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姑。”
细如蚊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迟疑,还有一丝几乎破碎的勇气。
沈砚清停步,侧身。
林挽夏依旧没有抬头,声音轻得仿佛随时会散在风里:“你……你真不读了吗?”她还是用了“小姑”这个称呼,但问出了从早上听到那番话后,就一直压在心底的疑惑。她不理解,那个曾经偷偷躲在灶房后借着火光看书、被发现了也倔强地不肯放下书本的“小姑”,怎么会主动放弃。
沈砚清看着她被水汽打湿的、轻轻颤动的睫毛,片刻后,才缓缓道:“读。”
林挽夏肩膀一动,终于飞快地抬眼看了一下沈砚清,又迅速垂下,眼中是更深的茫然。
“但要换个方式读。”沈砚清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林挽夏死寂的心湖,“以后,别叫小姑了。”
林挽夏猛地抬头,彻底愣住,苍白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清晰的、不知所措的神情。
沈砚清对上她惊惶的眼,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叫我砚清。”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朝着村口通往镇上的土路走去。单薄的背影在初春微寒的风里,挺得笔直。
林挽夏呆呆地蹲在原地,冰冷的水浸湿了她的裤脚也浑然不觉。手心那三个鸡蛋温热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耳边反复回响着那两个字——
砚清。
不是命令,不是呵斥,而是一种平淡的告知,却仿佛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过去三年固守的、卑微的称呼,轻易打破。
她看着那道渐渐远去的背影,心底那片荒芜的冻土,第一次,裂开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缝隙。有冷风灌进来,却也似乎,透进了一缕极其微弱的、她不敢辨认的光。
镇子离沈家村有五六里路。沈砚清走得很快,赤脚踩在尚有寒意的土路上,却感觉不到太多疲惫。这具身体年轻,有活力,只是长期营养不良有些虚弱。
她凭着记忆找到镇上唯一的杂货铺兼文具店“陈记”。店面不大,货品杂乱,店主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正靠在柜台后打盹。
沈砚清走进去,将用手帕包着的三个鸡蛋放在柜台上。
店主睁开眼,瞥了瞥鸡蛋,又瞥了瞥沈砚清身上打补丁的衣服,懒洋洋道:“换什么?”
“最便宜的纸,最便宜的墨。”沈砚清言简意赅。
店主嗤笑一声:“丫头,三个鸡蛋,就想换纸墨?你知道纸墨多贵吗?”
“劣质的草纸,写不了字的烟墨也行。”沈砚清神色不变,“或者,边角料,纸头,墨渣,只要能画两笔。这三个鸡蛋,换这些,够了吧?”
她语气笃定,眼神清亮,完全没有农家女孩的怯懦。店主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嘀咕道:“怪丫头……”他起身,在柜台后面翻找了一会儿,拿出小半刀颜色灰黄、粗糙起毛的草纸,又从一个破罐子里刮出一点黑乎乎的、结成块的劣质墨膏,用破纸包了,一起丢在柜台上。
“喏,就这些。鸡蛋放下,走吧。”店主挥挥手,重新闭上眼。
沈砚清仔细看了看那草纸,比祖父留下的还要差,墨更是劣质,恐怕磨出来也是灰蒙蒙的。但她面色如常,收起纸墨,将鸡蛋留下,转身离开了店铺。
她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镇上的街道缓缓走着,目光扫过两旁的店铺、摊贩,观察着物价,听着人们的交谈,默默收集着这个时代最底层的信息。
直到日头偏西,她才揣着那点粗糙的纸墨,踏上了回村的路。
路边的野草已经冒出了些许新绿。沈砚清握紧了怀里那包轻飘飘的、却承载着她最初希望的东西。
第一桶金的种子,已经握在手中。
接下来,就是让它生根发芽的时候了。
而她清楚,改变的,不止是她自己的路。那个在井边愣住、眼中裂开缝隙的女孩,或许,也将成为她这条路上,第一个需要重新审视和……守护的变数。
“砚清……”她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
……
夜幕沉沉落下,沈家村被一片寂静笼罩,只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沈家院子里,劳累了一天的沈铁柱早已鼾声如雷,正屋里沈父压抑的咳嗽也渐次平息,沈母大概也歇下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因缘际会之下穿越到异世界的霓虹的原柊,本以为重回年轻可以带着自己的金手指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迈上人生巅峰,结果开局险些被饿死,渡过危机后原柊这才发现这个世界远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平静。只是这一次原柊表示自己才是在大气层的那个人。未来日记中,...
琼楼高可攀,大道行将安。执我手中剑,锋刃指苍天!夏旸朝,历经两百余年的太平岁月,却因皇宫的独苗,引起无数的暗潮汹涌一个偏远渔村的少年,本想安稳太平度日,阴差阳错,陷入了江湖与庙堂的纷争...
作为班长的岛牧涉,某一天,因为其正义感和耿直的性格,被同班的女生三人组欺凌了。在性方面比男生更早熟的女生们制造的欺凌不断升级,这样下去是要在教室开后宫吗?(性的意义上)攻略身为欺凌者的女生,取回健全的教室吧!...
上辈子,赵承彦的营长未婚妻杜欣然和他的表哥周俊哲结婚了。而他沦为了全村笑柄,最后惨遭车祸身亡。重活一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