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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不熟,但他和裴倚鹤的关系很好。
现在裴倚鹤要躲避追杀,这样危险,却还要带上她这么个凡人。
站在挚友的立场上来看,雪翎子排斥她也情有可原。
可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赶,一路奔波劳累,她不愿把心力浪费在和同伴置气上。
每天逃避刺客就算了,还要揣摩他的心情,为此担惊受怕。
实在累得慌。
所以她想尽可能缓和下他俩的关系。
至少得让他别再小瞧她,她也能派上些用场,而不是一无是处。
游自春步伐轻快地跃上前,喊了声:“雪翎子。”
雪翎子没搭理她,冷着脸,连眼帘都不带抬的。
游自春抬手就要扯他的袍角:“是不是听不见,我扯你来了。”
但她捉了个空。
雪翎子往后轻盈飘去,静立在半空,抬眸。
那双浅色的眼眸里没一点情绪,他冷声说:“不成体统。”
对不爱听的话,游自春向来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她递出那个盒子:“这个是送你的。”
雪翎子扫过那个木盒子。
做工称得上粗制滥造,料子也差,足以见得里头的剑穗是什么品相。
游自春大大咧咧道:“之前和那帮刺客撞上,打起来那回,你的剑穗被削掉了是不是?我听阿兄说了,那剑穗不光落个好看,还有不少实用。早晨在街上吃面,我看见了这个,看模样不错,就买下来了——送你。”
裴倚鹤基本不用雪翎子剑,更习惯使一把旧剑,因此雪翎子剑的剑穗被削掉,他也没急着去买条新的。
但游自春瞧见过两次,雪翎子在捻动那根断了的系绳,似乎很不开心。
她想他应该是在意的。
雪翎子没有接。
他显然看不上这玩意儿,脸色都变得更差了。就像她不是在送礼,而是在拿这东西羞辱他。
他说:“不曾听倚鹤提起。”
“我自己去买的啊,没和哥哥说。你放心,也没浪费钱。那个卖东西的老板遇见人找茬,我帮了他一把,他就给了我折扣,便宜好多。”
雪翎子越听脸色越差,他道:“那刺客就在红梅县,你却擅自行动,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也罢,也把旁人的安危视如无物?”
游自春懵了:“什么叫擅自行动,那面馆和摊子就紧挨着啊!”
雪翎子面色却没好转半点儿。
这些时日,他的耐心日渐消磨。
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仙岛,可有这样一个凡人在身边,无疑是个拖累。
再捱下去,只会一天比一天危险。
不仅如此,她和裴倚鹤走得越近,实在有折损裴家名声的风险。
他忽偏过脸,瞥了眼右边,并非在看什么,只凝神细听。
片刻,雪翎子收回视线,扫见右臂不远处的柜子上放着个破碗。
里面盛着小半碗雨水,碗底有块碎铁,嵌在脏兮兮的软泥里,把水锈成了红褐色,还有些乌漆嘛黑的色斑。
他犹豫片刻,忽伸手去接那个长盒子,但宽袖带起的风扫落了那个破碗。
碗里的水全洒在了游自春身上。
她惊叫了声,往后连闪几步,也没躲开。
游自春站定,扯起衣摆,花袍上一大块脏兮兮的水渍,晒在阳光底下,像在污泥里滚过。
雪翎子看她往下撇了撇嘴,心中畅快了些,可还没张嘴,他就瞧见她又扬起笑。
她一手将衣摆抻平,另一手指着上面的一块污渍,像分享什么新鲜见闻似的与他说:“你看这个,看这儿——像不像一张丑不拉几的哭脸,活像裴倚鹤的伯父,简直和他一样丑!”
说完她自己就乐开了,眼睛都笑眯成一双月牙儿。
雪翎子那点儿好心情又没了。
他脸沉下去,紧绷着神情说了句:“抱歉,我不是有意。”
“没事,脏了而已,搓两把就干净了。”游自春完全没放在心上,笑够了就环顾四周,想找水洗。
雪翎子:“庙里没水,这附近有水响,应该有河水。”
“在哪儿?”游自春信他,他是宝器化灵,五感较常人都敏锐许多。
“那处——”雪翎子往右边一指,“听动静不到一里地,要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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