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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花隐雾从外面走进来:“风队你就宠她们吧,都多大的人了,迟早被你惯坏。”
&esp;&esp;风渡川哈哈笑笑不说话,叫上在认真整理收支的小回,一起走了。
&esp;&esp;花隐雾回过头,把手上的电子芯片塞到花财手里:“顺道带的,没被永生污染,还能用。”
&esp;&esp;“谢谢姐!”
&esp;&esp;桑凌拉开椅子翻了个白眼,现在还能搞到新芯片不容易,到底谁宠谁啊。
&esp;&esp;她靠着办工桌,不小心碰到上次和江斩月在应急中心击杀士兵时留下的弹痕,桑凌呼吸一颤,触电般收回手,移开了目光。
&esp;&esp;晚饭放在一楼大厅拼起来的长桌上。
&esp;&esp;收尸队的人能到场的都已到场,单开一桌,加上风曜星,围着坐成歪歪扭扭的一圈。
&esp;&esp;花财没在桌上吃饭,端着碗夹了些菜,一溜烟跑回自己的工作台。
&esp;&esp;桌子太宽,还有余位。桑凌端着碗,瞥向旁边多出来的位置,神色变了变,又赶紧扼制了逸散的思绪。
&esp;&esp;她抬头去看自己的同伴,花隐雾和风渡川在谈笑,小回沉默寡言,坐得端正夹菜,偶尔在无关紧要的地方附和。
&esp;&esp;风渡川看着空位叹了声气:“也不知道祁各隆在永光城怎么样。”
&esp;&esp;“好着呢。”桑凌说,“吃住都联邦报销,去哪儿都有专门的保镖跟随,比我们舒服。”
&esp;&esp;“那不叫保镖。”小回正儿八经地纠正,“那叫狱警。”
&esp;&esp;“对她来说都一样。”
&esp;&esp;花隐雾昂了昂头,瞥向桑凌:“你说实话,以前收尸队那么忙,人是不是你杀的?”
&esp;&esp;风渡川眼神幽怨地望过来。
&esp;&esp;桑凌一怔,露出甜甜的笑容:“不是啊,不能都赖我啊,还有江……”
&esp;&esp;桑凌顿了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拔高音调:“还有我们亲爱的、缺席的队员琼诡。”
&esp;&esp;“是江斩月。”花隐雾笑她,“发生的事,所长都和我们说过了,怎么?你不敢说江斩月的名字?”
&esp;&esp;“才不是。”桑凌撇开头,“想起来烦。”
&esp;&esp;她已经尽力不让自己分心,可应急中心到处都是江斩月待过的痕迹,没怎么用过保持着干净整洁的工位、留在应急中心的工作服、还有储物室里的柜子、留下的弹孔,对峙过的大厅,和江斩月送她的仿生人小芳。桑凌只要待在应急中心,便总生出与江斩月有关的念头。
&esp;&esp;回五福街的租房更是一种折磨,江斩月的租房还没退,就在她隔壁,每次回去桑凌都想起往事,但最想念的人已经不住在那里了。
&esp;&esp;江斩月明明在焦油城也没待多久,影子却像无处不在。
&esp;&esp;桑凌分不清江斩月是真的留下那么多痕迹,还是只把痕迹留在了她心上。
&esp;&esp;连花隐雾也偶尔提起:“仔细想来,跑车爆炸的时候,江斩月还救过我一命。”
&esp;&esp;又叹气:“真会演,还拿走了我一板止痛药呢,要是江斩月回焦油城,我得找她收费。”
&esp;&esp;“她才不会回来。”桑凌赌气地把米饭戳烂。
&esp;&esp;她也不是不愿提起江斩月的名字,但一提起来,就无法排解心头的酸楚和刺痒,隔着这么远,她们谁都不能放下手中的一切马上见面,既然如此,想起来只会徒增心里的难受。
&esp;&esp;江斩月现在肯定备受重用吧,或许都没时间想她。
&esp;&esp;每次跟她通话都只说正事,说完就跑。
&esp;&esp;可有些东西就是越抵触越浓烈,思念从胸腔的位置涌上来,带着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蛮横,将她整个人撕扯成两半。
&esp;&esp;桑凌从不知道这么难熬。
&esp;&esp;真烦、真烦,她真是恨死江斩月了。
&esp;&esp;桑凌端起碗,离开餐桌和热闹的大厅,转头进入办公区,钻进一块床单隔出来的角落,在花财身边蹲下。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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