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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看着如何白净光滑,摸在脸上,也能感觉到指腹上稍显粗粝的薄茧。
这似有若无的痒意让游自春忍不住眨了眨眼。
细密的眼睫扫过裴倚鹤的掌心,他的手一顿,似乎还略微颤栗了下。
随即,他掌住她的面颊,轻轻揉捏了把她的耳廓,像极无声的安抚。
游自春只觉耳朵被他揉搓得有些发热,还有点麻酥酥的痒。
可她连呼吸都不敢放重,任由着那一点热意蔓延开来。
直到那帮人走了,她才缓了口气,小声问:“好了吗?”
裴倚鹤说:“你别动,我瞧一眼。”
他将地窖盖子顶起一角,透过狭窄的缝隙观察四周。
这后院被弄得乱七八糟,水缸、柜子等等都掀倒了。
片刻,他收回手。
地窖里又是一片黢黑。
“再忍忍。”他说,“他们有可能还会回来。”
这地窖里待着挺难受的。
狭窄不说,空气也不流通,闷得很。
许是因为以前放过红薯等东西,这儿不仅泥腥味重,还有股子淡淡的霉味。
但游自春没觉得苦,反而把这当成冒险的环节之一,点头应好。
不一会儿,那帮刺客果真去而复返,又搜了第二遍。
这回换了拨人,其中一个说:“这附近都搜遍了,没瞧见人影啊,他们两个会不会早就溜了?”
“不一定,要只有小公子一个人还好说,但他还带着小姐,兴许跑不远。”
“这东头还有个塌了的屋子没搜,要那儿也没人,再往前走几里地就是农户,去那儿找。”
“走!”
“……”
两人在地窖里耐心等着。
由于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时间久了,游自春是腰酸背也疼。
终于,外面彻底安静了。
裴倚鹤率先跳出去,在附近仔细探查一遍,确定安全了,才折返回来,拉她出了地窖。
游自春锤着僵硬酸麻的后颈,莫名有种游戏通关的爽快,她道:“还是咱俩更有耐心。”
裴倚鹤扬扬眉:“那是自然。就算他们将这破庙搜个百十回,也找不着咱俩——腿上的伤怎么样,疼吗?”
“站久了有一点。”游自春坦诚说。
前些天他俩和那帮刺客差点打了照面,为了逃跑,她直接滚下山坡,中途不小心被树枝刮伤了腿。
裴倚鹤随意挽起袖子:“找个地方坐着,我给你换药。”
游自春本想自己来。
可他没给她多说话的机会,等她一坐下,便捉住她的腿,撩起裤管。
三月的风没那么暖和,陡然顺着裤管儿窜进来,冷得她下意识将腿往后缩。
但裴倚鹤抓她抓得很紧,那只手宽大修长,微微收力,便勒出一点细白的腿肉。
游自春看见他手背上微鼓的青筋,腿下意识绷紧了些,伸手就要拿药:“我自己换就成。”
“别动,要是腿抽筋了,可就成了案板上的鱼,任凭你怎么蹦跶都不好使。”他看起来开朗,可眼梢总压着点懒洋洋的笑,好似对什么都漫不经心一样,又像是藏着什么坏心思,让人看不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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