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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靳野勉力打起精神,却还是显得没什么生气,他轻轻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脑中混沌。
&esp;&esp;忽然间,一段记忆闪过他的脑海,男人猛地想起什么,连忙急切追问
&esp;&esp;“之前从崖上坠落,还有后来在洞窟中的时候——是你,对不对?是你把我从水里救起来,又帮我包扎伤口的,是吗?”
&esp;&esp;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忽视的紧张,仿佛对那位救命恩人格外在意,格外关心。
&esp;&esp;冉涔神色平静如常未有波动,反而趁着这个机会愈发贴近眼前男人。
&esp;&esp;掌心轻轻揉弄着靳野那沾满灰尘、毛毛躁躁却让青年怎么也摸不够的凌乱黑发,动作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亲昵。
&esp;&esp;语气温柔而笃定“是我,叔…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esp;&esp;靳野原本下意识地想要避开这种过于亲近的接触,但一想到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又勉强压下了抗拒动作,微微收敛神情。
&esp;&esp;他努力挤出一个真诚笑容,声音里带着感激“真的非常谢谢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没命。
&esp;&esp;但我还是想说——以后可不可以别再用那种带刺的藤蔓给人包扎了?那些刺扎进肉里,真的特别特别痛。”
&esp;&esp;男人顿了顿,语气变得委屈却不自知“而且我现在后腰屁股下面、还有胳肢窝这些地方,好像还残留着一些尖刺,它们扎在肉里,又疼又痒,实在难受。
&esp;&esp;既然你都救了我,不如好人做到底,帮我把这些刺全都拔出来,行不行?”顿了顿小声补充“再不处理的话,感觉快要肿起来了。”
&esp;&esp;这副被救了却还敢得寸进尺的小模样,让冉涔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发笑。
&esp;&esp;原本盘踞心头的种种猜疑与不安竟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笃定的确信——靳野必然是被大巫医种下了钟情蛊。
&esp;&esp;若非如此,这男人怎会在短短数日之间,就对他展现出如此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esp;&esp;此时此刻,冉涔心中涌动着一股近乎失控的冲动。
&esp;&esp;他几乎想立刻撕下所有伪装,将眼前这个故作镇定的老男人彻底压制,看他惊慌失措、眼泪决堤的模样。
&esp;&esp;他渴望见到靳野匍匐于自己身下,哭叫挣扎却无力挣脱的抗拒姿态,那一定会比如今这副故作隐忍的样子更加委屈、更加可怜——可怜到令他忍不住想贴近,用唇舌一一舔去那些晶莹剔透的泪痕,还有那如同珍珠般滚落的泪滴。
&esp;&esp;穿成兽世文内将主角受当童养媳的变态邻居(18)
&esp;&esp;“好啊,我帮叔。”冉涔听见自己这样应声,语气轻快,仿佛只是答应一个再寻常不过的请求。
&esp;&esp;因发热而头脑昏沉、反应略显迟钝的靳野,此时仍未察觉到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危险。
&esp;&esp;他勉强摇摇发胀疼痛的脑袋,用尽力气艰难地撑起沉重的身体。
&esp;&esp;缓缓抬起那条受伤手臂,露出内侧因尖刺扎入而发红、正渗出丝丝鲜血的伤口。
&esp;&esp;当冉涔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他滚烫皮肤的刹那,靳野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连忙咬紧牙关,硬生生将那几乎冲破喉咙的闷哼压回去。
&esp;&esp;“若是实在痛得厉害,叔暂且忍一忍。”
&esp;&esp;冉涔一边动作,一边低声安抚“看您如今这样子,这次的狩猎恐怕是没法跟随队伍一同前去了。
&esp;&esp;您的身体虚弱,须得留在崖底这处干燥避风的山洞里,静心休养一段时日,直至能够自主行动、恢复些气力为止。
&esp;&esp;待到那时,我们再动身返回部落。”
&esp;&esp;靳野的面庞因尖刺接连从敏感脆弱的皮肉中被拔出,阵阵锐痛袭来,终是忍不住泄出几声压抑的闷哼。
&esp;&esp;脸颊因高热和痛楚泛起不自然的潮红,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esp;&esp;什么啊,到头来还是没办法跟着队伍一起出去狩猎……明明之前还抱着一线希望,现在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其他兽人整装出发,真的服了……
&esp;&esp;一想到自己和丫丫要靠那点微薄的存粮熬过漫长又严寒的凛冬,靳野顿时心头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
&esp;&esp;他立刻转头望向冉涔,语气又急又慌,几乎带上了恳求“可是……我的存粮真的剩得不多了,再不去打猎,根本撑不过这个冬天!”
&esp;&esp;他稍微稳了稳呼吸,继续急切地说道“冉冉……回去的路上,你帮帮叔好不好?我们一起抓点兔子,要是有野猪就更好了——虽然这附近野猪很少见,几乎碰不到。”
&esp;&esp;靳野越说越激动,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还有……我记得崖顶那边应该还留有狼尸。
&esp;&esp;冉冉,你能不能帮我把它们藏好?等我伤养好一些,我就去把它们带回部落,当过冬的粮食。”
&esp;&esp;他顿了顿,又急忙补充,语气显得格外真诚“你放心,得到的东西我们平分。而且那里本来也有大白的功劳……他平时吃你的住你的,分你一部分也是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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