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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氏武馆的姜家,是县里的豪强大户,经营着武馆、镖局、车马行等,家资颇丰,又与诸多捕快称兄道弟,或者说,不少捕快就是姜氏武馆出来的,街面混混不敢招惹姜家,即便是县令也要给几分面子。
姜家宅院更是县城里不同凡俗的二进大宅,一进门便是宽阔的演武场,设有诸多兵器架,十八般武艺样样俱全,平日里学徒练武,呼喝声不断。
这声音直到暮时才止歇。
姜芫从堆满绣架的闺房里抬起头,望了眼窗外,还未听得马蹄声响,他绕过琴筝,来到走廊檐下张望。
夕阳映得他眉心红痣愈发浓深。
“娘,漓哥哥他还没回来?”
闻言拿着算盘拨弄的张氏蹙眉,小声骂道:“你管他作甚,好好弄你的绣工,练你的琴。”
张氏是姜正罡的续弦,原配留下两个孩子,大哥儿姜漓,儿子姜闻瑄。张氏进门后,同样生了个儿子和一个哥儿,分别是姜兆龙和姜芫。
张氏生得柳眉杏眼,素有贤名,这后娘当得不是一般的好,都说她温柔贤淑,管家有方。
偏就是出身不大好,是个破落小商户,嫁给姜正罡当续弦,已经是她能攀上最好的出路,这会儿盼着两个孩子,更要往高处走。
“你岁数也到了,娘想办法多带你去寺庙走走,参加个花会茶会,若还有诗会文会——”张氏顿了一下,“别看咱家在县里有些气派,普通人惹不起咱,实际上那些‘正经人’都瞧不起咱个,背地里骂上几句粗鄙武夫,在那些读书人眼里,更是下九流……”
“你弟弟要考取功名,你啊,别想有的没的,想办法嫁进正统仕绅,当高门夫郎才是正经的!”
张氏教着孩子,那边大门传来了动静,母子俩赶过去,姜芫远远瞧着家丁拉开大门,二十四的哥哥姜漓骑着马踏入演武场。
纵马在演武场绕了三圈,方才下马,卸下佩剑,手里的马鞭却是日夜不离身。
张氏笑着迎上去,“漓儿,你可算是回来了,今个张道士来了,掐算了好几个日子,你瞧瞧,这几个,属相都配得上,到底定哪一个,还得你自个做主。”
姜芫看向姜漓,发现他听了后没多大反应,这明明是他的婚姻大事。
过了些时,姜漓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好像,确实是挑中了一个娇弱书生,给了人一百两银子,要让人当赘婿。
他做事跟一阵风似的,过了,也就忘了。
舅舅近日送来一匹威风凌凌的白马,他成天的招摇过市,好不快活。
“那就选这个日子吧,嘶——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姜芫嘴角抽了抽,一双眼睛眨也不眨望着姜漓。
张氏却是喜滋滋的提醒他:“叫陈秉,他家里人都答应了。”
姜漓:“陈……饼啊?我记得了,就是那块饼!”
姜芫:“……”
张氏抿着嘴笑:“给你们合了八字,很是相宜,定了这个日子正好!”
姜漓:“别的都好,偏我不爱吃饼,当时要知道他叫这个名,我就不选他了,叫饼也就算了,还是个陈年的饼,想想就噎人。”
张氏讪笑两下,拿帕子擦擦莫须有的汗。
姜芫忍不住道:“漓哥哥,是秉烛夜谈的秉。”
姜漓浑不在意:“那不都是饼吗?”
姜芫目光流连在姜漓的脸庞,夕阳入了他的眼儿,那双眸子纯净如琉璃,长发玉带,落落洒脱,当真好一个玉面少年郎,偏他说出来的话,却是大煞风景。
想那陈秉一个柔弱书生落他掌心,恐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日子定了就好,家里人便操持着准备——”
姜漓打断她:“慢!我要再去见见那个陈大饼。”
张氏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这……已经合了八字,礼金也给了,日子也都挑好了,漓哥儿啊,你都这个岁数……”
“你要是嫌他名字不好,婚后你给他取个字,就选你爱吃的,面条饺子炸汤圆,他还能不听你的?”
姜芫低头去看自己的鞋尖,他娘就从来没用这般纵容的语气来哄过他。
“就按我说的办,我明天去见他,娘,我累了,去歇息了。”说罢,姜漓迈着大步离开。
留在原地的张氏,看着他远离的背影,着急跺了跺脚,她绞着帕子,“好好一桩事,可别生了事端搅了。”
“你哥成婚了,你才好议亲,要不头上总顶着这团笑话,去哪都不着面子。”
姜芫:“漓哥哥他选了个快死的书生,他怕是后悔了吧。”
“他就是个傻的,没那么多心眼。”张氏瞧了眼左右,压低声音:“是我让丫鬟在背后里说,找个快死的赘进来,将来当寡夫郎,他也逍遥自在……他真信了。”
“你那漓哥哥就是个傻的,武夫家庭,不长脑子。”张氏又跺了跺脚,气急败坏:“现在看,真个傻到家了,临门又嫌弃人名字有饼不大好吃,该不会又把事情搅黄了?”
“这……这这……真是气煞我也!”张氏唯恐自己布局了半天,尽是白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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