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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叶梓桐亦察觉这份近在咫尺的静谧,抬眼望进她清澈眼底,那里恰好映着自己的身影。
&esp;&esp;无人刻意主动,却像被无形引力牵引,灯光下,两人脸庞缓缓靠近。
&esp;&esp;叶梓桐的唇还留着药的微苦与冰糖的清甜,试探着轻轻贴上沈欢颜柔软的下唇。
&esp;&esp;触碰轻得像蝶翼点过花瓣,却携着电流般的悸动。
&esp;&esp;沈欢颜睫毛猛地一颤,呼吸骤然停滞,清晰触到对方唇上的湿润,还有病人体温略高的暖意。
&esp;&esp;这个吻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贴合,裹着药苦糖甜,藏着彼此小心翼翼的试探。
&esp;&esp;可不过一瞬,叶梓桐似是不满足,微微偏头加深了接触,用略干的唇瓣温柔摩挲,舌尖极轻地若有似无扫过她的唇缝。
&esp;&esp;这稍显大胆的举动让沈欢颜浑身一颤,骤然回神。
&esp;&esp;她猛地向后退开,脸颊瞬间染满红霞,抬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道:“哎呀,梓桐!你还生着病呢……”
&esp;&esp;叶梓桐被推开却不恼,反倒舔了舔唇角,似在回味方才的短暂触碰。
&esp;&esp;她眼底漾着得逞的浅笑道:“生病……也能亲你。”
&esp;&esp;“不行!”沈欢颜拒绝得更快,又往后挪了些,抬手捂住嘴瞪着她。
&esp;&esp;“你感冒还没好透,会传染给我的!”
&esp;&esp;话虽这般说,指尖触到自己的唇瓣,心尖也跟着轻轻颤。
&esp;&esp;这病中的吻,比平日多了几分不管不顾的依赖,搅得人心跳失序,又忍不住隐隐担忧。
&esp;&esp;叶梓桐望着她防备又含羞的模样,只低低笑着,将口中冰糖咬得轻响,那甜意顺着舌尖,悄悄渗进了心底。
&esp;&esp;沈欢颜望着叶梓桐含着冰糖,孩子气抱怨药苦,又带着得逞笑意偷吻的模样,忍不住摇头轻笑。
&esp;&esp;先前河边亭中那幕攒下的阴霾似淡了些,可心底隐忧仍未散尽。
&esp;&esp;她靠在沙发另一侧,眸光落在窗外渐沉的暮色里,声音不自觉放轻:“梓桐,我今日出去,在河边亭下撞见一对男女道别。”
&esp;&esp;沈欢颜接着道:“因家世相隔,只能分开。那女子独自撑着伞,在雪里站了许久。”
&esp;&esp;她转头望进叶梓桐眼底:“你说若是我们,也遇着不得不分开的日子,你会不会也离开我,从此不再往来?”
&esp;&esp;叶梓桐含着冰糖的动作微顿,转瞬便懂了她这半日心神不宁的根源。
&esp;&esp;心头又软又暖,还掺着点无奈的好笑,抬手轻轻勾过她的鼻尖,随即不容分说将人揽进怀里。
&esp;&esp;“我说你出去一趟回来魂不守舍,原是见了这些烦心事。”
&esp;&esp;叶梓桐下巴抵着她发顶道:“欢颜,净想些没用的。我费了多少力气才把你留在身边,疼你都嫌不够,怎会舍得和你分开?”
&esp;&esp;她手臂微微收紧,语气斩钉截铁:“听着,欢颜。没什么能把我们拆开,家世也好,时局也罢,都不行。”
&esp;&esp;可话音未落,前世枪林弹雨的结局……
&esp;&esp;这乱世里无处不在的危险骤然窜入脑海,一丝冰冷的惶恐不受控蔓延。
&esp;&esp;她下意识低喃补充道:“除非,除非是生离死别……”
&esp;&esp;“死”字刚出口,沈欢颜像被烈火烫到般,猛地从她怀里抬身,脸色泛白,眼底满是惊悸与抗拒。
&esp;&esp;她的指尖轻而急地覆上叶梓桐的唇,硬生生止住余下的话。
&esp;&esp;“别!”她的声音细不可闻的颤抖,目光死死锁着她的眼,急切又恳切。
&esp;&esp;“不准胡说,这种话万万不能提。你要好好的,我也要好好的。我们都得活着,长长久久地守在一起。”
&esp;&esp;窗外天色彻底沉了,屋内未点灯,只剩炉火跳着微弱光晕,映在两人脸上,照见彼此眼底情意。
&esp;&esp;叶梓桐轻轻攥住那只手,从唇边移开,郑重握在掌心,贴向自己心口。
&esp;&esp;“好,不说了。”目光灼灼望进她眼底,一字一句许下誓言。
&esp;&esp;“我们都好好活着,一直在一起,我保证。”
&esp;&esp;沈欢颜望着她笃定的眼神,眸间惊悸渐渐消散,轻轻应了声“嗯”,重新偎进她的怀抱。
&esp;&esp;雪夜密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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