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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江浸月眉头轻皱,一脸没办法的无奈样子。
&esp;&esp;琼斯:“……”他默默抽着烟,决定不再问任何问题。
&esp;&esp;乔妄笑了笑,笑容和平时一样风流,慵懒,看不出深浅:“行,路上小心。”
&esp;&esp;江浸月点点头,推门离开。
&esp;&esp;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esp;&esp;琼斯吐出一口烟,幽幽地说:“jiang谈恋爱之后,变化真大。”
&esp;&esp;傅深端起酒杯,笑眯眯的:“这才哪到哪。”
&esp;&esp;乔妄没说话,给自己倒了杯酒,又喝了一口。
&esp;&esp;又酸又涩。
&esp;&esp;车子驶离会所,沿着比弗利山的盘山公路向下滑行。
&esp;&esp;洛城的气温渐暖,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棕榈叶和远处灯火的气息。
&esp;&esp;包间里的酒味还残留在衬衫上,不重,不知道栖栖闻不闻得出来。
&esp;&esp;江浸月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九点。
&esp;&esp;黑色suv在空旷的街道上穿行,他偏头看了眼副驾驶座。那里放着一个精致的纸盒,是下午路过一家甜品店时买的,草莓奶油蛋糕。
&esp;&esp;是谢栖迟最爱吃的牌子。
&esp;&esp;江浸月把车停在艺术中心门口。
&esp;&esp;电梯到达,走廊尽头隐约传来音乐声,他放轻脚步,顺着光走过去。
&esp;&esp;排练室的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缝隙。
&esp;&esp;里面只亮着几盏练习用的顶灯,镜子墙映出五个人的影子。
&esp;&esp;谢栖迟站在落地镜前,侧对着门的方向,正在练习一个动作。
&esp;&esp;他穿着蓝白相间的水手服。领结有点歪,蓝色的布条耷拉在锁骨的位置。裙摆很短,随着他抬腿的动作轻轻飘起又落下,白色的安全裤边缘隐约可见,膝盖下方有清晰可见的红痕,是白色的长袜勒出来的。
&esp;&esp;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几缕贴在眉骨上,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喉结随着呼吸滚动。月光石项链从领口滑出来,垂在胸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esp;&esp;江浸月站在门外,没动。
&esp;&esp;谢栖迟又做了一个转身的动作,裙摆扬起来,又落下去。他皱了下眉,似乎对某个细节不满意,停下来,低头扯了扯裙摆,扯完又觉得不对,抬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esp;&esp;那表情有点茫然,有点困倦,还带着一点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烦躁。像一只被强行穿上衣服的猫,衣服穿好了也就穿好了,但不代表它喜欢。
&esp;&esp;白曜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有气无力的:“谢哥,快九点了,收工吧……”
&esp;&esp;谢栖迟没回头,嗯了一声,但脚还在原地,没动。
&esp;&esp;云川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伸手帮他正了正领结:“先回去,明天再抠。”
&esp;&esp;谢栖迟这才点点头,转身去拿自己的包。
&esp;&esp;江浸月在他转身的瞬间退后两步,隐入走廊的阴影里。
&esp;&esp;几分钟后,谢栖迟推门出来,看见靠在走廊墙上等他的江浸月。
&esp;&esp;江浸月直起身,声音比平时低沉,“结束了?”
&esp;&esp;谢栖迟眼睛一亮,朝他走过去。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裙子,又抬头看江浸月,眼神里带着点羞赧:“我先去换衣服。”
&esp;&esp;江浸月拉住他的手腕,声音又沉了半截,“不用换。”
&esp;&esp;走廊的光线很暗,江浸月的脸看不太清,只有那双眼睛沉沉的,像压着什么。
&esp;&esp;“就这样。”说着,他脱下自己的大衣将谢栖迟包裹起来,揽住谢栖迟的腰,“走吧。”
&esp;&esp;谢栖迟乖乖跟着他往外走,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冲里面喊了一声:“我先走了。”
&esp;&esp;里面传来白曜有气无力的回应:“谢哥拜拜——”
&esp;&esp;裴烬之的声音混在里面,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慢走啊,谢队。”
&esp;&esp;草莓蛋糕
&esp;&esp;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酒店地下车库。
&esp;&esp;谢栖迟抱着他的草莓蛋糕下车。
&esp;&esp;江浸月走在他后面。
&esp;&esp;隔了半步的距离,不远不近。像沉默而忠诚的骑士,守护他的公主。
&esp;&esp;房门打开又关上。
&esp;&esp;谢栖迟弯腰,把蛋糕放在玄关柜上。刚脱下大衣,后背就贴上了一片温热。
&esp;&esp;隔着那层薄薄的水手服布料,男人掌心的温度烫得像烙铁,从后腰往前滑,按住他的小腹。
&esp;&esp;谢栖迟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抵在了玄关的墙上。
&esp;&esp;后背贴上冰凉的墙面,隔着薄薄的布料,那点凉意激得他轻轻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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