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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esp;&esp;心里某个地方，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esp;&esp;酸涩的、别扭的情绪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柔软的温暖。

&esp;&esp;“我……”她张了张嘴，难得有些词穷，“我只是觉得你技术……太好了，所以以为你有经验。”

&esp;&esp;温言眨了眨眼。“我技术很好吗？”

&esp;&esp;靳子衿：“……”

&esp;&esp;她看着温言那张写满“求知欲”的脸，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esp;&esp;“嗯。”她别开脸，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很行。”

&esp;&esp;不然她也不会腿软到现在，连吹头发都要人伺候。

&esp;&esp;温言听了，却长长地松了口气。

&esp;&esp;“太好了。”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如释重负的庆幸，“我还以为我只有蛮力……”

&esp;&esp;“毕竟你中间推了我好多次，我以为你没有那么舒服……”

&esp;&esp;靳子衿的脸“轰”一下全红了。

&esp;&esp;“我那是……”她咬了咬下唇，难得露出几分羞恼，“那是太……算了。”

&esp;&esp;她说不出口。

&esp;&esp;难道要她说“那是因为你太会了，我受不了”吗？

&esp;&esp;温言却还在等答案，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是什么？”

&esp;&esp;“……总之，”靳子衿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你的技术很好。”

&esp;&esp;温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esp;&esp;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歪了歪头，问：“那我是你接触的人里面……技术最好的吗？”

&esp;&esp;女人问得直白又天真。

&esp;&esp;靳子衿愣了两秒，脸更红了。

&esp;&esp;她看着温言那双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忽然觉得这女人在某些方面简直坦诚得可怕，也笨得可爱。

&esp;&esp;她低下头，盯着自己浴袍的腰带，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也就只接触过你……”

&esp;&esp;顿了顿，才用更小的声音补了一句：“你当然是最好的啊。”

&esp;&esp;这回，轮到温言愣住了。

&esp;&esp;她看着靳子衿低垂的睫毛、泛红的耳根，还有那截露在浴袍外的白皙脖颈，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刚才那句话。

&esp;&esp;“我也就只接触过你。”

&esp;&esp;“你当然是最好的啊。”

&esp;&esp;几秒钟的沉默后，温言低低笑了起来。

&esp;&esp;她伸手，捧住靳子衿的脸，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esp;&esp;四目相对。

&esp;&esp;温言的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esp;&esp;“靳子衿，”她叫她的全名，声音愉悦而开怀，“我很高兴。”

&esp;&esp;“真的，很高兴。”

&esp;&esp;

&esp;&esp;性这件事真是奇妙。

&esp;&esp;分明只是物理层面的交缠，却能在瞬息间改写人与人之间所有的距离刻度。

&esp;&esp;像火焰触碰酒精，轰然燎原后，只余下滚烫的灰烬与彻底融化的边界。

&esp;&esp;温言掀开被子躺回床上时，脑海里掠过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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