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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江浸月的建议总是一针见血。他是顶级的表演艺术家,对情感的表达和节奏的掌控有着近乎本能的敏锐。
&esp;&esp;谢栖迟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被他狠狠揉了揉头发。
&esp;&esp;修改后的效果立竿见影。几人也彻底突破了瓶颈,排练进度高效推进。
&esp;&esp;裴烬之心服口服。
&esp;&esp;白曜顶着某人压力的目光凑近谢栖迟的耳廓,悄声道,“谢哥,我们这算不算请外援啊……”
&esp;&esp;谢栖迟凉薄厌世的眉眼微挑,没说话。心道,江老师又不是外人,怎么能算呢。
&esp;&esp;这么想着,目光不自觉飘向角落里的江浸月。他翻看着剧本,银灰色的长发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侧脸线条在光下有种凌厉的美感。
&esp;&esp;认真,专注,安静,像个沉默且强大的守护者。
&esp;&esp;谢栖迟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esp;&esp;他想,有江老师在,真好。
&esp;&esp;排练进行到第三天下午,江浸月的通讯器响了。
&esp;&esp;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蹙,起身走到排练室外接电话。回来后脸色有些凝重。
&esp;&esp;谢栖迟停下动作,看向他:“怎么了?”
&esp;&esp;江浸月走到他面前,声音放得很轻:“我要去一趟冰岛。”
&esp;&esp;谢栖迟一愣:“现在?”
&esp;&esp;“嗯。”江浸月点头,“之前签的一部戏紧急开机,里面有一幕极光的场景。导演刚才打电话,说预报显示这几天是极光爆发期,错过就要等明年。”
&esp;&esp;谢栖迟沉默了几秒。他知道江浸月的工作性质,也知道那部戏是他冲击第二座国际奖项的关键作品。而且极光这种自然景观,可遇不可求。
&esp;&esp;他垂下眼,绞着手指,“什么时候走?”
&esp;&esp;江浸月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很轻:“两个小时后的航班,我现在就要动身。”
&esp;&esp;这么快。
&esp;&esp;谢栖迟心里那点不舍又浓了一点。但他没表现出,只是点点头:“知道了。”
&esp;&esp;江浸月看着他微微抿起的嘴唇,心里软成一滩水,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我会尽快回来。”
&esp;&esp;这个吻很轻,很快,像羽毛拂过。
&esp;&esp;但排练室里还有其他人。
&esp;&esp;谢栖迟耳朵瞬间红了。
&esp;&esp;他听到身后传来白曜倒吸一口气的声音,还有云川的咳嗽声。
&esp;&esp;他空茫的眼底闪过一丝羞赧,轻轻踹了一下他的小腿。
&esp;&esp;江浸月却笑了,压下负面情绪,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说,“等我回来。”
&esp;&esp;江浸月走后,排练室里安静了几秒。
&esp;&esp;谢栖迟站在原地,抬手碰了碰刚才被吻过的额头。
&esp;&esp;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度,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后他恢复了平静,“我们继续。”
&esp;&esp;但音乐响起时,他的目光还是不自觉飘向那个角落。
&esp;&esp;空了。
&esp;&esp;江浸月坐过的位置,现在空荡荡的。
&esp;&esp;只有地板上留下一点他刚才放水杯的水渍,很快也会干透。
&esp;&esp;像他从未来过。
&esp;&esp;谢栖迟垂下眼,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esp;&esp;但心里某个角落,还是空了一块。
&esp;&esp;谢栖迟排练到深夜回到房间,没有人,连那点熟悉的雪松气息也正在散去。他走到窗边,手指摩挲着锁骨下的坠子,看着洛城璀璨却冰冷的夜景,第一次意识到了异国他乡的孤冷陌生。
&esp;&esp;月光石离开皮肤,上面残留着的一丝体温,很快也凉透了。
&esp;&esp;接下来的三天,排练强度达到了新的高度。
&esp;&esp;没有江浸月在旁边,谢栖迟把自己逼得更狠。他像一台机器,不知疲倦地运转,每一个细节都要反复打磨,直到完美。
&esp;&esp;白曜私下对陆澈嘀咕:“谢哥是不是打了鸡血?”
&esp;&esp;陆澈推推眼镜,看着镜子里谢栖迟近乎偏执的侧影,没说话。
&esp;&esp;排练强度虽大,但其他四人都跟着他拼命,没人喊累喊停。
&esp;&esp;因为他们知道,这是背水一战。
&esp;&esp;首演的前一天,lisa带着她的团队赶到了洛城。
&esp;&esp;几人讨论妆造时,谢栖迟悄悄看了眼通讯器,没有收到任何新的消息。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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