你当作亲兄长看待的。”
得到了她肯定的答复,怪的是裴倚鹤没想象中那么满意。
甚至有一丝辩驳的冲动稍纵即逝。
他额心一跳。
怎么会。
他也视她如亲妹妹般爱护,怎么会想要辩驳,也无从辩起啊。
他甩了两下脑袋,想要将自己晃清醒些。
游自春看在眼中,方才的失落消失,她忍不住笑了下。
裴倚鹤看她:“笑什么?”
游自春指着他乐呵道:“前些天打镇上过,下了雨,有条大黄狗就是这么甩脑袋上的水的,太好玩儿了,你刚才那动作简直和它一模一样。”
“好啊你,笑我是吧!”裴倚鹤一把拎起大缸,“别只练嘴上力气,手劲儿也得多练练,来,换你举了。”
游自春眼瞧着那口大缸的阴影拢下来,惊得连往后退:“练什么力气,你要把我砸成肉饼啊!”
裴倚鹤步伐轻快地跟在她身后:“别跑啊,你钻进去往前滚也成。”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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