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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别名“暗河”,所有见不得光的人与事,都藏在河底,除非死亡,像腐烂的老鼠尸体一样膨胀着漂起来,否则永远不会浮出水面。
列车轰轰行驶。
从线条冷硬灰黑的港口,到蓝天白云,鸟语花香的世界,再沉落到赛博朋克般的霓虹暮景。
最后,又轰地一声,坠入漆黑的下方,宛若跌落十八层地狱。
谢倾站在中层霓虹区的站台上,侧头看了一眼,下一秒,收回视线,挤入人流中,向外出站。
“教官从没有来过玉衡星的外星环吧?”
祁辰星的声音忽然极轻极近地响起。
他不知何时,被带得挤到了谢倾的身旁。
谢倾侧头:“没有。”
“那您可得跟紧了。”
祁辰星没看谢倾,只将目光落进前方的人群里,“这里地形乱,岔路多,不熟的人容易转晕。转晕了,可没人找。”
谢倾道:“你转晕过?”
祁辰星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下。
“没有余峥晕的多,”少年撩起眼,瞥谢倾,“他经常转着转着,就晕到某些beta少女开的咖啡店里。希望教官别学到这个恶习。”
谢倾看他一眼,没接话。
人流把他们往一个方向推,两人之间的距离时近时远。
快到出口时,祁辰星又开口了,这次声音更轻,除了谢倾,没有人能听见:“教官,您来这里,真的没有军方的机密任务吗?”
谢倾道:“为什么这么问?”
“直觉,”祁辰星挑眉,眼底滑过一丝狡黠,“我直觉,您这趟过来,多半是领了军部的机密任务。就是一种各类微妙细节堆积起来产生的直觉,懂吧?要知道,狙击手很多时候不是为视觉,而是为直觉开枪。
“不过,看那位宋上校的表现似乎又不太像?所以,会是天枢星那边中央军部的任务吗?要动走私?”
小狐狸还真是敏锐。
可惜,方向错了。
但谢倾这一招,玩的也就是误导与信息差。
他低声,漫不经心道:“为了一点直觉就这样直接试探,是哪位老师教你的?如果我真的有什么秘密任务,还不能告诉别人,那现在,可能已经感知到一点的你,只有两个下场。
“禁闭,或被遣返。”
祁辰星呆了下,抬头看谢倾。
他被人流撞得离谢倾近了很多,仰头时,几乎半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发丝撩进了男人的衣领。
“管好自己的任务,”谢倾低眸,“小心一分不赚,再倒扣三分。”
祁辰星下意识眨了下眼,心头掠过一丝懊恼,随即猛地回过神,抬眼瞪向谢倾:“不对,教官,你又在耍我是不是?你——!”
祁辰星眼底窜出火苗,但还不等说什么,人流忽然涌过来,把他往旁边推去。
谢倾抬起唇角,在他即将没入人群消失前,展臂,将人捞回来了一点。
“行了,说点正经的,”不等祁辰星再瞪人,谢倾便半笼过来,隔绝外界,压低了声音,“你这个月的发热期,是什么时候?”
肩头一热,谢倾的气息盖了过来,祁辰星来不及有任何反应,耳畔便被倏忽贴近的低沉冷冽声线灌满。
方才涌上来的气恼猛地一滞,脊背不受控地轻轻颤了下。
“……下周末。”
他启唇。
他知道谢倾忽然问起这个,是出于教官的职责,在确认他的发热期是否会影响任务,但他还是莫名不自在地紧了一下下颌。
“到时候任务应该已经结束了,”祁辰星低声道,“但以防万一,我也准备好了足量的抑制剂。”
“嗯,小心行事,”谢倾应了声,又道,“还有,记得换个称呼,别再叫教官。”
祁辰星一顿,唇角勾起,扬眉瞥他:“那叫叔叔?”
谢倾面不改色:“我不介意。”
好像拳头落进了棉花里,祁辰星一噎。
还不容他抬起眼睛,琢磨出什么反击的话来,人已经挤到了出口,余峥三人在前面等着,冲他们招手。不等回应,背后宽大的手掌便带了一下他的腰,将他推出了人潮。
车站外,潮湿的细雨在飘,据说是上层某个区漏下的浇花的泥水,常年将整个霓虹区泡在腐烂的霉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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