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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很快又睡着了。
&esp;&esp;这一次,睡得很沉。
&esp;&esp;洛城的阳光一年四季都有种不管不顾的劲儿,炽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
&esp;&esp;谢栖迟睁开眼,先感受到的是四肢交缠的重量和热度。他的一条腿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江浸月腰上,另一条腿则被江浸月的腿压着。而他自己,几乎整个人趴在江浸月身上。
&esp;&esp;他打算悄无声息地把腿收回来,刚动了动膝盖,就碰到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存在。
&esp;&esp;谢栖迟呼吸一滞。
&esp;&esp;他小心翼翼的把腿挪开,刚动了一下,腰上的手臂就收紧了。
&esp;&esp;江浸月的声音暗哑,混着某种危险的慵懒,“再动就真醒了。”
&esp;&esp;谢栖迟没再动。
&esp;&esp;他很快又睡着了。银灰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有些凌乱,几缕滑下来遮住半边脸。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抿着,唇色很淡,没什么血色。
&esp;&esp;即使睡着,那张脸也好看得过分。
&esp;&esp;谢栖迟看了几秒,然后伸手,很轻地拨开他脸上的头发。
&esp;&esp;直到江浸月的通讯器震动起来,嗡嗡的声音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esp;&esp;他皱了皱眉,没睁眼,摸索着按掉通讯器,将脸埋在谢栖迟颈间蹭了蹭,“再睡会儿……”
&esp;&esp;谢栖迟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九点了。
&esp;&esp;“江老师。”他轻声说,“我今天要排练。”
&esp;&esp;江浸月动作顿了一下,不情不愿地松开手,翻了个身。他的眼睛还是红的,布满血丝。
&esp;&esp;两人对视了几秒,江浸月忽然伸手,把他拉近,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esp;&esp;“早。”江浸月声音里带着笑。
&esp;&esp;“早。”谢栖迟应了一声,耳朵有点热。他爬起来去浴室洗漱,冰凉的水扑在脸上,压下了晨间的悸动。
&esp;&esp;等他出来时,江浸月已经起来了,正站在窗边打电话。他换了身衣服,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头发随意地束在脑后,露出清晰的眉眼。
&esp;&esp;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层金边。
&esp;&esp;两人收拾完出去,其他四人已经准备吃早餐了,他们看到江浸月,都愣了一下。
&esp;&esp;“江老师?!”白曜最先反应过来,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叉子差点掉地上,“您什么时候来的?”
&esp;&esp;“凌晨。”江浸月拉开椅子,在谢栖迟身边坐下,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
&esp;&esp;裴烬之挑眉,眼神在江浸月和谢栖迟之间扫了又扫,没说话。
&esp;&esp;陆澈摆放好餐具,礼貌地打招呼:“江老师好。”
&esp;&esp;云川温和地笑了笑,把一盘刚烤好的吐司往桌子中间推了推,“江老师辛苦了,时差还没倒过来吧?”
&esp;&esp;“还好。”江浸月在面包上抹上厚厚的果酱,递给谢栖迟。
&esp;&esp;其他四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各自低头,专心对付自己盘里的早餐,但眼角余光都没离开过餐桌那头,有种看到室友带女朋友回来过夜的既视感。
&esp;&esp;早餐吃到一半,ly匆匆走进来,脸色凝重:“出事了。”
&esp;&esp;剑拔弩张
&esp;&esp;闻声,所有人抬起头。
&esp;&esp;“h国队k-hep的队长joon,昨天晚宴后食物中毒,现在在医院。”ly压低声音,但餐厅里很安静,每个字都清晰可闻,“情况不严重,但至少要休息两天……”
&esp;&esp;空气瞬间凝固。
&esp;&esp;k-hep作为h国的两支队伍之一,也是公认的夺冠热门之一。队长缺席排练两天,对团队影响不小。
&esp;&esp;江浸月手里剥着水煮蛋,冷冷开口,“是意外还是人为?”
&esp;&esp;“不清楚。”ly摇头,眉头紧皱,“节目组正在调查,但暂时没有结果。现场监控没看到有人动手脚。饮料残渣已经送去化验了,结果要等。”
&esp;&esp;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五人,语气严肃:“不管是不是意外,这件事给我们敲响了警钟。wia的竞争,比我们想象得更残酷。从今天起,所有饮食、饮水,包括日常接触,都必须加倍小心。不要接受任何陌生人的食物饮料,不要单独行动,排练室的私人物品随时锁好。”
&esp;&esp;气氛一下子沉重起来。
&esp;&esp;排练室在酒店附属的演艺中心三楼,面积足有国内两个练习室那么大。地面铺着专业的舞蹈地板,音响设备是顶级品牌。
&esp;&esp;他们到的时候,走廊里已经能听到不同房间传出的音乐声、鼓点声、还有用各种语言喊节拍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浓烈的竞争气息。
&esp;&esp;推开属于他们的那间排练室门,几人迅速各就各位。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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