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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温言的脸红得能滴血,靳子衿抱着知禾,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低头瞪着怀里的小家伙。
&esp;&esp;知禾眨了眨眼,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完全不知道大人们在笑什么。
&esp;&esp;她伸出小手指着若竹,奶声奶气地说:“姐姐好玩。”
&esp;&esp;这场乌龙闹得,大家都在笑。
&esp;&esp;回去的路上,靳子衿把知禾放在安全座椅上,轻轻拍了下她的小屁股:“以后不许骑别人了知道没有。”
&esp;&esp;知禾歪着脑袋看着她,表情无辜:“可是姐姐自己让我骑的呀。”
&esp;&esp;靳子衿语塞,前排的温言握着方向盘,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esp;&esp;靳子衿瞪向她的背影:“你笑什么。”
&esp;&esp;温言迅速收敛了笑意,正色道:“没笑,我在看路。”
&esp;&esp;后视镜里映出她的眼睛,眼尾弯弯的,藏着没散完的笑。
&esp;&esp;靳子衿叹了口气,靠在座椅上,把手指伸进知禾的小手里,戳了戳她:“你可真是个小霸王啊!”
&esp;&esp;——————
&esp;&esp;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天骑人骑得太过瘾了,知禾回来之后就对马产生了强烈的执念。
&esp;&esp;她催着照顾她的阿姨,说要骑大马。被靳子衿撞见之后,好好教训了一顿,并且勒令月嫂们不要这么无底线惯着她。
&esp;&esp;没了马骑,她很忧郁。
&esp;&esp;孩子懊恼了两天,很快就想到了新的办法。
&esp;&esp;可恶,她可以买真的马啊!
&esp;&esp;孩子转头就去磨靳子衿:“妈咪!要马!买马!”
&esp;&esp;靳子衿放下手里的平板,看着她,面无表情:“不买。”
&esp;&esp;她们家院子大是很大,养一匹马不是不行,可是养马味道那么大,照顾起来太麻烦了。
&esp;&esp;再说了,孩子才一岁多,养什么马。
&esp;&esp;靳知禾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瘪起嘴,转头就跑,找太奶奶去了。
&esp;&esp;当天晚上靳霜叶就给靳子衿打了个电话,语重心长道:“孩子想要,就给她买一匹嘛。不用太大,矮脚马就行,养在后院那几棵银杏旁边。”
&esp;&esp;靳子衿对着电话沉默了三秒,说:“奶奶,她才一岁多,她要什么你就给什么,会把她惯坏的。”
&esp;&esp;“一岁多怎么啦?”靳霜叶在电话那头理直气壮,“你小时候想要一头北极熊,我不也给你弄来了。”
&esp;&esp;“那是假的!那是个玩偶!”靳子衿争辩道。
&esp;&esp;“反正孩子想要。”老太太盖棺定论,“我已经让人去挑了。”
&esp;&esp;靳子衿看着挂断的电话,转头看向一旁的温言:“你女儿,告状。”
&esp;&esp;温言笑了笑,把她拉进怀里,拍着她的后背说算了算了。
&esp;&esp;靳子衿把脸埋进她肩窝里,闷声嘟囔:“你就惯着她吧。”
&esp;&esp;马是三天后到的。
&esp;&esp;一匹纯白色的矮脚马,矮矮胖胖的,四只蹄子上都长着绒毛,看起来很温顺,也很蠢萌。
&esp;&esp;温言说这下好了,蜜糖有伴了。
&esp;&esp;结果小蜜糖隔着窗户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个陌生的庞然大物,尾巴炸了一下,转身跳到猫爬架上,一整天都没下来。
&esp;&esp;知禾才不管这些,看到马的那一刻她简直乐疯了。
&esp;&esp;她张开手臂就朝它奔过去,被温言一把捞住:“慢点慢点,别被马踢到了。”
&esp;&esp;牵马的师傅笑着说这匹马是专门给小孩子配的,性子最温顺,不会踢人。
&esp;&esp;她把马鞍调整好,又把缰绳递给靳子衿。
&esp;&esp;温言把知禾抱上马背,小家伙一坐上去就自动挺直腰板,小脸绷得紧紧的。
&esp;&esp;靳子衿牵着缰绳慢慢走了一圈,知禾开始还拘谨,走了没几步就彻底放开了,挥舞着小短胳膊哇哇乱叫:“驾驾驾!”
&esp;&esp;小马慢腾腾地走着,又稳又欢快。
&esp;&esp;温言举着手机给她录视频,一边录一边笑,说这孩子上辈子可能真是个将军。
&esp;&esp;知禾在马上又蹦又跳,戴在头上的小帽子掉了也不管,温言跟在后面捡了好几回。
&esp;&esp;初春的风还带着凛冽的冬意,银杏树刚刚抽出嫩芽,从马上下来后,她的小脸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鬓角的头发都乱糟糟的,可她一点也不在意,还在嚷嚷着明天也要骑。
&esp;&esp;一连玩了好几天,孩子吹了不少冷风,开始咳嗽了。
&esp;&esp;第二天早上开始流鼻涕,到了傍晚就开始发烧了。
&esp;&esp;靳子衿把手头的工作做了安排,推迟了会议待在家里。
&esp;&esp;三月初春乍暖还寒,鹿苑的银杏刚冒了新芽,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里透进来,铺了满地。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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