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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外。
宾利车停稳。
后座闭目养神的男人缓缓睁开眼。
陈松替他拉开车门,“明早还是七点来接您?”
周靳庭迈腿下车,狭锐的双眸望了眼二楼主卧,“八点再来。”
“好的。”
走进客厅,周靳庭入座沙点了支烟。
客厅没开灯,昏黑中只有指尖一抹猩红忽明忽灭。
墨色当空,男人孤身静坐在窗边,通身黑衣黑裤的打扮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关歆从卧室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她随手打开壁灯,昏黄的暖色光照亮了沙区一隅,“回来了。”
“嗯。”周靳庭缓慢抬眼看向二楼,俯身掐掉香烟,“还没睡?”
关歆端着杯子走下楼梯,“马上,我接杯水。”
周靳庭暗红的眸子瞬也不瞬地打量着她。
浅米色的睡衣,素净垂顺的两件套,裹着她清瘦的骨骼,别有一种安然松弛的风情。
男人喉结不经意滑动两下,视线落到关歆手上,“没看到楼上的直饮机?”
关歆走到一半的脚步微妙地顿了顿,余光瞥着手里的骨瓷杯,这就是在内嵌直饮机的柜面上拿的。
啧。
她面不改色地继续往下走,淡定道:“我没注意,你要喝水吗?”
周靳庭斜倚着扶手,薄唇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嗯。”
关歆不紧不慢地走进餐厅,下一秒,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捏着杯子闭眼叹了口气。
这事还得从五分钟前说起。
当时她在卧室听到楼下引擎的动静,便起身拉开窗帘看了看。
确定是周靳庭回来,她没再躺下,整理好床铺就走到起居室拿起一本书假意翻看。
毕竟是俩人第一次同房睡觉,她委实做不到心如止水地躺着等他进屋。
哪成想,等半天都不见周靳庭身影。
就像迟迟等不到头顶的另一只靴子落地,愈心焦。
这才有了她拿着杯子下楼的举动。
稍顷,关歆接了杯温水,折回客厅便看到周靳庭岔着双腿姿态慵懒地撑着额角直视她。
壁灯的光色朦胧,落进他眼底,有种模糊了深邃和深情的迷离。
关歆尽量忽视他颇具侵略性的眼神,将水杯递给他:“温的。”
周靳庭没接,就那么半撑着额角盯着水杯,或者说盯着她的指尖。
关歆似有所觉,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杯子我没用过。”
话落,男人慢条斯理地抬起胳膊,然后干燥滚烫的掌心倏然捏住了她的手腕。
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得关歆手腕一晃,几滴水溢出,坠到他面料精贵的西裤上。
“小心。”
周靳庭对濡湿的西裤视若无睹,粗粝的指腹轻触她食指骨节处的一道细小划伤。
“怎么弄的?”
说话间,男人另一只手拿走水杯搁在桌上。
握着她腕子的手掌转而攥住她几根柔软的手指,往眼前轻轻带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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