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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为首那人一身黑衣,面上罩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神,楚长潇看不清全貌,却捕捉到了一丝扭曲的快意。
&esp;&esp;“哟,楚将军醒得倒快。”黑衣人踱步而入,声音嘶哑带笑,刻意压低的嗓音听不出原本的音色,“别来无恙啊?”
&esp;&esp;楚长潇心下疾转。
&esp;&esp;旧识,有仇,但未下杀手……
&esp;&esp;绑架而非刺杀,所求多半不是性命,而是更大的利益。
&esp;&esp;筹码。他是用来要挟拓跋渊的筹码。
&esp;&esp;“敢问阁下,”楚长潇声音平静,撑着身子慢慢坐起,背靠冰冷的土墙,“是哪路英雄?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esp;&esp;“英雄?”黑衣人嗤笑一声,蹲下身,与楚长潇平视。
&esp;&esp;“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在临安做你的风光将军时,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esp;&esp;他语带讥诮,“狗皇帝没舍得杀你,让你跑来北狄当什么太子妃,享尽富贵……可惜啊,这福气,你怕是享到头了。”
&esp;&esp;他身后几个同伙跟着发出粗嘎的笑声,目光如黏腻的污物,在楚长潇身上来回刮擦。
&esp;&esp;另一人接口,语气淫邪:“临安皇帝没让你死成,弟兄们替你补上。你不是喜欢给人当娘子吗?今日就让哥几个都做做你的‘相公’,如何?”
&esp;&esp;污言秽语如毒水般泼来。楚长潇脸色未变,袖中指尖却已掐入掌心。
&esp;&esp;他抬眼,目光掠过一张张被蒙住的脸,最后定格在为首黑衣人那双泄露了太多恨意的眼睛上。
&esp;&esp;那人凑近,气息喷在楚长潇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如毒蛇吐信,“等拓跋渊看见他的太子妃已经被玩烂了……你说他那张总是不可一世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esp;&esp;哄笑声再次爆开,在这废弃的院落里回荡,显得格外空洞而恶意森然。
&esp;&esp;楚长潇阖了阖眼。若内力尚在,此刻这些人早已是满地横尸。
&esp;&esp;可惜——
&esp;&esp;虽然交战时那黑衣男子已经知道楚长潇没有了内力,口中污言不断,眼中却始终凝着一分忌惮。
&esp;&esp;他抬了抬手,身后两名壮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楚长潇的肩臂与膝腿,将他牢牢钉在冰冷的地面上。
&esp;&esp;“啧。”黑衣人俯身,指尖粗鲁地挑起楚长潇的下颌。
&esp;&esp;“楚将军,要不是生了这张脸,哥几个还真没兴趣碰你。”
&esp;&esp;他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扯开楚长潇的衣带,动作带着刻意的折辱,“劝你识相些,把伺候拓跋渊的本事拿出来,好好伺候我们——”
&esp;&esp;“刺啦”一声,布料撕裂。
&esp;&esp;砍成臊子
&esp;&esp;微凉的空气骤然触及裸露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esp;&esp;而更刺目的是——那片白皙的胸膛与锁骨之间,赫然印着深深浅浅、尚未完全褪去的绯色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些拓跋渊留下的吻痕,无声地诉说着此前的亲昵与占有。
&esp;&esp;按住他的壮汉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
&esp;&esp;黑衣人的动作也顿住了。他盯着那些痕迹,眼神骤然变得阴沉而扭曲。
&esp;&esp;“呵……看来这拓跋渊,倒是疼你得很。”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嫉恨与兴奋的颤抖。
&esp;&esp;“可惜啊——他留下的这些印记,今天……都得被我等盖过去了。”
&esp;&esp;说完,他猛地加重力道,几乎要将楚长潇的下颌捏碎。
&esp;&esp;“给我按牢了!”
&esp;&esp;他扭头对同伙嘶声命令,再转回来时,欲念与恶意吞没了他的理智,对着楚长潇胸口处没有痕迹的地方吸了一口。
&esp;&esp;楚长潇双目圆睁,自是难以接受其他人触碰自己。
&esp;&esp;“你若还想活着离开北狄,最好现在就放开我。否则,拓跋渊绝不会放过你。”
&esp;&esp;“呵,说反了吧?”黑衣人嗤笑,指尖已粗暴地扯开他腰间的系带。
&esp;&esp;“这地方隐蔽得很,等拓跋渊找到时,木已成舟。到时——他若想让你全须全尾地活着,自然得乖乖听我们的话。”
&esp;&esp;果然,这一行人的目的就是要以他作为要挟拓跋渊的筹码。
&esp;&esp;黑衣人不再多言,眼底邪光更盛,手中动作愈发急切。
&esp;&esp;楚长潇咬紧牙关奋力挣扎,肩腿却被死死按住,粗绳深陷皮肉,磨出刺目的血痕。
&esp;&esp;就在黑衣人的手即将扯落最后一层遮蔽时——
&esp;&esp;“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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