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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还没蘸算了。”
&esp;&esp;黄令文低下头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微信聊天群,刚才她发消息问陈诗翰目前的情况,但对方完全没有回复,想来是忙着呢。
&esp;&esp;“他能行吗?同积分的大前辈发挥这么出色,心态不会不稳吗?”林疏言问。
&esp;&esp;陈默没说话。
&esp;&esp;黄令文说:“火鹤是那种场合越大,发挥越稳的类型,在重要的时刻绝对不会出岔子。”
&esp;&esp;林疏言:“他上一场钢琴不是弹错音了吗?”
&esp;&esp;陈默:“”
&esp;&esp;黄令文:“”
&esp;&esp;黄令文清了清嗓子:“虽然听起来像在找借口,但小火的钢琴水平在l7a前三都排不进去,当初上课的时候大家还笑,说终于有他也不擅长的东西了。”
&esp;&esp;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华海。
&esp;&esp;房东阿姨一拍大腿:“我就说呀!蒋茹茵这个实力没得挑!要是他们两个,她和汪冶一起拿冠军,那也蛮好的!”
&esp;&esp;徐笃没回答。
&esp;&esp;在这种时候,大家支持的选手不同,还是不要和阿姨唱反调比较好。
&esp;&esp;但是
&esp;&esp;在灵泉寺被对方见义勇为的经历,她已经记不清晰了,但不知为什么,她就是坚信着,火鹤一定会惊艳全场。
&esp;&esp;观众席的躁动一直没有停歇。
&esp;&esp;一些人因蒋茹茵的表现大加称赞,另一些人则紧张到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而表情还僵硬着。
&esp;&esp;安然就是如此。
&esp;&esp;“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隔着几个座位,还有几个不知道是谁的粉丝,正刻意提高嗓音说一些“蒋茹茵绝对是第一名”,“火鹤怎么可能赢得过她”的话。
&esp;&esp;安然浸淫粉圈这么多年,清楚地知道她们的行为在网络上约等于“钻裙底”,但还是忍不住动气。
&esp;&esp;可连她们都很难不被蒋茹茵的出色发挥影响到心情,更别提火鹤。
&esp;&esp;她简直不敢想象,现在的他,到底要承受多大的压力。
&esp;&esp;火鹤在侧台的阴影里,登场前,他一直会留在这样聚光灯找不到的地方。
&esp;&esp;——蒋茹茵的高音极具侵略性,却让听者感觉她毫不费力,她不需要嘶吼,就能够带来举重若轻的效果。
&esp;&esp;还有标志性的断句,清晰的吐字,浓郁的情感表达都是她这样顶级唱将的游刃有余。
&esp;&esp;刚才在对方演唱的时候,侧台的幕布都似被声浪震得微微摇晃。
&esp;&esp;火鹤抬起头,那里的边缘有一道狭窄的空隙,有光从中流泻而出,几乎能看见在光束中飞舞的尘埃。
&esp;&esp;他将手指慢慢地,轻轻地搭在火雀的琴弦上。
&esp;&esp;冰凉的触感,独属于金属的温度——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飞快地撞击,但和恐惧无关。
&esp;&esp;九年时光,足够让一个曾在立麦前生涩按弦,以至于把指尖磨破的十二岁男孩,脱胎换骨。
&esp;&esp;就如同手下的火雀。
&esp;&esp;面对这样完美、毫无失误的对手,他也未产生一丝一毫的动摇。
&esp;&esp;现下的自己,想要获得第一,只有一条路可走——
&esp;&esp;战胜蒋茹茵!
&esp;&esp;压力如帝都今夜的厚重积雪,沉沉地压在肩膀上。
&esp;&esp;但好巧不巧,火鹤来自一个对雪的存在习以为常的城市——他自能轻描淡写地掸去肩头雪花,甚至从容地冲破风雪的封锁。
&esp;&esp;演播厅沉重的侧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一条缝,潮湿的冷空气,瞬间席卷了一整条稍显闷热的走廊。
&esp;&esp;众人扭过头,就看见一名年轻男性,正极其卖力地撑着门,金发和羽绒服上落满了未化的雪。
&esp;&esp;陈诗翰:“?”
&esp;&esp;凤庭梧发出一声惊喜的呼唤:“叔叔阿姨!”
&esp;&esp;贺宇宸的脸冻得通红,他将猫包背在胸前,用敞开外套挡着风,黑色网状的猫包“小窗口”,隐约可见一双溜圆的眼睛,连带着毛茸茸的猫脸,能够辨认出属于三花猫火花那种独特的颜色。
&esp;&esp;火星阑紧紧攥着牵引绳,身后乖巧地跟着穿了一身小花衣裳的中华田园犬火鸾。
&esp;&esp;她呼哧呼哧地甩着尾巴,在地毯上留下了湿漉漉的爪印,身上沾满了雪,看起来却兴奋到不行。
&esp;&esp;陈诗翰转向二人身边的那位画风完全不一致的外国友人。
&esp;&esp;“我们,遇到了,在门口。”对方手舞足蹈地比划。
&esp;&esp;k-g组合的成员自然一个都没来,但goldenarc这些年确实自由过了火,孩子都快要飞出来,关系却普遍不错。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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