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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esp;&esp;两人对视。

&esp;&esp;云川苦笑：“很难。”

&esp;&esp;“看出来了。”谢栖迟递给他一瓶水，“需要帮忙吗？”

&esp;&esp;“不用。”云川接过水，眼神坚定起来，“我能解决。”

&esp;&esp;他走回练习室，关门前，对周子涵说：“你可以继续摆烂。但我会用我的部分，让观众记住——这个舞台，云川的部分是完美的。至于你……会成为衬托我的背景板。”

&esp;&esp;周子涵脸色变了。

&esp;&esp;下午，白曜和林与墨的冲突爆发。

&esp;&esp;林与墨坚持要选《月光倾城》，这首歌需要恐怖声乐技术的抒情歌，完全不适合白曜的嗓音条件。

&esp;&esp;“我们可以选更平衡的……”白曜试图商量。

&esp;&esp;“我是前辈，听我的。”林与墨打断他，“你就唱和声部分，高音和killgpart我来。”

&esp;&esp;“但这样舞台会失衡……”

&esp;&esp;“失衡？”林与墨笑了，那笑里有点轻蔑，“你一个唱跳选手，懂什么叫声乐舞台的平衡吗？”

&esp;&esp;白曜攥紧拳头。

&esp;&esp;他想反驳，但想起谢栖迟说的“做你自己”，想起裴烬之说的“观众不瞎”。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

&esp;&esp;“好。”白曜说，“你唱你的。我唱我的。”

&esp;&esp;他转身，开始用自己的光屏重新编曲。

&esp;&esp;林与墨看着他，冷笑：“随便你。反正到时候丢人的是你。”

&esp;&esp;而这一切，都被某些人看在眼里。

&esp;&esp;评委观察室。

&esp;&esp;江浸月看着监控屏上四组“问题组合”的实时画面，手指在桌上敲击的频率变快了。

&esp;&esp;“需要干预吗？”助理小心翼翼地问。

&esp;&esp;“不用。”江浸月说，“舞台本就是战场。这些冲突……会成为最好的戏剧素材。”

&esp;&esp;“但谢栖迟那组断电的事……”

&esp;&esp;“查。”江浸月抬眼，深灰色的眸子冷得像冰，“我要知道是谁在暗中操作一切。”

&esp;&esp;“好的。”

&esp;&esp;江浸月调出私密通讯界面，输入：【后天的舞台，我要你们……】

&esp;&esp;那边回复：【江少，这不符合节目规则……】

&esp;&esp;江浸月：【按我说的做。出了问题，我负责。】

&esp;&esp;发送。

&esp;&esp;他关掉光屏，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esp;&esp;脑海里浮现的，是谢栖迟站在舞台上，摘掉耳麦唱出破音的那个瞬间。

&esp;&esp;那双眼睛里，有废墟，有裂缝。

&esp;&esp;但也有光。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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