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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泪水顺着眼尾滑落。
&esp;&esp;而南书贤只是默默闭上眼睛,任由眼泪在脸上肆虐,他竭力遏制身体的战栗,带着哭腔唱出了最后一句:
&esp;&esp;“risgasone,untilthesungoesdown”
&esp;&esp;并肩升起,直到日落
&esp;&esp;最辉煌的过去,衬托出了最惨烈的现在——太阳终究是落下了。
&esp;&esp;七人离心,孑然一身。
&esp;&esp;粉丝和部分多愁善感的观众会听出情怀,潸然泪下,但在这种关键的场合,许多人会看得更深一些——
&esp;&esp;流泪在舞台上属于“再而衰,三而竭”的类型,用多了评审不吃。
&esp;&esp;但在外边k-g的解散传闻满城风雨的时候,这滴眼泪出现的时机恰到好处,演播厅的热闹也随之冷却,许多人沉浸在他所带来的情绪里无法拔足。
&esp;&esp;镜头在南书贤下台后,转向了火鹤。
&esp;&esp;他看起来神色肃然。
&esp;&esp;上身前倾,双手交叠,指尖还在摩挲着吉他拨片挂饰的边缘。
&esp;&esp;镜头极高清,火鹤的瞳孔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的亮色,从场外的视角看,好似盛了一汪破碎的光影。
&esp;&esp;他是如此共情于同样唱跳组合出身的南书贤,因而极力克制着翻涌的情绪。
&esp;&esp;像一个最完美,最忠实,最懂他的倾听者。
&esp;&esp;弹幕再次爆发:
&esp;&esp;【火鹤是在心疼南书贤吗?】
&esp;&esp;【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小火难过到要哭了?】
&esp;&esp;【呜呜呜呜看到k-g就想到我们l7a,今年是第六年!你们要好好的!】
&esp;&esp;【有点对照组了,唉!】
&esp;&esp;火鹤其实没有真的为k-g组合的聚散离别感到难过,但他只是在这样的氛围里,想到了前世的七代出道组四人,想到了一些已经被自己的重生改变的现实。
&esp;&esp;更多的是庆幸,和满足。
&esp;&esp;汪冶来回更换着翘着二郎腿,另一侧的亚历山德罗毕竟年龄稍长,已经快要躺进舒适的单人沙发中了。
&esp;&esp;南书贤的得分公布,榜单再度发生变化。
&esp;&esp;他一跃超过目前的第一名夏浔音,来到了登场过的七人的首位,完成了一次以真挚的情感打动大众,获得了最高分的“逆袭”。
&esp;&esp;黑泽幻即将登场。
&esp;&esp;汪冶也跟着离开了观战席,为下一位出场做准备。
&esp;&esp;陈诗翰站在走廊里。
&esp;&esp;感应式壁灯亮起了一两盏,足下地毯被投下了昏暗的阴影。
&esp;&esp;远处包厢的隔音门完全合拢,他才缓慢地吐出一口气。
&esp;&esp;这里落针可闻。
&esp;&esp;“小火的爸爸妈妈还没找到吗?”凤庭梧问。
&esp;&esp;陈诗翰抬起眼看了看他。
&esp;&esp;对方背后是透着寒气的玻璃墙,外面大雪封城,玻璃上凝结着的水雾,让整座城市变得模糊不清,就如同火鹤那一双父母的行踪。
&esp;&esp;他摇了摇头。
&esp;&esp;包厢的门开了又关。
&esp;&esp;此时已经到了汪冶的顺序。
&esp;&esp;“你们怎么都出来了?”
&esp;&esp;鹿梦:“小火最后一个上台,现在又不是他,我们出来有什么关系?”
&esp;&esp;饶是陈诗翰焦头烂额,也被他理所当然的语气震慑:“行吧,你说的都对,但是在外边别乱说。”
&esp;&esp;在星汉这种级别的暴雪红色预警下,普通网约车基本停摆,甚至连一般的出租车都不敢上高架。
&esp;&esp;下雪的天气原本就是事故高发时间,陈诗翰有个在医院骨科的同学,每次一到这种时候就得非常自觉地迎接汹涌而来的伤员。
&esp;&esp;洛伦佐看起来一副“重型除雪车可以,改装版越野可以,如果需要直升机救援那最好还是不要”的架势,还算是相对有点原则,不太离谱。
&esp;&esp;——但就像他说的,最好不要。
&esp;&esp;火鹤这个档次的艺人,处于决赛巅峰期,又有无数双眼睛盯着,“特权感”绝对是仅次于违法乱纪的二号地雷。
&esp;&esp;洛伦佐和钟清祀从公布伊始,相关的争议更是没停过,“占用社会资源”一旦被曝光出去,绝对是无法抹去的特权阶级的傲慢,中产家庭营销“有钱”在娱乐圈数不胜数,但这种真的有钱的家庭,反而要低调低调再低调。
&esp;&esp;汪冶似乎在唱高音。
&esp;&esp;脚下的地板,都在因为共振,产生轻微的颤动。
&esp;&esp;观战席依旧是凝固的孤岛。
&esp;&esp;火鹤维持着最初的动作,在汪冶上台,到结束表演的途中一动没动,就连对方原本那个惊天动地的长音突兀“折断”的瞬间,也没有丝毫动摇。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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