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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庙东侧,有一处僻静清幽的小院,几间白墙青瓦的平房,廊下悬着“五观堂”的木匾,是镜台寺的斋堂,其中又有一处大堂,门口有一棵高大的银杏树,是专门为香客提供素斋的地方。
长桌条凳,屋内屋外加起来竟有四五十桌,可见其繁盛。
镜台寺的手擀素面颇有名声,即便不来烧香拜佛,路过的樵客游人也会来尝一碗味道鲜美的佛寺素面。
摸了王八后从山顶下来,陈秉三人便顺着来品尝素斋,点了三碗素面,几道清炒山蔬和一道特色白玉罗汉盅。
三人端着面来到大堂一角,姜闻瑄极有自知之明充当店小二去端菜,姜漓叹了一口气,没有肉,素斋再好吃也不符合他的心意。
“我哥是无肉不欢的,不过今天这些素斋,肯定最合秉哥你的口味,你最是一个风雅人,倘若庙里主持见了你,都要拦你说你一声佛子。”姜闻瑄乐颠颠端来斋菜,等着大快朵颐。
陈秉拿着筷子的手一抖,“……”
他心道妻弟你对我的误会太深,我也是个无肉不欢的人。
还佛子?
杀神是也。
陈秉不由得托着腮帮子寻思:莫非我的演技真能堪称‘影帝’二字?
否则相处这几月,眼前两兄弟愣是没瞧出他“表里不一”。
“在我的院子里,只能多吃肉,肉食方是大补之物——吃了肉才有力气。”姜漓拿起筷子,给自家夫君夹了几块凉拌佛手瓜,“青菱说得对,你身体就应该多补补,昨日的枸杞羊肾粥和清炖牛鞭汤若是吃着好了,以后就多吃几盅。”
“噗——”姜闻瑄好容易才吃进满嘴面,这下全给吐回碗里,他惊疑不定一会儿看看姜漓,一会儿看看陈秉,一脸惶恐的样子。
这这这……这是可以对他说的吗?
总感觉像是知道了哥哥和哥夫的大秘密。
“你看着我做什么?吃你的。”姜漓瞪了弟弟姜闻瑄一眼。
陈秉抚额,原本佯装病弱的身体,这会子真有几分头疼了。
他前后两辈子,就从来没有过这般吃过亏的时候。
姜漓,你——
这简直就是乱拳打死老师傅!
这让他从何说起,又从何解释?
学了两辈子的汉语言,不可不谓精通,却在此刻组织不了语言。
姜闻瑄低着头,暗搓搓吃了几口面,只敢偷看哥哥哥夫两眼,暗中腹诽,却又不敢多想,只管让自己转移注意力,“秉哥,我刚在崖上许愿,愿我明年能考上秀才,你说凭借我的天分,努力个一年半载,能考出个秀才公来叫人瞧瞧吗?”
“咳——”陈秉实实在在被呛了下,闭了闭眼睛,已经不想说话了,眼前这俩卧龙凤雏,击碎了他的汉语言能力。
“夫君,你甭听他胡扯。”姜漓伸手在弟弟脑袋上拍了下,随后转过脸对着陈秉,正脸道:“都怪犬子愚钝,让夫君见笑了。”
陈秉:“?!”
姜闻瑄:“?????”
“犬子?哥,你,你在乱说什么?什么犬子,我怎么可能是你——你怎么称我作犬子?”
姜漓十分自然道:“那些读书人,嘴里都念叨什么‘子曰子曰’的,‘子’难道不是可以代替孔夫子,也可以是夫子,可以是你,可以是我,什么孔子孟子韩非子,我叫你一声‘犬子’,难道有错吗?”
“嗯?”他猛地拍了下桌子。
姜闻瑄咽了咽口水,他从心了,从心二字,是为怂也。
“哥,对,你说得对。”姜闻瑄埋头吃口面,随后抬眸幽怨看向陈秉,无声责怪:你能不能管管你夫郎。
陈秉:“……”
“夫郎……漓哥哥,你今日倒是说话水平渐长,你说的这些,倒也有些道理。”
“犬子——确实愚钝。”
姜闻瑄瞪大了眼睛,满眼的不可思议,叛徒!孔孟书生里面出了个叛徒!
姜漓不免得意道:“那当然了,你们别以为我这几日是简单过来的,来来回回了好大一帮人,走了这茬来那茬,说话绕来绕去的,我也跟着学了不少‘文绉绉’的话。”
陈秉和姜闻瑄互相看了一眼,都感觉到有些头皮发麻。
“见着人,便说‘久闻阁下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比如还有什么‘寒舍简陋,有失远迎,还望海涵’,寒舍,夫君住的那竹里馆就是寒舍……”
“提到自己的家人,要用‘犬’啊‘拙’啊这类不好的字眼,才显得有礼,不过,有犬子,是不是还有牛子,鸟子,或者是鱼子?”
“我听到一个员外称自己的妻子为‘拙荆’,拙是笨的意思,那我称呼自己的夫君,是不是可以叫拙棍啊?拙鞭?”
……
陈秉蓦地放下手中的筷子,喝一口清茶压压惊,曾经那些熟悉的字眼,熟悉的语句,突然变了个模样出现在他的眼前。
真是一场无比生动的汉语言课堂。
陈秉眼中闪过一丝恍惚,不自觉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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