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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都没有,周教授联系我是问我到哪儿了,他说救援队已经到了,正在漫山遍野的找我跟周铭……他还说有一个重要的人就要到了……
&esp;&esp;他的这话还藏着悬疑,我正想要问他是谁时,就摔下来了,手机比我滚的快,我连抓了好几次都没有抓到,眼看着它要滚下去的时候,它停下了。
&esp;&esp;手机链挂在了一个荆棘条上,我闭了下眼,把脸上的雨水抹掉,慢慢坐着往下够手机。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这本书写到这里的时候正是去年夏天,去年的雨下的格外大,一天天的下,于是我就写成了这样。现在才发出来,于是你们都接不上季节了是吧?还请多多包涵。
&esp;&esp;
&esp;&esp;等拿到手机的那一刻,我坐在了地上,实在没力气了。我不知道如果手机一路滚下去会什么样,一定是掉在下面的洪水里了,那就彻底的被冲走了。
&esp;&esp;我坐在这个山坳处,望着下面那条宽阔的浑浊的河发了会儿呆,一时间辨不出这是那儿,这边的河流居多,山峦也差不多。
&esp;&esp;我坐了一会儿明白是迷路了,不仅没有找到周铭,自己都走错了。而回去的路也返回不了了,我的脚扭伤了,山坡我爬不上去了。
&esp;&esp;可眼前这条河我没有把握,我坐在原地做足了心理建设后,爬了过去,用树枝试了下深度,一扎一扎的量,约一米三。
&esp;&esp;这个深度我过不去。无论我身上有没有穿救生衣都过不去。
&esp;&esp;我把树枝放在一边,看了眼我攥在手心里的手机,那个玉雕的小丹顶鹤在我手心里,磨得我手疼,这疼痛沿着筋脉钻进心里,有一瞬间让我喘不上气来。
&esp;&esp;我使劲的攥着,像是攥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esp;&esp;恶劣的环境让人窒息,我坐在草丛里仰头望着天,觉得我跟原地待毙的疯子一样。
&esp;&esp;我不知道怎么缓解临界边缘的压力,我只是在这个瞬间崩溃了。
&esp;&esp;大雨没有因为我示弱而停下来,依然毫不客气的倾盆而下,只不过我已经淋了很长时间了,也适应了,我把手机重新放进雨衣里面,准备再往来时的路爬时,手机突然的响了。
&esp;&esp;我把它揣在怀里,震动着我的心脏,是盛长年打过来的。
&esp;&esp;我看着他的名字又手忙脚乱的接着,他的声音在电话的那头很着急,他喊了我一声:“浅予!”
&esp;&esp;声音很大,所以即便是风雨声中,我也听到了,我嗯了声,他在电话那头又喊道:“浅予!你现在在哪儿?!”
&esp;&esp;我环顾了下周边,我也不知道我在哪儿,我刚才已经看了很多次了,举目望去全都差不多。
&esp;&esp;我跟盛长年说:“我不知道,好像是个山坡,我在山坡中间,这边草多,树少,下面有一条河,”
&esp;&esp;我说的杂乱无章,重复又琐碎,我跟他说:“河水深约一米三,我过不去。”我又重复道:“我用竹竿试了,大约有一米三,”
&esp;&esp;我量的精确,因为我想要过去,我想它哪怕只有一米深,我也冒险趟过去。但它超过一米了。那我就过不去了,我上一次后遗症没有治好。
&esp;&esp;盛长年的声音在电话里特别温柔,他说:“好,我知道了,你做的对,不要淌水,你找一个不打滑的地方等着……很快就过去……”后面几句信号不好,断断续续的,我想应该是我这边的信号不好,于是我跟他说:“我没事,我现在没事……”
&esp;&esp;盛长年在电话里说:“好,我知道了,别怕,拿好手机我就能找到你,”
&esp;&esp;我点头,我知道我的手机有定位功能。
&esp;&esp;盛长年在电话那头说着什么,我才反应过来,他是来这边了吗?不是说不能过来吗?机场都封了,路也封了,他是没有办法来的,那他是在嘱咐救援人员吧。
&esp;&esp;他的声音在电话那端急切:“快一点儿,注意安全,一定要找到他,他的定位在……”
&esp;&esp;我跟他在电话里说:“你别担心,我没事的,我会等着救援人员来的,等安全了我就告诉你。”
&esp;&esp;他在电话那头声音小了下来,像是紧走了几步后背对着什么,他说:“好,乖。”
&esp;&esp;声音有一点儿紧,我抱着电话笑了下,这个‘乖’字我大多是在晚上听到,这会儿听到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不知道是不是叫安心,就跟每一个晚上被抱在怀里一样。
&esp;&esp;他没有挂电话,我跟他道:“我没事,我有一个学生叫周铭,现在还没有找到……”我如果找不到她,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学生。
&esp;&esp;他在那头跟我说:“好,我让他们找,你别着急,你别动,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等着,你周边坚实的牢固的地方,远离水边……”
&esp;&esp;他事无巨细的跟我说,我听着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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